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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是現在。
郁瑾楓走后,鳳悅然緩步走到她的身邊,像這段時間的很多時候一樣,兩個人就只是靜靜的站在,同看著西邊的方向,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只到夕陽落山,天色漸漸暗下來。
草原上面晝夜溫差比較大,天剛暗,就感覺絲絲涼意入骨。
鳳悅然起身,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道:“很晚了,回去吧!夜里風大,小心著涼。”
君纏綿跟在他身后起身,默默的朝著自己跟鳳悅晴同住的帳篷的方向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間停下步子,望向鳳悅然道:“這門親事,真的沒有辦法阻止嗎?”
鳳悅然張了張口,想說什么,最終只是輕聲道:“別想太多,出生在我們那樣的家庭,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晴兒她能夠面對的!”
君纏綿看著帳篷里面映出來的,鳳悅晴孤寂單薄的身影,幽幽嘆了一聲道:“有時候真希望大家只是普通人,跟喜歡的人一起,過簡簡單單的生活就好。”
說完,沒有再去看身后鳳悅然的反應,直接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鳳悅然站在原地,看著她進屋,腦子里不斷回想她剛才說的話,墨染的眸子逐漸變得凝沉,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那天兩人都說了些什么,只知道事后鳳悅晴整個人變得比之前更加沉默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發呆,問她也不說。君纏綿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那天安排他們兩個見面,到底是不是做錯了?
在君纏綿的心里面,一直把鳳悅晴當成是自己的親妹妹看。看到對方的難過,隱忍,卻還努力在人前表現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簡直就比讓她自己去和親還要難受。
可偏偏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十日之后,送嫁的隊伍順利進入東鸞的都城,距離陌陌桑王子所要求的成親的日子只相差了不到一天。可謂不早不晚,時間剛剛好!
東鸞皇宮早已經布置一新,到處張燈結彩,上等的錦紅鋪滿了皇宮的每一層臺階,只等著大婚之日的到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過一次待嫁的經驗,鳳悅晴表現的尤為的淡定。
鳳悅然等人被安排在行館,鳳悅晴跟君纏綿則被要求直接住進了皇宮。說是為了方便第二天的大婚。鳳悅晴倒也沒有拒絕,非但如此,踏進皇宮的那一刻,她竟還明顯露出像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看的君纏綿很是疑惑不已。
猜測那丫頭是不是壓抑了太久,真擔心她在最后一刻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
好在一切順順利利,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兩人包括鳳悅晴帶來的丫鬟在皇宮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迎來了鳳悅晴跟陌陌桑王子的大婚。
早上,天還沒亮,便有嬤嬤領了一大批宮女前來替鳳悅晴化妝梳洗。
不愧為皇家大婚,大到鳳冠霞帔,小到朱釵脂粉,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品。
可見,那個陌陌桑王子是真的很喜歡鳳悅晴。
要不是知道東鸞國早有脫離軒瑯,爭求獨立之心,君纏綿忍不住倒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就因為鳳悅晴,所以才安排設計了這一切。派人刺殺鳳悅然,大舉發兵駐扎在邊境,不斷給軒瑯施加壓力,只為了求娶佳人。
而另一方面,也充分反應出了東鸞國主對陌陌桑王子的寵愛。要知道,對方精心布置了這一切,少說也要花上一兩年的時間。錯過了這次機會,一旦鳳悅然傷好,便有了足以跟東鸞對抗的實力。到時候,東鸞再想進犯,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當然,如果事情真的能有那么簡單就好了!
折騰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的大婚典禮。君纏綿跟在身后,看著鳳悅晴由宮人扶著,一步一步踏入大殿。
大殿之上,君纏綿第一次見到了東鸞國的國主,高額闊眉。眼神陰鷙,臉上雖然帶著笑,卻莫名讓人感覺不舒服。一看就是只老謀深算的狐貍。
這樣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會為了兒子的幸福,寧可放棄江山大業的人。
君纏綿沒由來的感覺到一絲不安,猜想著今天的大婚典禮,會不會暗藏著其它什么陰謀?
