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as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鼎天真是被氣壞了,跺著腳大吼:“我是小九的老祖……”
“您是誰也沒用!”鴛鴦一點都不開面的說道,“今天要想您好好的看著您的五代孫出來,就別在這添亂!您老人家要不就坐下面等著,要不就回屋吧!”
薛鼎天氣得沒招沒招的,顫抖的點著手指轉了一圈,對薛鳴凡大喊道:“你看看你,這家讓你們管的一點規矩都沒有了!丫頭比老太爺還蠻橫!你,你過來,給我把這死丫頭弄走!”
薛鳴凡看了看鴛鴦,又看了看老太爺,苦笑著說道:“老太爺,您也知道,咱們家鴛鴦比我們這些主子厲害多了。您都管不了,我就更——沒力度了!”
說著,薛鳴凡走過去,商量的看著薛鼎天說道:“要不,老太爺,咱在外面等等?”
“完蛋!沒用!”老太爺立時用拐棍指著薛鳴凡,“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早晚得敗在你們手里!等外面?萬一我們小九害怕了,要老祖了怎么辦?萬一要是難產了怎么辦?萬一,萬一她鬧性子不生了怎么辦?誒呀,你們就是不懂我的心!這生孩子都是九死一生的事,這要是出了點事我不在身邊可怎么得了?”
說道著急處,薛鼎天拿著拐棍在地上一段亂點。
薛鳴凡一看自己不行,立時對薛忠和薛冰使了一個眼色。
薛冰嘆口氣,和薛忠走過來直接將老太爺給攙扶住,也不管老頭樂不樂意,直接就往下攙扶。
“老祖!您別進去了。小九肯定會好好生的!思濃跟在眼前呢,放心肯定不會出事的!您呀,就別瞎擔心了,別孩子沒生出來,您再急個好歹的,這到最后可就熱鬧了!”
“你們別拉我,我得進去看看!”
薛鼎天最后到底還是被強制的給放到椅子中了。
左右瞅瞅,像是想起什么事的忽然問道:“蕭韌熙那個小混蛋呢?我們小九正在受苦的時候,他哪去了?”
薛冰等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后立時都開始低頭,望天,撓額頭。
薛鼎天立時瞪眼睛,“他不會是不在吧?”
薛鳴凡一看趕緊過去賠笑的說道:“韌熙去了北昭大營,還在和薛鋒處理那邊的投降事宜。這一時半會的還回不來……”
“當,當,當!”
薛鼎天將拐棍敲的簡直能弄斷了。薛鳴凡立時不說話了。
“小九在這經歷生死劫,他卻可倒好,還有閑心管這些閑事!他是不是想當官想瘋了?我就說,這混小子不適合當小九的夫婿,瞅瞅,瞅瞅,現在就看出來了吧!說到底,還得是老頭子我將我們小九時刻放在心上。我告訴你們,一會,那個官迷回來,不許讓他看孩子!我看看他還是不是只想當官了!”
薛鳴凡偷偷的暗嘆了一聲,不讓蕭韌熙看孩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別說韌熙不敢,就是小九那關就肯定是過不去。再說了,人家蕭家二叔還在呢,這么明晃晃的欺負人,好像也不太好。
正琢磨著,蕭舒云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滿臉都是驚喜,進門就開始問:“生了嗎?小九生了嗎?”
薛鼎天現在心疼福九受苦,一看蕭舒云滿臉驚喜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老頭扭過臉,不看他。
薛鳴凡倒是不能這么做,趕緊走過去說道:“還在里面生,蕭兄不要著急!”
“不急!不急!”蕭舒云搓著手,含著笑,一看就是高興的要急死了。
薛鳴凡立時就覺得心里不是滋味。
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里面生不知,死不知的活受罪,人家倒是滿心喜悅的等待蕭家繼承人的到來。這就是生兒子和生女兒的區別,真是能氣死人。
還好薛家只有這一個女兒,要是再多幾個,他非得心疼死不可。
福九在里面折騰了好久,等蕭韌熙都飛奔著回來了,她還沒生出來。
二奶奶讓鴛鴦守在門口這個決定絕對是明智的。
蕭韌熙帶著滿身風塵的跑進來,想都不想的就往里沖,卻被門口的鴛鴦一腳給踹了下來。
“誰也不許進!外面等著!”鴛鴦實在是討厭死這些看不清狀況的男人了。
蕭韌熙爬起來,又沖了過來:“我媳婦生孩子,我為什么不能進?”
蕭韌熙急得都開始用吼了。只不過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他寶貝小九竟然就要生了,而他卻不能陪在自己媳婦身邊,那滋味真是比死都難受。
“誰也不行!滾!”
說著,隨著小九又是一聲慘叫,鴛鴦忽然就怒了,將腰中的鞭子抽出來,啪的甩在地上,“再有來闖門的,我就把你們都吊起來打!”
蕭韌熙卻不管這些,直接還要闖。
薛鋒卻一把將他死死給拉回來,“別惹鴛鴦姐姐,她真的會打人!”
“可是……”蕭韌熙急得腦袋都出汗了,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他真是感覺自己比死還難受。
正在這時,福九又一聲慘叫傳過來。
蕭韌熙再也忍不了了,一下跑到旁邊的窗戶旁,大聲沖里面喊道:“小九!你別怕,我在這!漂亮哥哥在這陪著你!”
福九此時已經快要累的虛脫了,但是這個孩子卻又是調皮又是搗蛋,死活就是不出來。
聽見蕭韌熙的聲音,福九連哭的聲音都沒有了,只是順著眼睛流出眼淚,“我要生出來!我一定會生出來的!”
說著,福九再次緊緊抓著棉被,開始用力。
一聲聲慘叫讓蕭韌熙把著窗戶就開始大哭起來。
薛鼎天本來都已經準備好所有詞打算狠狠咒罵一頓蕭韌熙,結果看蕭韌熙竟然哭的和天塌地陷了一樣,他老人家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畢竟他老人家是那么善解人意。
最后還是風祭夜受不了了,上去將手帕一巴掌拍到蕭韌熙臉上,“行啦!小九還沒哭成這樣呢!你哭的難看死了!閉嘴!”
蕭韌熙用手帕捂住臉,緩緩蹲到地上,看肩膀就知道還在哽咽,“也不是你媳婦生孩子,你當然不心疼!”
風祭夜剛要回嘴,卻發現此時蕭韌熙竟然和一個受委屈的孩子似的,不由得將嘴邊的話狠狠的咽了回去。這個時候和他一般見識就是絕對不明智的。
福九的生產從天亮一直生到了天黑,其中幾次發生險情,薛鼎天和蕭韌熙被嚇得心跳偷聽了好幾拍,好在有尹思濃一直守護,才都是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