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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講述自己的童年，父母和家庭，以及那個離開的人，卻對唯一的姐姐只字不提。

有一次，周小全問他，“你的姐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一時沉默，而后說道，“很矛盾的一個人，善良，但是涼薄?！?

這句話，周小全在心里品味了良久。

通過數(shù)次的接觸，周小全可以確定，許可的姐姐對他的生活有著不一般的影響，甚至于多過他的雙親。不知為何，在她的腦海里，這位姐姐的身影竟然同那個離去的女子漸漸地合二為一。

等她再問下去的時候，許可多半會婉轉(zhuǎn)的調(diào)開話題。

周小全說，“如果來訪者不配合，治療的效果不會太理想?！?

許可笑道，“謝謝你，最近的睡眠情況改善了不少?！?

周小全只是笑笑，沒有再繼續(xù)下去。面對過于封閉自己不愿敞開心扉的人，唯有嘗試著先取得他們的信任。

許可并不常來咨詢中心，偶爾隔上兩個多月，才去她的辦公室里坐一坐。他對待治療的態(tài)度也極其隨意，仿佛是一種工作之外的消遣。久而久之的，兩人之間也不似從前的醫(yī)患關(guān)系，共同的話題也越來越多。

曾經(jīng)，周小全用開玩笑口吻對他說，“我有幾個朋友都是單身，要不給你介紹介紹？你可以試著轉(zhuǎn)移注意力，別老想著以前的事情?！?

許可揚了揚唇角，突然問道，“你不是單身嗎？”

那個瞬間，周小全的心臟跳得比尋常要激烈，竟一時語塞。然而他的話音里似乎又帶了點揶揄的味道。她不敢多想，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問他，“你經(jīng)常和女人說這種話？”

許可說，“不常，除了工作之外，我接觸的女性并不多。”

“圈子小了，所以容易胡思亂想，”周小全下了結(jié)論。

許可笑道，“再這么說下去，我還以為自己進了婚姻介紹所?！?

周小全說，“以你現(xiàn)在的年齡，感情生活是很難欠缺的一部分，合適的伴侶對你調(diào)整心態(tài)很有幫助。天涯何處無芳草，許可，你是不是有些因噎廢食了？”

他不置可否，“你說得對，也許以后會遇上喜歡的?，F(xiàn)在......算了，還不是時候。”

“感情這種事哪還有計劃的？”周小全笑道，“那么，等到哪一天才是時候呢？”

他想了想，回答，“到我可以忘記的那一天?！?

周小全靠在沙發(fā)椅上，抱著胳膊打量他，在心里，她算是徹底掐斷了某些若有似無的想法。

許可走出辦公室以后，咨詢中心的幾個小姑娘滿面懷春的跑來向她打探消息?！叭?，帥哥今天又來了唉。”

“嗯”，周小全嘴上應(yīng)著，手腳麻利的清理桌上的文檔。

“不知道是什么來歷，什么身家？不知道婚了沒？我好像瞄見他手上戴著戒指......”小姑娘們嘰嘰喳喳。

周小全被吵得頭暈，連連搖頭，“你們這幾個丫頭，想都別想了，這人不好?！?

小姑娘們忙問，“怎么呢怎么呢？心理問題......很嚴重？他什么病啊？抑郁？還是戀母？”

周小全極為認真地說，“雖然不能談?wù)摬∪说碾[私，但是為了避免你們繼續(xù)花癡，我就犧牲一下爆點料?！闭f著，她伸出手指勾了勾，幾個腦袋湊到一塊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