思及此,隱藏焦慮的目光立馬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在東鸞國主下首的位置,看到了同桌而坐的鳳悅然跟郁瑾楓。
兩人中間特意留了一個空位,很明顯是留給她的。
看到兩人的同時,那兩個人也在看她。似看出她眼中的擔憂,一個沖她安撫微笑,另一個人則眸光溫柔,兩人專注的眼神,倒好似今天的主角是她一般。
看到兩人的同時,君纏綿一顆懸著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隨即,離開鳳悅晴的身后,朝著兩人的方向走過去。
正打算落座,卻不期然的看到另外幾張熟悉的面孔。
東鸞作為軒瑯的附屬國,但畢竟是以一個國家的形式存在,王子大婚,各國都有使臣前來朝賀。君纏綿正準備坐下的同時,意外的對上了對面含笑沖她眨眼的月颯。他的旁邊坐著大將軍邪冥,以及大祭司夏影微雪。
月颯作為暹月國的太子殿下,作為使臣,代表暹月國前來朝賀,這點倒是無可非議。大將軍邪冥隨身保護他的安全也可以理解。不過,大祭司夏影微雪,再一次離開祭壇出現在這里,忍不住讓君纏綿覺得意外。
隨即想到,對方懂醫術,雖不能夠殺人,卻可以救人。帶著她也許是方便出現什么意外時可以及時施救,也算是另一種保護方式。
待君纏綿落座之后,就聽得首位上的東鸞國主發話道:“今天乃是三王子的大喜之日,感謝各位使臣遠道而來。好了,下面就直接開始吧!”
東鸞國主大手一揮,喜娘便扶著鳳悅晴上前。
一襲火紅如流云般的喜服,繁復中卻不失新穎。針法嫻熟,繡工精湛,不愧為皇家出品。頭頂的鳳冠上面,碩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輝,光彩奪目。傾城如玉的面容在額前垂下的一排珠鏈后面若隱若現,清華萬千。
見鳳悅晴在陌陌桑面前站定,禮官便扯開嗓子,高聲喊道:“吉時到,請三王子跟公主同上前一步,行三拜之禮。”
陌陌桑臉上難掩興奮之色,可見等這一天已經等的太久,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直接拉起鳳悅晴的手,便上前一步。
在對方的手碰到自己的那一刻,鳳悅晴的身子明顯一僵,臉上迅速閃過一抹厭惡之色,卻是強忍著揮開對方的沖動,任由對方拉著上前。
君纏綿坐在下首看的分明,心里面忍不住為對方感到難過。在禮官喊出“一拜天地”的時候,君纏綿下意識的端起手邊的酒便要飲下去。卻見兩股不同的力道,同時從桌下傳來,一左一右分別扯住了自己衣袖。
君纏綿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先是看了看左手邊的郁瑾楓,隨后,又看了看右手邊的鳳悅然。
卻見那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大殿中央,端的是面容平靜,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可停留在自己衣袖處暗暗施力的兩只手卻又那么的分明。
君纏綿很快反應過來什么,不動聲色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原本加諸在衣袖處的兩股力道也在同一時間撤回。
君纏綿立馬意識到,應該是自己面前的酒里面有什么問題。
回過神來,不遠處鳳悅晴跟陌陌桑王子的第一拜已經結束,禮官正高喊著,“二拜高堂!”
這一次,鳳悅晴拜的很干脆。不過,從她僵直的脊背,緊握的雙拳可以看出,她心里面的不愿,以及內心的隱忍。
拜完之后,緩緩起身。沒等禮官喊出“夫妻交拜”,卻見一道銀光從鳳悅晴的袖口中閃過。緊跟著眾人就看到一抹紅影直撲向上首的東鸞國主。
手中的匕首,發出森冷的幽光。
大殿之中冷不防響起一連串的抽氣聲。很多人都被這一幕驚倒了,包括君纏綿在內,雙手一抖,直接打翻了面前的酒盞。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晴兒那丫頭竟然有那么大的膽子,居然選在大婚之日,刺殺東鸞國主。
東鸞國主坐在首位上,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看到鳳悅晴手持匕首撲向自己的那一刻,非但沒有露出絲毫的恐懼以及慌張,反倒是一臉譏誚的勾了勾唇,就好像是在嘲笑對方的不自量力。
而君纏綿很快就知道了對方露出這種表情的原因。
就在鳳悅晴的匕首快碰到首位上的男人時,一抹黑影從東鸞國主的身后閃現,準確擋在了東鸞國主的面前,并且輕松打落了鳳悅晴手中的匕首。
原來對方早有準備!
變故只發生在一瞬間,慌亂也只是片刻,大殿之中,很快便響起太監總管公鴨嗓子般的聲音道:“保護國主!”
