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人照顧總比孤身一人的好。
師祖掐著自己中指,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你們現在到何等地步了?”
何槐搶答,“該做的都做了!”
林梓連捂他的嘴都來不及,他師父跟被雷劈了似的,指著何槐哆哆嗦嗦地說,“禽……禽獸!”
被林梓推出門外時還指著何槐半天罵不出來。
要不是祖師爺在殿堂上看著,他能擼起袖子跟何槐干一架。
好不容易把自家師父送走,回頭一看,自己徒兒正無辜地看著他倆。
林梓氣息一下子弱了下來,“小才,走,去柴房。”
“師父,我是不是該叫他師娘啊?”
“你別說了……”
還好柴房沒有積水,估計是最近災民多的緣故,原來滿滿一屋子的木材剩得沒幾根了。
沒過一會兒,天漸漸亮了,雨也停了下來,何槐探頭看了一下,高興地說,“天上烏云散了許多,想來用不了多久雨就會停下來了。”
小才也擠過來看,“那真是太好了!災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
何槐說,“說實話這還算不上什么大災害。”
小才瞪大眼睛,“良田都淹沒了,屋子里的東西都泡毀了不少,城外河水嗨沖走了好幾個人,怎么不算了?”
林梓接話說,“真的不算,真正的水災你根本想象不到,屋子被整個沖毀,人躲屋頂上都無濟于事,山體被沖毀,死上百上千的百姓都不奇怪,怨靈遍地哭嚎,堪比修羅地獄,這里起碼還有個躲避的地方,真正水災面前只有等死的份。”
小才驚得嘴巴都合不上。
“不過看樣子天很快就會晴了,出兩天太陽這水就退了,去年豐收頗多,救濟災民的糧食應該還是有的,你別擔心太多。”何槐坐到小才身邊,揉了揉他腦袋,卻見他眼底發青,像是很長時間沒休息一樣。
“怎么累成這樣了?”他拍拍自己大腿,“允許你躺這里睡一覺。”
小才搖搖頭,“我睡不著,一睡著就做噩夢,還不如不睡呢……”
“怎么了?”林梓問道。
小才這才說出來,他半個月前跟師兄們去驅鬼后回來的路上瞧見一戶人家在辦喜事,那戶人家見到人就給喜糖,還請他們進來坐坐,反正時間充裕,小才就跟著師兄們進去了。
他坐角落里,看別人放鞭炮,發喜糖,很快新娘被接過來了,鞭炮齊發,所有人喜氣洋洋的,笑得眼睛都合不上。
但這時,他確從人群中看到一個一身喪衣的人——小才也不確定對方是人是鬼,是人吧,他這樣子出現在喜宴肯定會被攆出去,但周圍人神色不變,好像沒看到他,說是鬼吧,這大太陽的,又是鞭炮又是人的,陽氣這么重,他又如何會出現在這里?
他正想著,那家伙居然扭頭看向小才,咧出一個笑臉出來。
那笑容太可怕了,差點沒把小才嚇破膽,回去后到現在一閉眼就是那鬼的樣子,他都不敢睡覺了。
他憂心忡忡地問林梓,“師父,那是什么古怪東西?他會不會過來找我報仇啊。”
林梓摸了摸這傻孩子腦瓜子,“你一看就是沒好好聽師叔講課,那鬼不過是喪氣鬼罷了。”
喪氣鬼與喜氣鬼有異曲同工之妙,喜氣鬼是在喪事中死的,會在喪事中一身喜氣衣服出現,而喪氣鬼相反,它生前是本來本來高高興興的前來參加喜宴的人,情到高處,確突然暴斃,所以無比遺憾,生前未了之事不得處理。
因此陰魂埋天怨地,日久而成氣候,專挑喜慶宴會,前來企圖盡其生前未盡的喜氣感。
這種鬼物比一般的游魂野鬼厲害多了,完全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事,不懼人多場合的陽氣,也不懼炮竹之聲。
不過比起誰見誰死的喜氣鬼要好點的是,雖然這種鬼其并非善類,但也并非想要勾誰魂魄,致誰于死地。
遇到這種鬼,只要當做沒看見就沒什么事了。
最多像小才這樣,整上別人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