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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燈泡的行為十分不齒,但是杜浩依舊我行我素,你看我不爽,怎么著吧?
秦霄好笑不已。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革命友情,杜浩和肖弛依舊還是互相看彼此不爽的狀態(tài),但是杜浩對秦霄卻十分尊敬和友好。
“謝學姐??!”杜浩以茶代酒,“對了學姐,我們比賽你會來嗎?”
秦霄一楞:“你們比賽,是三月頭對吧?”
杜浩點頭:“對,這次比賽是在杭城,也不遠,學姐來唄?!?
秦霄看了肖弛一眼,他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神中顯然都是期待。
“如果情況允許,我一定會來?!鼻叵鲂χ鴳馈?
回去的路上,肖弛有點歉疚:“對不起,情人節(jié)都沒好好陪你?!?
秦霄輕笑了下:“不是一天都在一起嗎?”
肖弛想起杜浩那個閃亮的電燈泡,心里十分郁悶:“可是……”
秦霄明白他的意思,情人節(jié)嘛,總該有點儀式感,在射擊館里待了一天,這算哪門子的情人節(jié)???
“那你就加油,拿到金牌,給我當禮物啊。”秦霄笑眼彎彎地看著肖弛,不忘激將法,“不然的話,我只能跟杜浩去要了?!?
“你敢!”肖弛故作兇惡地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你要什么,都只能跟我說?!?
***
大洋彼岸的美國。
肖母穿著寬松的羊絨衫,坐在沙發(fā)上喝茶。肖父喝得醉醺醺地走了進來。
肖母眼都沒抬一下,抿了口茶后宣布:“下個月,我要回國一趟。”
肖父扯著領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公司有事?”
肖母頓了下:“回去看看兒子。”
“呵,有什么好看到?他不是說以后都靠自己嗎?”肖父輕嗤了下,身上的酒氣灼人,可是更刺眼的卻是他襯衫領子上的口紅印。
肖母目光一閃,最后卻什么都沒有說:“我就這一個兒子,不管他怎么想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我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肖母生硬的語氣讓肖父火氣上涌,可是他剛想說什么,肖母的聲音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夫妻倆就連吵架,也成了奢侈。
“Lisa,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里就辛苦你了?!比C場的路上,肖母跟自己的助理關照著。
肖母的助理是她從國內帶來的,親如姐妹,二十幾歲就跟著她,如今早已能獨當一面,卻還是選擇追隨她。肖母對她十分放心。
“好,您放心,這邊有任何事,我都會及時與您溝通?!盠isa應了一聲,又問道,“對了,需要我通知小弛去接機嗎?”
“不用?!毙つ缚粗巴饧柴Y而過的風景,低低地應了一聲。
肖母回國的消息,誰也沒有通知。
與此同時,全國射擊錦標賽如約而至。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加班,最晚到晚上兩點,早的時候到十二點……
我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
☆、養(yǎng)得起他?
全國射擊錦標賽在杭城舉行,
畢竟是全國性的大賽,前來觀摩的觀眾還不少,一眼看下去,
還真看不清誰是誰。
“哎,學姐呢?”杜浩拍了拍肖弛,
肖弛目光看向南排的方向,杜浩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