隨后就見一群訓練有數,身穿鎧甲的侍衛從整齊迅速的從大殿四周的入口沖了進來。將以鳳悅然郁瑾楓在內,包括其他一些國家的使者,團團圍住。
一切發生的太快,君纏綿根本來不及思考。等到回過神來,就看見一把把森冷的大刀直指著自己,以及身邊的人。
“軒瑯國公主,聯合使臣,借大婚之禮刺殺本皇,軒瑯國對東鸞圖謀不軌,現將相關人員全部收押大牢。違者,格殺勿論!”首位上,東鸞國主維持著端坐的姿勢,看著下首的位置不疾不徐的開口,陰鷙的面容上看不出怒氣,反倒透著絲絲得意。
君纏綿立刻意識到,對方根本就是早有防范,特意留了這么一手。又或者說,對方早就準備在婚禮上對付鳳悅然跟郁瑾楓。就算晴兒丫頭不行刺對方,他也會找出其他的理由來扣押他們。
難怪,難怪對方會愿意答應以撤兵為條件,來換取迎娶晴兒丫頭的機會。原來對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棄攻打軒瑯,放棄獨立。他們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這一切,并且設計出了這一石二鳥之計。
借機將鳳悅然扣押在東鸞,這遠比放任他帶傷上戰場還要有利。除此之外,東鸞還有了最直接正當攻打軒瑯國的理由。
只要放出消息,宣稱是軒瑯意圖行刺東鸞的國主,東鸞只是憤而反抗。這樣一來,就完全將輿論的力量指向軒瑯國,一切都成了軒瑯國的不是。
好大的野心,好狠的計策!
再看郁瑾楓跟鳳悅然,兩個人卻是一臉的從容,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流露出任何的驚慌。不愧為軒瑯國最受重要的文武朝臣。
君纏綿忍不住想,如果這兩個人同時喪命東鸞,這對軒瑯國該是多么大的損失?
如果納蘭赟早料到這一步,還會不會同意和親,會不會舍得讓他們兩個同時作為軒瑯使者,為晴兒丫頭送嫁?
一個連著一個問題,飛快占據自己的大腦。兩邊的人還是鎮定自如的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君纏綿疑惑之余,忍不住聯想到,該不會這一切也在他們兩個的預料之中?包括晴兒丫頭刺殺的舉動,不會也是他們其中一個授意的吧?
畢竟,以晴兒丫頭的個性,不可能這么沖動。就算她不愿意嫁給陌陌桑王子,也沒有理由刺殺東鸞國主。尤其還選在大婚之日。眾目睽睽之下,拿大家的性命去冒險,這不像是她會做的事情。
畢竟,他們現在人在東鸞,身在敵人的勢力范圍內。不管她最終的行刺能不能夠成功,她們都很難脫身。
像是為了給君纏綿解惑,就見郁瑾楓緩緩起身,即便是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之下,依然笑得一臉風騷,似有些遺憾的迎上主位上的男人道:“恐怕要讓國主你失望了。雖然我們也很想要留下來參觀一下東鸞國的大牢,只可惜,恐怕貴國主沒有那么大的能力。”
東鸞國主聽到他這么說,原本鎮定得意的臉上出現了絲絲龜裂的痕跡,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冷著臉道:“本皇知道,你們沒有喝本皇為你們準備的毒酒。也知道你們是有備而來。不過,本皇也不是一點準備也沒有。知道你們身邊帶了暗衛,而且個個武藝高強,所以早就訓練了一片死士充當侍衛,就是為了留到今天對付你們。你們的人武功再高,畢竟人數有限。而整個皇宮里里外外都被我東鸞國的士兵所以包圍。除非你們是有通天的本領,否則,絕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一步?”
“為什么沒有可能?”
郁瑾楓依舊是面不改色,反倒笑的比之前更加妖媚道:“沒聽過有句話叫做擒賊先擒王?你的人雖多,可只要拿下了你,你說,他們會不會乖乖就范?”
“什么意思?”
東鸞國主臉色一滯,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一柄長劍,毫無預兆的架上了他的脖子,鋒利的劍刃,冰涼入骨,只抵著他的脖子。
而持劍的主人,分明就是剛才擋在他前面,替他化解危機,打落鳳悅晴匕首的黑衣人。
對方手中的劍,跟他臉上的面具相互輝映。同樣那么冰冷,同樣那么寒意森森。
全身的血液瞬間凝結成冰,東鸞國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不敢置信的瞪著面前的黑衣人道:“你是他們的人?”
郁瑾楓很滿意對方臉色的變化,還嫌不夠似得,“好心”為對方解釋道:“也不能夠這么說,其實,我們只是單純的合作關系。不存在誰是誰的人。”
“另外,國主你千萬不要亂動。相信你在找他之前,應該也聽說過,天下第一殺手墨離的劍快如閃電,且肖鐵如泥。稍有不慎,很可能就會人頭落地!”
天下第一殺手?
