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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卻如同當頭棒喝一般。連祭宮的祭司集會都缺席的話,南離又有什么資格競選大祭司呢。
“都是南離一時糊涂。”南離紅著臉道,“此去祭宮,路途遙遠,還望姜姬大人相助一臂之力,將車子相借……”他昨夜為了掩人耳目,是靠兩條腿悄悄地跑到姜寨來的,如今這副情形,斷然走不到祭宮去了,故而忍恥借車,純屬無奈之舉。
姜姬冷冷看著他:“縱然我把車子借你,也已耽擱了好幾個時辰。未知南離君何故遲到?”
“這個——身體不適,一時偶感風寒……”南離硬著頭皮說道。
姜姬卻顯得很滿意。“雖說六月里染了風寒,實屬少見。但定然是南離你為競選大祭司之時日夜奔波忙碌,才會體虛若此。既然如此,衣服卻要穿穿好,風寒就是這樣,捂上一捂,發發汗也就好了。”她一面說著,一面親手替南離整了整領口,掩去胸膛上那些可疑的粉紅色痕跡。
“脖頸之上這些……”姜姬恨恨地朝阿桑看了一眼,這才轉過頭來說道,“六月蚊蟲猖狂,南離你受苦了。”
☆、權鼎與蒹葭(一)
姜姬將南離送出門外,回頭再看時,見阿桑還在怔怔地發呆,一揚眉,挑高了聲音問道:“怎么?還愣住不動做甚?你要降伏男人也不挑挑時機,難道還要我夸你做得好?還不麻利到地里干活去?”
阿桑抬起頭,含淚望著她:“里面……很疼。大概是破掉了……”
那一刻姜姬又驚又怒,恨不得把她塞回肚子里回爐再造一番。想她姜姬當年何等風光,整個稷下川的年輕男子多少拜倒于她的裙下不能自拔,想不到卻生出阿桑這樣的廢物來。
她大踏步走回自己房中,從那個秘密的藏了許多花樣器具的箱子里尋出一罐藥膏來,板著臉扔給阿桑,抱怨道:“你經我悉心調.教數月,怎么還如此笨?你姐姐荷露至少能拿住青葉,教了你這么久,費這么多工夫,你居然還是降不住南離。”
姜姬神色變幻,反復權衡取舍,到底想起阿桑在農活方面很是擅長,不好順便舍棄,沉默良久,突然說道:“要不你跟南離,還是斷了吧。娘親會為你另外挑個好夫婿。我看子羽就很好,單純乖巧,又和你合得來。娘親和他家是世交,誠意迎娶的話,少說也有八成把握。至于你的秀秀,若子羽也同意,娘親準你收他在房中。若不同意時,就如你所說,給他尋個好人家嫁了,倒也不辜負他的良質美材。”
阿桑剛聽到姜姬說要和南離斷了的時候,整個人就懵了。姜姬后頭說的長篇大論,她一句也沒聽進去。
南離把她馴養得很好,以至于她理所當然地覺得,她會永遠和南離在一起的,就算分離也肯定只是暫時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跟別的男子行□□之事的可能性。她更是覺得迷惑,一直以來,無論是父親燕明君還是母親姜姬,不都是鼓勵和促成他們在一起的嗎?曾經有一度,他們的說辭讓她懷疑,他們對她偶爾的和顏悅色也都是因為南離。為什么突然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