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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富甲天下的帝宮,竟然說家里沒錢,不知道長老們若是知道了,會不會氣的拿棍子在后面追她,怪她散播不實謠言,敗壞帝宮的聲望。
“而且……”
君纏綿話說到一半,刻意頓了一下,然后故作嬌羞的看了郁瑾楓的方向一眼道:“楓他也說過,他會是我的一切,只要他會就行了,我什么都不需要會,因為有他在,就等于是會了一切。”
一席話,煽情無比,將納蘭彤雪氣的夠嗆,粉拳緊握,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沒待納蘭彤雪發作,君纏綿緊接著又道:“不過,今天既是公主的生辰,民女總該有所表示,不如,就送個小禮物給公主吧。”
“你能送本公主什么?”納蘭彤雪倨傲挑眉,一個連琴棋書畫都機會學習的人,想來也送不出什么名貴的東西。
君纏綿看出她眼神中的不屑,也不生氣,就只是從容揚唇道:“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相信公主你一定都不缺,民女想送一樣公主你沒有的東西。”
“不過,這個禮物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公主不妨先表演,民女保證,等公主表演完了,民女一定親手將禮物送上。”
“好,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能送出什么好東西。”納蘭彤雪緊接著起身,走向舞臺中央。
君纏綿也在同時轉身,對著殿內負責伺候的宮女交待了一番,對方會意離開,去準備她要的東西。
片刻后,樂聲響起,納蘭彤雪開始踩著節奏,翩然起舞。
不愧是軒瑯國最好的舞姬教出來的徒弟,身姿輕盈,舞步到位,一段鳳舞九天,跳的精彩絕倫,只不過習慣現代動感舞蹈的君纏綿,對于古代這些揮袖壓腰的古典舞,實在是提不起半分興趣。
不多時,就見剛才離開的宮女重新回到大殿,手上卻只端了一根白蘿卜,以及御廚用的雕刀。
這讓大殿上的人不約而同的將視線從舞臺中央,轉到了君纏綿這一邊,大家都在好奇,這女人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說是要送禮物給公主,卻找人拿來一根蘿卜算是什么意思?
總不會是想把蘿卜送給公主吧?
就連郁瑾楓也不由得看向她這個方向,只不過比起別人質疑的視線,他的眸光卻顯得溫柔許多,眸中含笑,寫滿了對她的信任。
他很期待,期待這丫頭能夠給大家帶來不一樣的震撼。
感受到四面八方關注的視線,君纏綿緩緩揚唇,臉上竟是自信的光彩,隨即拿起蘿卜跟雕刀,便開始熟練的動作。
只見她手中的雕刀仿佛有了生命般在蘿卜上面飛快游走,刀法極快,別人就只看得見她的手在動,卻沒有辦法看清楚她每一個動作,因為她的手法實在是太快了。
饒是郁瑾楓也不由得暗暗吃驚。
看來,平日里過招,她還是有所保留的,以她的手法,若是盡了全力,自己未必是她的對手。
似乎一直以來,自己都小看了對方。
不多時蘿卜便有了大致的形狀,只不過在明晃晃的刀光中看不真切,只有距離她最近的郁瑾楓看得出來她在雕什么。
眸中驚奇的光芒越來越亮,唇邊的笑意也在不斷的加深。
看來,自己無意中還真是遇上了一個寶,這丫頭真的是讓人越看越意外,越看越歡喜。
從最初見面,要求他以身相許開始,到后來頻繁上青樓幫他找女人,再后來竟然夸張到帶小倌回府,然后便是現在,在蘿卜上面雕刻。這丫頭,就像是一個謎,越是相處就越是看不清,總是能夠不斷的帶給自己驚喜跟意外。
伴隨著君纏綿的動作,周圍的人越來越好奇,到最后,幾乎所有人都在看她這個方向。
包括主位上的納蘭赟跟皇后穆詩語,以及正在跳舞的納蘭彤雪都不約而同的投來好奇的視線。
好容易將最后一個舞步跳完,納蘭彤雪便大步直走到君纏綿的跟前道:“你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好了!”
