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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兒受不了的搖頭道:“人也好,畫也罷,不都是你嘛?”居然連這個都要跟她計較,小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都是我沒錯,可你不知道說話也是要講求藝術的嗎?”
同樣一句話,用不同的方式表達出來,就會產生很多種截然不同的效果。
好比如她現在這種說話方式。
雖然都是贊揚,但聽著就讓人很不舒服!
寵兒卻是不以為然的翻翻白眼,沖著她大做鬼臉道:“我看是小姐你太閑了,沒事找事才對!”
“不過話又說回來,王爺突然送你畫,該不會是想要跟你求和,打算跟你像正常夫妻那樣,好好過日子吧?”
“你別嚇我!”
他們又不是真的夫妻,怎么像正常人一樣過日子?
寵兒卻是一本正經道:“我覺得很有可能,你看王爺最近也不去書房睡了,擺明了就是想跟你和好,我覺得你有必要注意才是!”
注意?
怎么注意?
總不能晚上的時候把他趕出去,讓他繼續去睡書房吧?
那樣的話,不是明擺著告訴對方,自己有問題嗎?
還是見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許,只是她們想太多了。萬一對方真想要對自己做什么,到時候自己就推說還沒有準備好,對方應該也不會硬來。
寵兒緊接著想起什么,不由得詢問道:“對了,你去見墨兮姑娘的事情怎么樣了?”
“被拒絕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君纏綿的心情不由得更加沮喪了。
都怪自己當初一念之仁,接下了這個爛攤子,覺得自己有能力可以很圓滿的解決此事,如今卻是被困其中,苦不堪擾。
寵兒聞言,不由得睜大眼睛道:“對方拒絕你了?為什么?難不成這個墨兮姑娘不喜歡王爺,不想要嫁進王府嗎?”
君纏綿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就是被拒絕了。她說她跟王爺只是可以談心的朋友關系,我也不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緊跟著托腮,做沉思狀道:“寵兒,你說這世上,男女之間會有純友誼嗎?”
“不知道!小姐覺得呢?”寵兒搖了搖頭,反問出聲。
君纏綿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道:“我若是有答案,還用得著問你嗎?”
寵兒被瞪的很是無辜,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可是怪的了誰呢?
當初是她自己決定要留下來了,怎么勸都勸不住。現下好了,遇到麻煩了,解決不了了,卻又來沖她發脾氣。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回到房間,君纏綿刻意找了個顯眼的地方,把那副畫掛上。盯著欣賞了半天之后,突然間想到,萬一被鳳悅然看到,有可能會誤會什么。思來想去之后,還是交待寵兒幫忙把畫取下,找個地方收起來。
剛好被進門的巧兒看到,忍不住道:“這么好看的畫,小姐為什么不掛著?”
“沒什么,不想被某人誤會罷了!”君纏綿隨口回答出聲。
巧兒很快反應過來什么,不由得猜測道:“難不成這幅畫,是王爺替小姐你畫的?”
君纏綿微抿了抿唇,沒有否認,那應該就表示她猜對了!
撇開君纏綿代嫁的身份不說,其實在巧兒看來,她跟鳳悅然兩個人還是蠻般配的。
尤其,如果她真的能夠留下來,跟王爺過一輩子,那么她家小姐的事情,也就不用擔心會敗露。
就算真的有一天被發現,到時候各自都已經開始了各自的生活,應該也不會再去追究。
所以打從心底里,巧兒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夠在一起的。
好在,也真的是她們想多了,鳳悅然除了送她那幅畫之外,表現的跟之前沒什么兩樣。晚上依舊是一個人睡床一個人睡軟榻。
君纏綿這幾日閑著無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脫身的辦法,整個人百般無聊,便懶洋洋的縮在院子里面靠墻角的大樹上睡覺。迷迷糊糊間聽到隔壁的院子里傳來鳳悅然跟丫鬟的對話聲。
“王爺,奴婢看您這幾天一直揉脖子,會不會是落枕了?要不要奴婢請大夫回來幫您瞧一瞧?”
“不用了,我沒事,你下去吧!”
“是!”
君纏綿不由得睜開眼來,從她的位置看過去,隔壁園子里面的景色一覽無余。
包括院子里面坐著的鳳悅然。
就見他端坐在石桌前,姿勢刻板,完全沒有半點放松休息時該有的松懈模樣。
石桌上擺放著他最愛喝的廬山云霧,色澤翠綠,茶香四溢。隔著一段距離,君纏綿都能夠聞到茶中散發出的,幽蘭般的香味。
就像丫鬟說的,鳳悅然喝茶的同時,時不時的揉著后頸。
君纏綿冷不防想起那家伙這幾晚一直都是在軟榻上睡得。
也難怪,他那么大一個大男人,天天蜷睡在那么小的一張軟榻上,四肢根本無法完全施展開來,難怪看起來會這么疲勞,這么不舒服了!
