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坐飛機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當那個原本只是虛影的人出現在眼前,還是以“兄長大人”這種熟稔的口吻和語氣稱呼他,他的心情就很復雜了。
要說有多少人知曉他的過去,他覺得也就兩個,而其中一個是給予了他血液也不會揭他底的鬼王無慘大人,另外一個……則是想要清理門戶卻因為壽命到了沒有做到的,而本應該已經死在了四百年前的雙胞胎弟弟,卻以另外一個模樣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實在是很難相信。
不,這人不是緣一,繼國緣一已經被他斬了,即便那只是尸體。
就在他想透徹否認了這一事實后,身體里屬于無慘大人的那份血令他產生了些許幻覺。之所以說是幻覺,那是因為他并沒有親身經歷這些事情,那么有這些記憶只能證明是無慘大人想要他做什么。
一個穿著和妝容都十分精致的女孩子,正被一個黑發少年給抱在身上,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沒有屬于孩童的天真無邪,反而帶著一些看盡世間的淡然。只見女孩子掃了眼“他”,便將手貼在了少年的傷口處,原本眼中的傷口肉眼可及的快速愈合了。
畫面至此戛然而止,緊隨著的是腦中響起了男人冰冷的聲音。
“將那個女孩完好無損的給我帶回來。”
畫面和聲音同時消失,黑死牟看向那個手握日他人日輪刀的少女,六只眼睛微微顫動了下。
“雖不知曉你從何處得知了我的身份,只不過那一句‘兄長大人’可是相當令我厭惡啊,鬼殺隊的人類。”
聽著兩人的對話,灶門炭治郎頓覺這一幕有點熟悉,隨即就想起來了……最初遇到蝴蝶忍的時候,對方和富岡先生的對話似乎也有這個意思?
一個完全沒有被討厭的自覺,另外一個則是驚訝于這人的遲鈍。
面對著上弦對方還是排行第一的鬼,我妻善逸本來不應該和伊之助一起看熱鬧的,可是看著一人一鬼如此不正常的面對面說話,話題還是他們無法理解的,只是那一句“兄長大人”實在是讓人在意啊。
而在傷口被治愈以后,煉獄杏壽郎就開始用全集中呼吸,試圖將身體狀況給調整至最好的狀態。
指望一個外行去對付鬼本來就不是柱應該做的事情,更何況對面的敵人還是上弦之壹,那可是一個活了上百年的怪物啊。
伊之助:“什么什么?這兩人是兄弟?”
“……哇——你還真的是個笨蛋啊,不說他們有沒有血緣關系,光是五十嵐小姐的性別,就無法用兄弟來形容兩人的關系吧?”
伊之助:“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
灶門炭治郎:“不要吵架啊!”
優夏瞥了眼旁邊亂起來的幾個少年,才又看向黑死牟,和其他上位者一樣,這位上弦之一面對著她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藐視的姿態。
“你的刀呢?”
好不容易緩過來,煉獄杏壽郎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爽朗,他看起來十分疲倦。優夏想想也是,畢竟流了那么多血,在那樣的狀態下還要繼續戰斗,現在還能勉強開口已經很不錯了。
原本別說其他幾個人了,就連優夏自己都忘記了……哦,她是有日輪刀的人。
我妻善逸這才想起來:“好像剛剛上列車開始,就沒有看到過五十嵐小姐的日輪刀了,我以為是忘了帶……其實并不是?”
當然不是,只是她嫌棄麻煩就干脆丟次元空間里了。
“炎柱大人,你不提醒我還真的不記得這件事。”
這一次,就連煉獄杏壽郎都有點無語了,這樣的人戰斗起來真的沒有問題。
“不必擔心,真的握起日輪刀那一刻起,我也就不是我了。”
想要戰斗。
想要清理門戶。
曾經沒有守護住任何東西,還被奪走了全部,令感情一度的凍結。最后經歷了各種變故,沒有完成降生以來應該做到的事情,懷疑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直到一個孩子的笑容才讓空虛的生命得到了救贖。
源源不斷的執念涌入胸口,優夏看了眼手中的日輪刀,輕輕一笑扔到了煉獄杏壽郎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