就見君纏綿從容停下動作,一只手將雕刀放于桌上,另一只手上捧著雕好的蘿卜緩緩攤于納蘭彤雪的面前帶:“時間倉促,民女可能雕的不是特別好,希望公主能夠喜歡。”
攤開的手掌間,一枚栩栩如生的雕塑,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君纏綿用蘿卜雕的不是別人,正是翩然起舞中的納蘭彤雪。一尺長不到的蘿卜上,不但雕出了她跳舞時那種輕盈的體態,優美的舞姿,饒是容貌也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這般精湛的雕工,這般非人的速度,讓人大為的驚嘆。
就是納蘭彤雪自己,盯著自己的雕塑也是許久許久說不出話來。
軒瑯國不乏雕刻方面的能人異士,但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雕出如此精湛的作品,君纏綿不說是第一人,但也絕對排在前幾位。
“啪啪啪——”
首位上掌聲響起,就聽得納蘭赟滿是贊賞的看著她道:“纏綿姑娘好技藝,好刀法,朕今天總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嘆為觀止。”
“皇妹,還不快謝謝纏綿姑娘,送給你如此匠心別具的禮物。”
“謝謝!”納蘭彤雪雖不甘心,但緊了緊拳后,還是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雕塑。
撇開對君纏綿的偏見不說,她還是很喜歡這份禮物的。
饒是宮廷最出色的畫師,怕是也畫不出這般相似的自己。
君纏綿面色從容,平靜微笑道:“公主喜歡就好,等以后有機會,民女可以用玉石雕一枚可永久保存的塑像送給公主。”
納蘭彤雪雖然對她說的很是心動,但礙于公主的自尊心跟驕傲,卻是冷哼了一聲道:“不用了,宮中多的是出色的雕刻師,本宮若是喜歡找他們為本宮雕可以了,用不著浪費纏綿姑娘的時間。”
君纏綿扯了扯唇,只是微笑,沒有接腔,看著納蘭彤雪踏著重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后,便也跟著在郁瑾楓旁邊坐下。
納蘭赟似很滿意的緩緩點頭,再度開口道:“很好,剛才朕見識了公主高超的舞技,跟纏綿姑娘精湛的雕工,下面不知道還有誰愿意為公主賀壽表演的?”
底下的王孫公子,千金小姐們,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都做足了準備,很想要站出來,可又都沒有勇氣第一個上臺。
畢竟在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在圣駕面前,容不得他們出一絲半點的差錯。
納蘭赟緩緩掃過低下的眾人,緊接著又道:“今日凡能夠哄得公主開心者,朕一律重重有賞。”
這對殿內在座的人而言,無疑是一個很大的誘惑,特別是那些懷著目的而來的,一個個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終于,有人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皇上,在下愿為公主賦詩一首。”
“皇上,臣女愿為公主彈奏一曲。”
“皇上……”
之后,越來越多的人主動站出來表演,有唱歌,有跳舞,有彈琴,有作詩,真真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十八般才華展示了一個遍。
就在君纏綿聽得昏昏欲睡之際,突然,就見旁邊的郁瑾楓理了理衣擺,從位置上站起道:“皇上,微臣也準備了一個節目,想要替公主賀壽!”
納蘭赟立馬來了興致,不由得笑出聲道:“愛卿有心了,皇妹剛才也說了,愛卿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乃是我軒瑯國第一人,你能親自為皇妹表演,相信皇妹今晚一定會興奮到睡不著覺。”
旁邊,納蘭彤雪忙不迭的興奮附和出聲道:“是啊,是啊,楓哥哥,你想要為我表演什么?”
郁瑾楓低頭,無限溫柔的看了君纏綿一眼,這才緩緩道:“臣的未婚妻剛才用蘿卜為公主雕了一尊塑像,微臣現在想用樹葉為公主吹奏一曲,希望公主能夠喜歡。”
“用樹葉吹奏?”殿中所有人,包括君纏綿在內,不約而同的露出驚訝的視線。
“沒錯!”