思及此,君纏綿突然間腦袋一熱,整個人從樹上翻身而下,落在了鳳悅然的身后。
“什么人?”
鳳悅然警覺轉身,卻見一只手落在他頸間的肩頸穴上,輕輕揉按,阻止了他的動作道:“別緊張,是我!”
鳳悅然狐疑望著從樹上落下的君纏綿,這女人還真是不安分,好好的地上不待,居然會喜歡呆在樹上。
當然,這些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不是一向跟自己保持距離的嗎?
如非必要,一般不會輕易主動過來招惹自己。
迎著對方狐疑的視線,君纏綿不由得聳肩,坦然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不過是看在你上次幫我畫畫,還有委屈自己睡軟榻的份上,再加上我又剛好懂一點舒緩頸部不適的按摩方法,所以才想說幫你試一試。你覺得怎么樣?”
“謝謝!”
鳳悅然轉過身,靜靜的任由對方揉按著自己頸后的幾處穴位,發現真的比自己亂敲來的有用,頸部的酸疼感真的緩解了很多。
“不用客氣,反正我閑著也是沒事做!”
君纏綿又繼續按了一會之后,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下,幫著自己倒了一杯茶道:“要不然我找幾個丫鬟來,把剛才的按摩方法教給她們,這樣你下次再感覺到不舒服的時候,直接找她們過來幫你按上半個小時就行了!”
鳳悅然卻是淡淡拒絕出聲道:“不用那么麻煩了,我沒事!”
君纏綿不由得撇了撇唇,不懂對方為什么老喜歡擺一張冷臉?難不成就因為那樣子會比較酷?
老實說,他的長相一點也不比郁瑾楓差,可就是因為他平時太不茍言笑,太冷了,搞得一般人都不敢接近他。
所以人氣才會比郁瑾楓差很多。
要不然,軒瑯國第一人的稱號,未必就會落在對方的身上。
“小姐--”
突然間隔壁傳來寵兒的喚聲,聽聲音應該是有什么急事要找自己,不由得起身道:“我先走了!”
走到兩個園子想通的圓形拱門處,見寵兒正站在她剛才休息的樹下,一個勁的往上面探,不由得詢問出聲道:“我在這里,發生什么事了?”
寵兒忙不迭的上前,正準備把什么東西交給對方,冷不防看到隔壁園子里鳳悅然也在,又不由得將東西收了回去,然后拖著君纏綿回房間道:“小姐,剛才門衛送來一封信,說是紅館的墨兮姑娘讓人轉交給姑娘你的!”
“墨兮?”
君纏綿不由得狐疑接過寵兒手上的信。
心里面疑惑不已。
對方不是已經拒絕了她的要求嗎?為什么還會給他寫信?
寵兒則是表現的比她還好奇,一個勁的催促道:“快看看她信里面都寫了些什么?”
君纏綿匆匆將信看了一遍,然后簡單回答道:“她約我晚上去紅館一聚!”
寵兒聞言,不由得蹙起眉頭道:“紅館?那里不是男人才能去的青樓嗎?”
君纏綿卻是揚了揚眉道:“那我們就打扮成男人便是了。”
寵兒頗為擔憂望著她道:“這么說,小姐是決定要去了?”
君纏綿緩緩點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對方約我去,到底想要做什么嗎?”
“想,可是……”寵兒一臉的矛盾!
君纏綿卻是很快做了決定道:“沒什么好可是的,不就是青樓嘛,本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我知道你不喜歡那種地方,那你就留在府里好了,我一個去。”
“小姐,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巧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口。
“你?”
君纏綿轉身,很是意外的望著對方。
對方跟寵兒相比,個性應該更為保守才是,尤其,她之前跟的南宮影是那種標準的大家閨秀,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絕對不會接觸青樓這種地方的。
巧兒解釋道:“小姐是因為我家小姐才會做這么多的事,巧兒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冒險,雖然我不會武功,也不夠聰明,出了事情可能也幫不了小姐你什么,但陪在小姐你身邊,我會比較安心。”
“可是你不怕嗎?女孩子去那種地方,會有損名節的?”君纏綿感動于對方有這一份心的同時,卻是不忘提醒對方。
她自己是無所謂,不在乎,可別人應該會在乎。
就比如寵兒丫頭。
巧兒卻是微笑出聲道:“小姐你都可以不顧忌了,我又有什么好擔心的?況且,我們只是去赴約,又不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君纏綿滿意拍了拍對方的手背道:“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拘小節的個性,不像某人!”
