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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歲月的推移,我也逐漸能自如的掌控能力。可那又如何?旁觀者永遠是旁觀者,我依舊什么都不能做。裴玉柏,你比我幸運多了。”
不得不說,子嬰的話的確觸動到了裴玉柏內心深處。哪怕他糟心的“讀心”一去不復返,可曾經經歷過的窒息感永遠都無法消除。那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經歷的體驗。
那時候的江耀,是他唯一的藥。吃著吃著,便上了癮,成了他往后人生中戒不掉的阿芙蓉癮。
“那你為何還要干預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這顯然違背了你作為旁觀者的身份。”不管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后,子嬰可是從來沒有缺席過。
這就問到點子上了,子嬰收起之前那副喪家犬的表情,抱手,挑眉。“我一直堅信所有的規則下,都存在或大或小bug。只要我不看你們未來會發生,那不管我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觸及不到我需要遵守的規則,畢竟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誰又能說得清楚我是不是你們人生中的一部分。”
“我見證過無數人的命理,參透了無數種有跡可循的道理和規則。想要在bug下改變一些本該發生的事情,可以說輕而易舉。”
話說到這里,子嬰不可避免的沾沾自喜起來。在bug里大膽試探底線,是她活了這么久以來,不可多得的樂趣。這算是她的一種發泄行為。
“裴玉柏,你知道你和江耀之間存在的問題是什么嗎?”
“什么?”如果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為他指點迷津,裴玉柏很樂意。誰讓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堅定地堅守一一直以來的理念。
在放手和不放手之間,他搖擺不定了十年。那種滋味可說不上愉快。
明明年幼的小混蛋就在眼前,他可以占用重生的先機,把人綁在身邊,一點點地誘導他離不開,甚至愛上自己。可他又忍不住不斷質疑那時候的小混蛋,還是他裴玉柏愛著的小混蛋嗎?
他愛的江耀,是經歷了一系列事情后,不斷造就出來的形態。如果原軌跡一旦發生改變,他的小混蛋是不是就不復存在了?
抱著這樣的心態,裴玉柏重生以來,從來不敢去干預年幼江耀的原軌跡,只敢遠遠地看著他,瘋狂壓抑著心里不斷膨脹的陰暗面。直到裴家被他那個不靠譜的叔叔搞得天翻地覆,他才解脫般的從國外回來,利用繁重的事務,來清理心里那些放肆滋生的負面情緒。
長期壓抑的后果,就是決堤般的崩潰。
那時候,裴玉柏站在陰暗的角落,注視已經因為母親死亡而回國的江耀。他想要折斷他的翼,禁錮他,強迫他。只要他不離開他,什么手段都可以毫無底線地使出來。
心底有個聲音不斷再問“舍得嗎”。答案很明顯,他舍不得。
帶著滿腔的狼狽,裴玉柏逃到了靈山,他想要像當初一樣,救助寺廟里的了塵大師,為他排除心里的邪念。他害怕有一天控制不了成魔的執念,對什么都不知道的江耀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整整一年,他都沒有踏出靈山半步。
那時候的子嬰已經出現在此地,每次他痛苦發病的時候,對方總是站在一旁看戲,每天都在試圖打探他心魔如此嚴重的根源。
江耀是裴玉柏重生后最大的秘密,他從未和人說起。除了那些綁著微型拍攝器,幫他偷拍江耀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