就見郁瑾楓早有準備似得,用袖中摸出一張很普通的樹葉,撫平后,優雅送至唇邊。
輕靈婉轉的音色緊跟著流瀉而出,縈繞在整個大殿上方,曲調時快時慢,時高時低,曲聲婉轉纏綿,扣人心弦……
眾人聽得如癡如醉,完全沉浸在他的曲樂聲中,只到他停止吹奏許久之后,大殿中才陸續響起“啪啪——”的掌聲,坐在首位上的納蘭赟最先回過神道:“愛卿真是了得,一片簡單的樹葉,居然也能夠吹奏出如此動人的旋律,不愧為我軒瑯國第一人。”
旁邊,納蘭彤雪既興奮又激動,搶著為郁瑾楓邀功道:“皇兄,你剛才說了,只要能哄得皇妹開心,就重重有賞,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要賞楓哥哥?”
納蘭赟道:“賞,當然要賞,郁愛卿不但哄得皇妹高興,連朕在內,包括皇后,還有其他諸位愛卿們也都大飽耳福,朕怎么可能會忘記賞賜?朕不但要賞你楓哥哥,連纏綿姑娘朕也一并會賞,就是不知道兩位有什么想要的?”
郁瑾楓從容回答道:“微臣什么也不缺,賞賜就不用了,皇上若是真有心想賞,不妨賞給臣的未婚妻就好!”
納蘭赟不由得調侃道:“早就聽聞郁愛卿寵妻程度非同一般,朕今日總算是見識了,好吧,朕就準你說的,把你的賞賜一并賜給纏綿姑娘,不知道纏綿姑娘想要什么?只要是朕拿得出手的,朕絕不吝嗇。”
君纏綿也不推辭,只道:“民女還真有一樣想要的,而且只有皇上您才能賞賜的起,就怕皇上您會舍不得。”
沒待納蘭赟出聲,旁邊的納蘭彤雪先一步呵斥道:“大膽,宮中寶物千千萬,就算是你要再多的明珠玉石,皇兄他也賞賜的起,有什么寶貝會是皇兄舍不得的?”
納蘭赟也饒有興致的追問道:“纏綿姑娘不妨說來聽聽,你想要的到底是何種寶物?”
君纏綿跟著從自己的位置上走出來,上前幾步,在納蘭赟的跟前跪下道:“民女家中兄長身中劇毒,聽聞宮中有一株紫葉龍涎草能解百毒,民女斗膽,懇請皇上將紫葉龍涎草賞賜給民女。”
納蘭赟笑道:“原來你說的寶貝就是那個,看來,朕還真不能夠滿足你,倒不是朕小氣,而是很可惜,紫葉龍涎草早已不在朕的手中。”
“不在皇上手中?”君纏綿沒料到對方竟會說出這樣一番后,不由得擰緊了眉頭。
“沒錯!”
納蘭赟緩緩點頭道:“紫葉龍涎草朕早已經將它賞賜給了一位救了朕性命的老御醫,不過聽說年前這位老御醫家中失竊,紫葉龍涎草也跟著一并失去了蹤跡。”
“纏綿姑娘想要紫葉龍涎草的話,朕怕是幫不上什么忙,不過,朕倒是可以把宮中的御醫借給姑娘,姑娘有需要的話,不妨將令兄長帶來,讓太醫們看過,或許,不用紫葉龍涎草也能救令兄長的性命。”
君纏綿臉上不無失望道:“謝皇上好意,民女的兄長跟民女一樣,乃一介平民,怎敢勞動太醫。民女還是另想辦法好了!”
納蘭赟也不勉強,只道:“既然如此,那朕就賞你一點別的好了。”
“謝皇上!”
君纏綿對接下來的賞賜不是很有興趣,她要的東西,就只有紫葉龍涎草,既然已經不在宮中,賞她什么也都無所謂。
豈料,納蘭赟竟道:“朕知道,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丞相府中定然不缺,朕不如就賜你們一段好姻緣,做一個現成的媒人,替你們倆指婚好了!”
“傳朕旨意,軒瑯國丞相郁瑾楓與其未婚妻君纏綿,兩人情投意合,即日起由欽天監挑選良辰吉日,朕要親自為兩人主婚。”
“什么?”
君纏綿聞言,當然變了臉色。
不是吧?
紫葉龍涎草沒拿到也就算了,還要嫁給那家伙,這不就是人家說的賠了夫人又折兵?用不用著這么倒霉?
納蘭赟看她的反應,忍不住挑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怎么會呢?”