跟著鄙視沖寵兒做了個鬼臉,后者則是不客氣的反瞪了回去。
晚上,君纏綿一身男兒裝扮,手揮著紙扇,風度翩翩的出現在紅館。
只是,卻沒有見到傳說中紅館的負責人——墨兮姑娘,而是由丫鬟領著,去了后院的一間廂房。
房間里面備了酒菜,應該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君纏綿心想著對方一定是有什么特別的安排,也不急,便在桌前坐下,一邊不客氣的享用起桌上的酒菜,一邊靜靜等候著對方的到來。
她倒想要看看,對方到底玩的什么把戲?
沒等多久,忽然聽到開門聲,只不過開的不是她們的門,而是隔壁房間的。
緊跟著一道男人的聲音,從隔壁傳來道:“最近生意還好嗎?”
君纏綿跟巧兒同時一怔,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只因為這聲音她們兩個都很熟悉。就聽得巧兒蹙了蹙眉道:“小姐,好像是王爺!”
“噓——”
君纏綿忙不迭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道:“聽聽他們聊些什么?”
很明顯,黎墨兮是故意把她安排在這里,目的應該也就是為了讓她能夠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談話。
既然如此,那她不妨就好好的聽一聽。
“謝王爺關心,生意還過的去,倒是王爺你,跟新夫人還好嗎?”跟鳳悅然一起的人是黎墨兮!
這一點,君纏綿倒也不意外。
想來,對方是先約了鳳悅然,之后又約了自己。
“好端端的怎么會提到她?”
鳳悅然對對方會提到自己似乎感覺到很意外,聽語氣,還似乎很不愿意聽對方提起的樣子。
君纏綿不由得隔著墻壁,大作鬼臉。
他不愿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自己又何嘗愿意跟他牽扯上關系?
墨兮的聲音緊跟著繼續響起道:“我聽說王妃是個德才兼備,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跟王爺你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知道這些日子你們相處的怎么樣?”
鳳悅然似有些不悅的打斷對方道:“墨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記得你以前從不過問我的家事的?”
“沒有!”
墨兮輕笑回答道:“只是前些日子不巧在街上碰到王妃,覺得對方跟傳聞說的差不多,是個聰明漂亮的女人,配王爺剛剛好,所以就隨口關心一下。”
“我知道,王爺你不喜歡被別人操控的婚事,但既然人已經娶回了家,不妨好好對待人家!別跟我們一樣,等到有一天,失去之后才想到要后悔!”
鳳悅然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沉,感情似乎比之前要復雜道:“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你還沒有忘記他?”
墨兮輕笑道:“他是我的丈夫,是我一輩子深愛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輕易忘記!”
隔著一堵墻,君纏綿聽了半天,卻是越聽越糊涂。好像是聽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弄明白。
就聽得鳳悅然抱歉道:“對不起,是我沒能把他帶回來。你放心,我答應過他會好好照顧你,不管你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跟我說!”
君纏綿忍不住開始好奇,那個他,又是誰?
隔壁,兩個人的對話聲還在繼續。
墨兮道:“我很好,這些年也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你不欠我們什么,不用再對我們感覺到愧疚。選擇戰場,是他自己的決定,我也很為他驕傲。這些年,你為我做的也已經夠多了,有時間,不妨好好關心一下你家中的妻子!”
鳳悅然突然間狐疑出聲道:“墨兮,你老實跟我說,她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猜到了,君纏綿的心不由得緊了緊!
倒不是擔心墨兮供出她,對方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她只是不想那家伙誤會,以為她是因為吃醋,因為在意他,所以才會去找他的情人示威。
好在墨兮并沒有說出自己找過她的事情,只道:“沒有,我跟王妃都不認識,她又怎么可能會找我的麻煩?我說了,只是在街上偶然見過對方,覺得她是一個很好的人,跟你很配,我說這些話,也是希望你們兩個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別像我們這樣,生死離別,都沒能親口說出對對方的愛,以至于遺憾終身。”
墻里墻外,皆是一陣靜默。
君纏綿沒有想到,這個墨兮竟然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聽到這里,也總算明白對方找自己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她,她跟鳳悅然之間真的沒什么吧?
可其實,她跟鳳悅然也不是對方想的那種關系。
事實上,她倒是真希望他們兩個之間是有真感情的,那么,自己脫身的計劃也就會順利很多。
現在看來,又得要重新打算了!
“我們走吧!”
