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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失敗了。
“你這是打球呢,還是當樁子啊”,隊長老劉從他手里搶了個籃板,不費吹灰之力。
“你他媽還說呢”,許可直接從他懷里把球撈了過來,不給了,“你是不是又趁我不在把女朋友帶租的房子那兒去啦?”
老劉摸摸后腦勺,支支吾吾,“那不就前幾天……”
許可幾乎要仰天長嘆,他把老劉拉到一邊,“老大,你要解決問題沒關系,你完事了,該扔的就扔了啊。”
“用過得套套沒扔啊”,早有眼睛賊亮的八卦男從旁邊蹭了過來。
“靠,我記得我扔了”,老劉大聲說。
“杰士邦的包裝袋沒扔”,雷遠笑著說。
老劉瞪了許可一眼,“我還以為啥呢……不會是被你馬子見著了吧,誤會啦?誰啊?言兮蘿?沒事,我去澄清”。
“被他老姐看到了”,雷遠糾正道。
老劉笑著,“那就更沒問題啦,人家從法國那地回來的,還會介意這個。再說了,她是你姐又不是你媳婦,你都這么大人了,還怕她呀……我說,她是不是老管著你呀,那多沒意思。你看我姐,還給我介紹小姑娘,她嫌我現在的那位不夠漂亮……”。
“行,你可以閉嘴了”,許可想把籃球塞進他嘴里。
雷遠拍拍許可的頭,“允諾確實不厚道,怎么就沒想著給你介紹一金發碧眼的法國小妞呢?改天我說說她,看有沒有適合我的”。
“你少刮噪一句成嗎?”許可悶聲說著把球扔地上。
“我說”,老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會還是個處吧”,話音未落,男生們都吃吃得笑了起來。
“滾”,某人一聲怒吼。
這個城市的春天,總是來得特別的早。
三四月間,雨瀝瀝的下著,窗外綠意盎然。
發情的季節,仿佛連吸入的空氣都是濕濕暖暖的。
自從許可搬回宿舍以后,姜允諾和他在校園里偶遇的次數就多了。都住一個宿舍樓,想不見面都難。
下著小雨的時候,看見他和一群男生從體育館出來,白色的T恤,闊腿仔褲,白色的休閑板鞋,也不打傘,黑黑的短發閃閃發亮,有那么幾縷濕濕的垂落額頭,晶瑩的水珠順流而下,滴落至眉間,雙眼在薄薄的雨簾之后,淡如煙霧里的湖泊,水汽縱橫。
偶爾有女生從身邊經過,悄聲說,“快看,政法學院的許可”,“眼神好憂郁哦”……他明明在和旁人有說有笑好不好,姜允諾忍不住眨眨眼,希望能從那張臉上找出一絲憂郁的影子。
如果你們知道,他如同種馬一樣活著,還會有這樣的感覺嗎,她曾經恨恨的想。
即便如此,當那眸光仿佛不經意間掠過她的臉,她仍能覺察到自己變得不規律的心跳。
忽略,成為了她最常做的事情。對他,往往視而不見,然后招呼相熟的人,比如雷遠,陸程禹,又或者其余閑雜人等。
他的穿著并不出眾,幾乎可以說是粗糙,是男生中最流行的,怎么舒服就怎么穿的風格,一切看上去似乎無可挑剔。可她還是覺著有哪里不對勁。哪里呢?瞟眼看見他曬成淺麥色的臂膀……又不是夏天,穿什么短袖。風騷!
即使會偶遇,但自從那件事后,他們幾乎又成了兩條平行線,交點在無限遠處。
很多事情,不斷的發生,就成了習慣。
如果有天,她沒有遇到他,心里就缺了一塊去,悵然若失。
于是,林蔭路上,食堂里,圖書館里,操場旁,影影綽綽,似乎到處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