君纏綿勉強扯了扯唇,笑的有些難看道:“民女只是太意外罷了。”
拜托,她就是在谷里面呆得再久,也知道什么叫作圣旨,抗旨不尊,可是要掉腦袋的。尤其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
她還沒有那么蠢,跟自己的腦袋過不去。
只不過,今天明明是要幫公主相親的,為什么最后被指婚的人卻是她?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錯了?
再看郁瑾楓,卻見那家伙笑的像是只狐貍般,一臉的意氣風發,無視她求助的視線,優雅起身,跟著走到君纏綿的身邊,一并跪下道:“微臣謝皇上恩典。”
納蘭赟似很滿意自己的決定,跟著轉向納蘭彤雪道:“皇妹,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剛才諸位大人的公子千金中,皇妹可還有覺得誰的表演是特別喜歡的?”
納蘭彤雪看著一并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嫉妒的臉都綠了,心里面失落的很,哪還有什么心情說別的,就只是使命絞著手中的帕子道:“臣妹覺得都很不錯,一切全憑皇兄做主,臣妹有些累了,想先回宮休息了!”
納蘭赟點了點頭道:“好吧,那今天的壽宴就到此為止,扶公主回去休息,還有,剛才所有表演的人均賞暹月國進貢的夜明珠一顆。”
“謝皇上賞賜!”
底下人齊齊跪了一片,納蘭赟在朝臣們的跪拜恭送下,率先離開了倚月殿。
納蘭彤雪緊隨其后,不甘心的抬眸看了郁瑾楓一眼后,最終跺了跺腳,傷心跑開了。
待納蘭赟一走,朝臣們立馬擁上來道賀,郁瑾楓春風滿面,一一回謝,君纏綿卻是表現的悶悶不樂,準確的說,應該是愁眉不展,苦惱不堪才是。
幾乎是一出倚月殿,立馬就拽著郁瑾楓的衣襟,小聲質問道:“現在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郁瑾楓妖嬈挑眉,一臉不知所以然的樣子。
君纏綿咬著牙道:“我是問我們的婚事。”
郁瑾楓聞言,立馬咧開唇角道:“娘子放心,一切為夫都會安排妥當,娘子只需留在府中,等著當新娘就行了。”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君纏綿虎著臉瞪他,“我不管,我剛才是不想當著皇上還有那么多大臣們的面拒婚,讓你跟皇上兩個人難堪,現在你負責想辦法,去說服皇上取消婚事,總之不管怎么樣,我是不會答應嫁給你的。”
“為什么?嫁給我有很委屈娘子你嗎?”
他可是連公主都不要,堅持要娶她耶。為什么這女人卻表現的對他很是不屑一顧?真真傷了他這軒瑯國第一人的自尊心。
“這不是委不委屈的問題。”君纏綿翻翻白眼,耐著性子道:“你明知道我留在丞相府,就為了能夠進宮,為了紫葉龍涎草,現在知道紫葉龍涎草根本就不在宮里,我當然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留在丞相府里浪費時間。”
郁瑾楓撇了撇唇,一臉委屈的模樣道:“娘子你好狠的心,一利用完為夫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沒心思看他耍寶,君纏綿不耐煩的翻了翻白眼道:“行了,就算是我拜托你了,看在我救過你一命的份上,你就不要再糾纏我了,我還等著去尋紫葉龍涎草救命呢。回去后我就會收拾行李,至于退婚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郁瑾楓卻是不死心道:“那如果我說,我能幫你打聽出紫葉龍涎草的下落呢?你是不是就愿意留下來,又或者,讓我陪你一起去找?”
君纏綿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想辦法。”帝宮擁有著軒瑯國最完善的情報系統,打聽紫葉龍涎草的下落,還有什么人是比他們更厲害的?
再說,他堂堂丞相大人,乃文臣之首,每天都有很多國事等著他去商議,怎么可能會有時間陪自己去找龍涎草?
郁瑾楓見緩兵之計不管用,不由得垮下臉,換用哀兵政策道:“娘子你真舍得就這樣跟為夫分開?”