對方想讓自己明白的,自己都已經明白了,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估摸著時辰也不早了。
君纏綿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誰知道下一秒,身子卻是晃了晃,不由得又重新跌坐回原來的位置上。
連帶著撞翻了桌上一堆碗碟,發出“乒呤乓啷——”的巨響。把隔壁的墨兮,還有鳳悅然都驚動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蹙了蹙眉,臉上的表情各異。
“小姐,你怎么了?”
巧兒忙不迭的緊張上前,扶著對方詢問出聲。
“我也不知道,就覺得沒力氣,胸口好悶,好熱,好難受!”
君纏綿只覺得身子軟軟的,渾身使不上勁,而且,體內不時有一種陌生的熱流四處流竄,很是難受!
“怎么會這樣?”
巧兒又驚又急道:“我去找人來!”
“別去——”
君纏綿忙不迭的拉住她道:“我來這里的事情不能夠讓鳳悅然那家伙知道,你讓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應該就會沒事了!”
“這……”
巧兒猶豫著,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際,房門突然被推開,就見鳳悅然一臉陰郁的出現在房門口道:“既然不想讓我知道,你就不該來這里!”
“王,王爺……”巧兒驚慌失措的抬頭,面向門口的男人。
君纏綿則是拉扯著胸口的衣襟,希望能夠緩解身上那種胸悶,還有熱的感覺。同時,略顯困難的解釋出聲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跟蹤你來的,更不是為了來找麻煩!”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堂堂定安王妃,大晚上的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鳳悅然一雙冷眸,猶如鷹隼般冷冽犀利,直落在她的身上。
很明顯就是一副不相信她的語氣!
君纏綿最不喜歡別人用懷疑質問的語氣跟她說話,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反駁道:“我來玩啊,不行嗎?大晚上的,王爺你自己不是也在這里?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小姐你別說了!”
巧兒忙不迭的拉扯她的衣袖,小聲勸說的出聲,緊跟著朝鳳悅然的方向跪下道:“王爺,小姐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說沒力氣,還說胸悶難受,可能是生病了,求王爺找大夫過來幫小姐看看吧!”
“讓我來看看吧!”墨兮繞過鳳悅然進屋。
見君纏綿氣息逐漸變得混亂,面色潮紅,眉心不由得蹙了蹙,緊跟著端起桌上喝了一半的酒杯聞了聞道:“不用擔心,王妃她沒事,只不過被人下了藥!”
“下藥?什么意思?”鳳悅然不解詢問出聲。
墨兮卻是一臉平靜的回答道:“不好意思,你們也知道,我這里是青樓,很多時候客人還有姑娘們會用到一些助興的藥物,可能是丫鬟送酒的時候不小心給弄錯了!”說完,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一旁的巧兒!
“你的意思是?”
鳳悅然下意識的擰緊眉頭,面色凝重的看向墨兮的方向。
迎著對方充滿疑問的視線,后者則是點了點頭道:“還有,她是我約來這里的,你不要怪她。我只是想要緩和你們兩個人的關系,這世上那么多的人,能夠遇上,能成為夫妻本身就是一種緣分,我希望你們能夠珍惜,不要以后像我一樣的后悔。”
“還有,她中的媚藥份量很足,我相信你應該知道要怎么做的,需不需要我讓人收拾一間廂房出來給你們?”
“不用了!”
鳳悅然說完,將君纏綿打橫抱起,出了紅館。
巧兒正打算要跟上,卻被墨兮攔住,巧兒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心虛道:“墨兮姑娘還有什么吩咐嗎?”
“為什么要這么做?”墨兮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出聲。
“我,我不知道姑娘在說什么?”巧兒低著頭,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墨兮也不跟她兜圈子,直接抓起她一只手道:“你家小姐酒里的藥是你下的吧?”
巧兒故作鎮定的抬頭望向對方道:“墨兮姑娘真會說笑,我怎么會那么做呢?而且,你剛才不是也說,可能是你們這里的丫鬟送錯酒了?”
墨兮卻是冷冷盯著他道:“這里的酒菜都是我自己親手備下的,酒有沒有被弄錯,我會不知道嗎?還有,看看你的指甲縫里是什么?在我的地盤上耍這些小心眼,你還太嫩了一點。”
巧兒頓時間面色慘白,緊跟著雙腿一彎,“撲通——”一聲,在墨兮的面前跪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這么做也是希望能夠撮合小姐跟王爺,小姐跟王爺成親那么長時間,一直都還沒有同房,我擔心小姐真的會把王爺讓給墨兮姑娘你,所以才會想到這個法子。求姑娘看在我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