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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還坑?”
“我那是開玩笑,他可是玩真的?!?
五十兩就這么一小塊切糕……弄得他都想改行賣切糕了。
何槐沖販子皮笑肉不笑,轉身去牽馬了,不過林梓還留在這里,販子開始盯著林梓不放,“買東西付賬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你們可不能賴賬。”
“五文我都嫌貴,五十兩更不可能?!绷骤靼盐鍌€銅板拍桌子上,伸了伸腿,甩了甩胳膊,“我可以不買么?”
“切都切了,你敢不要?”販子不肯接,死死瞪著林梓。
“那又怎么樣?你又跑不過我們?!?
食指抵著下眼皮飛快做了個鬼臉,何槐騎馬而過,低身扣住他手臂將他拉上馬,吃飽喝足的千里馬跑起來揚塵一片,根本追不上!
他們一去兩日一夜才回來,副將他們瞪著眼守營帳外面就準備逮人,見到何槐回來立馬圍上了,不像迎接將軍,倒像碰見敵人。
何槐一向不喜他們,一路上笑著的臉拉下,一點沒有解釋的意思下了馬就回營帳。
副將黑了臉,“末將先前不是說不許將軍出去么?”
林梓按捺住準備開口懟人的何槐,“是貧道讓將軍帶貧道去的,貧道需要些東西,多虧了將軍才備置完善?!?
副將不信他這一套,冷著臉說,“不過是裝神弄鬼的玩意兒。”
何槐冷笑說,“裝神弄鬼又如何?你能管得了我?”
“將軍,末將是為了你好!”
不與他多言,何槐拉著林梓直接回主營帳,小才坐主營帳中背書練字。他和林梓住的帳篷小,就一根蠟燭,看東西很費勁,主帳篷里燈多還寬敞,來的次數(shù)多了,守門的小將認得他,還會幫他把桌子撐好。
一見林梓回來了,小才抱著他畫的符箓給他看,總得來說,小才在此方面還是極有天賦的,一張張畫得有模有樣。
林梓把新買的黃符紙拿出來,筆尖點上朱砂讓小才試。
以往都是在普通草紙上練,第一次上手讓小才有點緊張,不過他還是很認真地一筆連下,手也沒有抖。
林梓把他畫的符箓拿出來,突然抬手貼小才頭上,小才驚訝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動不了了,連眼珠子都轉不動。
“動不了是么?動不了就對了,這是定身符,屬于初級符箓,你畫得不錯。”林梓盈盈一笑,把符箓揭下。
小才這才動得了,從師父手上拿過符,轉身往何槐屁/股上貼。
何槐感覺自己屁/股被拍了一下,雙手摸索著把符箓給揭下來,“你個小屁孩兒,用我的地方還想捉弄我?!?
“符箓一般用過一次就廢了,除非是道行高深的大師,用過后法術還有殘余,我?guī)煾府嫷目梢杂萌??!?
“那師父呢?”
“我么?偶爾超常發(fā)揮可以用兩次?!?
小才一臉崇拜,“那師父也很厲害了。”
林梓坐下,有些懷念道觀的日子,“我學這個的時候道觀還是很有錢的,練習這個用的都是黃符紙?!?
“哇!”小才愣愣看著他畫廢的一大摞草紙,“那師父豈不是要浪費好多黃符紙呀?”
“也不算浪費吧……”
其實符箓講究的是注氣,氣沉丹田一筆畫完,成品或不成品只有分毫之差,外行人根本看不出來,弟子們畫廢的符箓他們也留著。
有時候要替大官貴人驅鬼,若不想讓鬼進來,需要在房子上貼符箓,一般一個地方貼一張就夠了,為了為了讓他們多掏錢,就把這畫廢或用過的符箓密密麻麻貼邊上,不管有沒有用,反正看著可壯觀了,結賬的時候,按好符箓的價格一起結,一次就幾百兩甚至上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