聽到這個名號,君纏綿下意識的伸長脖子,透過人群,努力朝首位上方的黑衣男子望去。
剛才事情發生的太快,太過意外,君纏綿只擔心大家的安全,倒是沒有認真注意那么突然出現在大殿中的男子。
此刻才發現,對方竟就是那天晚上前來刺殺鳳悅然的刺客。
郁瑾楓成功將東鸞國主的視線轉移到墨離的身上,就見東鸞國主大睜著眼睛,一臉不甘心的瞪著墨離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他們一起對付本皇?”
君纏綿也在奇怪!
郁瑾楓什么時候跟墨離勾搭上的?他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按理,殺手之間最講究的就是信譽,既然接了東鸞國主的活,就沒有理由再跟別人合作才是。
墨離握在劍上的手分毫不動,另一只手卻是緩緩舉起,當著眾人的面揭開了臉上的銀色面具,一張輪廓清晰的俊臉飛快暴露在眾人面前。
在看清楚對方面容的那一刻,君纏綿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難怪上次見面,對方就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這不就是自己找回記憶之前,在去青城路上遇見的冰山男人嗎?
對方上次不說一聲,就把自己給丟下了。自己之前還一直想找到對方討個說法,沒想到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見面!
同樣一臉震驚的還有東鸞國主。對方臉上驚訝的表情比君纏綿更甚,活像是見鬼一般,滿滿的驚訝之外,還有無盡的恐懼,連話都說不完整道:“你,你……你是?”
墨離薄唇微動,卻是吐出了幾個冰冷的字眼道:“好久不見,皇叔!”
尤其是最后兩個字,一出口,東鸞國主直接面如死灰,顫動著嘴唇道:“你居然還活著!怎么可能?我明明派了……”
話說到一半,意識到旁邊還有其他人在,“倏地——”住了口。
墨離眸色冰冷,抵在東鸞國主脖子上的劍緊了緊,立馬有血珠子從頸間溢出。對方卻渾然感覺不到疼一般,只驚恐看著面前的男人,就像是望著死神一般。
“怎么不說下去了?”
墨離接著他的話,眼神冷洌如刀,“要不然我替你說好了。你親手殺害我父皇,謀奪了他的皇位不說,還派了大批的殺手追殺我們兄妹,對嗎?我沒死成,現在還站在你的面前,皇叔你現在一定很失望吧?”
東鸞國主眼神閃爍,臉上明顯帶著一絲慌亂道:“你,你休得胡說,分明就是你父皇他病重不堪,主動把皇位傳給我的。”
墨離冷冷打斷他道:“夠了皇叔,真相是怎么樣的,我已經不想再追究重提。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想來你也清楚原因。陌木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原來,天下第一殺手墨離的真實身份,乃是前東鸞國主的遺孤。君纏綿冷不防被這一消息雷得里嫩外焦。
還沒徹底的回過神來,就聽得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道:“讓我來。”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直坐在月颯旁邊,從頭到尾一直沒有開過口的夏影微雪緩緩起身,隔先是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了陌木落一眼,然后直走到墨離跟前站定,緩緩摘去臉上的面紗道:“哥,我是陌雪!”
夏影微雪竟然跟墨離是兄妹,君纏綿再一次華麗麗的被雷到了。
不說沒發現,如此一來,君纏綿還真覺得他們兩個人像兄妹。先不說兩人都喜歡穿一身汗,最主要的是兩個人性子都很冷。
果然,身體里流著一樣的血,就連喜好跟個性都那么相似。
眼看著大勢將去,陌木落不甘心的沖著低下一眾死士道:“都愣著干嘛?給本皇殺,一個不留,就算要死,本皇也要拉上所有人陪葬!”
一吼完畢,卻見底下的人動都不動,正疑惑之余,就聽得郁瑾楓抱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以玩世不恭語氣解釋道:“恐怕又要讓你失望了,你想死是你的事,我們可一點也不想給你陪葬。不過,為了能夠讓你死的瞑目,我不妨好心的告訴你,你之前安排的那些死士早在進來之前就被我們的人解決光了。至于這里站著的,只是你們東鸞國普通的士兵,只不過,他們效忠的人是先皇遺孤,也就是你身邊站著的那一位。”
郁瑾楓滿意的看到陌木落面容由原先的蒼白直接變至絕望,俊逸的面色上閃爍著邪惡的光芒,怎么看都像是一只逗弄獵物成功的狐貍。
陌木落終于徹底陷入絕望,認命的閉上眼睛道:“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如今落到你們手上,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殺你太便宜你了,我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
夏影微雪充滿仇恨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憎惡的冷芒,說話的同時,手中一枚銀針準確的刺入陌木落的眉心,對方連掙扎都沒有,直接失去了意識。
“啊——”
旁邊的東鸞皇后,見東鸞國主一動不動的倒在龍椅上,不由得尖叫了一聲,跟著也昏倒在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