君纏綿從未見過如此死皮賴臉的家伙,不由得再次虎著臉瞪他,“郁瑾楓,我再跟你說最后一遍,我現在真的很急,沒有心情跟你說笑,就當是我求求你,你放過我行不行?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天真的不該色迷心竅,不該說那樣的話。
長這么大,她從來沒有因為調戲男人而如此悔恨過。
郁瑾楓蹙了蹙眉,一臉他也很無奈的表情道:“可是你也知道,皇上金口一開,是不可能收回成命的。你跟我除了成親,沒有第二條路走。”
除非,是他答應改娶公主。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君纏綿腦袋一熱,便不由得心急打斷他道:“那你就去催催皇上,讓他快點把我們的婚事給辦了,等成了親之后,你再隨便找個什么理由把我給休了。”
許是從小就跟一群不拘小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生活在一起習慣了,尤其是受君臨夏的影響,君纏綿的腦袋里總是裝著很多稀奇古怪,常人難以理解的想法。
時不時的就會往外蹦。
目前對她來說,找到紫葉龍涎草救秦楓綿最重要,至于名聲什么的,她已經顧不太上了。
只有這家伙肯放她離開,她真的不介意跟他成一次親。
“既然你都肯跟我成親了,為什么就不肯留在我身邊?還是你真就有那么討厭我?我看起來,應該也沒有那么討人厭吧?”
郁瑾楓雖然見識過這女人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以及她時不時冒出來的驚人之舉,但成親之后,再讓相公把自己休掉的主意,還是讓他生生吃了一驚。
就算她再灑脫,再不拘小節,也不至于隨隨便便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才是。
除非,她是真的真的很在意那個等著她去救的人。
君纏綿不耐煩的解釋道:“我不是討厭你,也不是討厭跟你成親,我只是不想要留在京城而已,留在你身邊浪費時間而已。除非是你愿意跟著我,去任何我想要去的地方,那么,我倒是不介意收了你。”
畢竟這家伙長得不差,又博才多學,賺銀子應該也不成問題,給他當夫人也不算是委屈了自己。
郁瑾楓輕抵著下巴,作勢仔細思量了一番,跟著開口道:“那好,就照你的辦法,我們先成親。”
至于成親之后要不要休妻,嘿嘿,那就由不得她來做決定了!
“你真的愿意?”
君纏綿只當他是同意了自己的計劃,哪里知道對方心里還有其他的盤算。
郁瑾楓則狡猾的不去點破,只是故作苦惱道:“不然,你認為還有其他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君纏綿想想也是,加上這個主意還是自己提出來的,便也就沒有深想,只道:“其實,你也是想要借此機會拒絕皇上把公主賜婚于你吧?只不過,我覺得公主也不差啊,長相甜美可人不說,舞技也很棒,就是性子驕縱了些,不過,人家畢竟是公主嘛,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有點脾氣也是正常的。”
“而且,你也看到了,今天那么多的王孫公子,個個都想要娶公主,就你犯傻把人往外面推。難道真像她們說的,是因為那個軒瑯國第一美人?”
“你這丫頭,都是聽誰亂說的?我要娶你,自是因為喜歡你,跟別人有什么干系?”郁瑾楓忍不住輕敲她的腦門,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還有些哭笑不得。
不懂她怎么會胡思亂想到把他跟鳳悅晴聯系到一起。
他這個軒瑯國第一人,跟軒瑯國第一美人,不過也就是見過幾次面,說過幾句話而已,著實跟喜歡扯不上關系。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傳出去的,說他跟對方郎才女貌,情投意合,還說什么兩人經常私會,甚至于互定終身。
但其實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不過,皇上倒是真有說過要為兩人指婚,不過那也就是一時的戲言,沒等到付諸行動,鳳悅晴就無故失蹤了。
至今為止,下落不明。
君纏綿卻是白了他一眼,壓根就不相信道:“行了,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其實我都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郁瑾楓直覺這丫頭定是聽到外面那些風言風語,誤會了什么,不由得好笑追問出聲。
君纏綿呶了呶唇道:“知道你對我好,包括答應跟我成親,其實都是因為公主她喜歡你,皇上想要把她賜婚給你,而你又不愿意娶她,正好這個時候遇上我,所以就故意裝作對我好,還故意鬧得滿城皆知。說穿了,我不過就是你的擋箭牌而已,我都已經不介意配合你了,你還在跟我裝什么?”
郁瑾楓聞言,哭笑不得道:“你這些都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