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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這么說?蕭韌熙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欺負你,那可不行!你放心,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現在告訴我,我去給你討公道!”風祭夜特別仗義的拍拍胸脯。
福九一擺手,“哪有人欺負我!再說,要是真有人欺負我,也不用你出手,我老祖第一個就會出來教訓人的!”
想到老太爺,兩個人就都笑了。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說著,福九看著風祭夜柔柔的笑了,“小侯爺,這次你是要去做英雄了。福九提前祝你馬到成功,萬事順利!”
風祭夜看著福九心里也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最后卻化作嘴邊淡淡的一抹笑,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落寞和眼光伸出的一點點痛,“哎,這個時候我竟然有點想念蕭韌熙了!要是他在跟前,我就可以好好抱抱你了!”
福九也淡淡的笑了,看著遠方輕聲說道:“也不知道他到哪里了!想來會一路順風吧!”
風祭夜抬頭看著福九,忽然不喜歡此時的離愁來,用力抓著福九的手,大笑著說道:“走!我們手拉手去吃飯,嚇他們一跳!老祖的怒吼聲我可得等一陣才能聽到,現在有機會必須多聽兩次!”
福九立時也哈哈大笑起來,竟然也沒掙扎,和風祭夜手拉手的就去吃飯了。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到了門口,風祭夜和福九都非常默契的將握著的手松開了。
襲月本來正在給老天爺剝桔子,一看福九和風祭夜進來了,立時指著他們開始告狀,“老祖,你看見沒有?他們說悄悄話都不帶我!還把我趕回來了!”
薛鼎天本來正在側著頭和蕭秉承說話,看見福九進來,趕緊笑著沖她招招手,“過來,過來,到老祖身邊來!”
福九趕緊笑著走過去,提起裙子就坐在老祖另一邊,笑著說道:“老祖,您別聽襲月亂說話。小侯爺要走了,不過是我話別而已。”
“那他怎么沒和我話別?”襲月和只小狐貍似的,眼睛賊溜溜的從老祖旁邊探了過來。
“胡說!那昨晚上你哥來干嘛來了?”薛老太爺一回頭,就給了襲月一句,指著風祭夜說道:“你哥他昨晚死賴在咱們家來過年,那不是來和你話別來干什么來了?這個挑不到小九哦!我可不是老糊涂!”
襲月一聽,立時就跳了起來,“老祖你偏心!太偏心了!但凡有福九,你就偏心眼!”
說著,襲月氣呼呼的騰的一下抱著小手又坐了回去,只是扭著脖子再也不看老祖和襲月了。
這要是放在以往,福九一定會先和襲月拌幾句嘴,但是此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覺得襲月孩子氣的可愛到爆,自己卻不想和她計較。
風祭夜走進來和蕭秉承等人說話,就和沒看見妹妹耍小脾氣似的,壓根就不理這邊。
還是蘇舞秋,看見襲月自己在那生氣,趕緊走過來笑著拉起襲月的手:“好啦,和老祖生什么氣!要是再生氣,一會吃飯的時候,那好吃的就都要被福九吃光了。乖,咱們現在就開飯,和伯母去看看飯好了沒有。”
襲月看總算還是有人理自己的,便趕緊站起來,拉著蘇舞秋的手,回頭沖著福九做了一個鬼臉,“還是伯母對我最好了!”
說著,夸張的抱著蘇舞秋的胳膊走了出去。
福九笑顏盈盈的看著襲月,也配合襲月的鬼臉做了一個唇角下拉的動作,看的薛鼎天哈哈大笑。
“小九,你爺爺說薛英和熙晨的事。你做的好!這就對了,老祖沒白疼。就知道什么好東西都要往自己家里弄。哈哈哈哈!”
想到這件事,薛鼎天就覺得心里得意,哈哈哈大笑起來。
福九卻有點不好意思,趕緊伸手將老祖的嘴捂上,“老祖,您小點聲,別讓別人知道。萬一姨母知道了,會生我氣的!”
薛鼎天趕緊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福九這才放下手,左右看了看,卻不見父親和二哥,“老祖,我爹呢?”
薛鼎天聽見福九問,臉上神色閃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恢復如常的說道:“你爹在自己房里,為出征做準備呢!”
福九愣了一下,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離開父親的時候,因為要處理家族事物,薛鳴凡也從來不會帶兵打仗。
想到這次連父親都要帶哥哥出兵打仗了,不由得心里有點擔心,站起來說道:“老祖,您和爺爺坐著,我去看看我爹去!”
“去吧,去吧,順便讓他過來吃飯!”
“嗯!”
說著,福九站起身,微微朝著長輩們施了一禮,就快速的往父母的房間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不斷有兵將從父親的書房里出來,看起來竟然是忙碌的很。
福九緩緩走過去,還沒等到門口,就聽見八哥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二伯!您干什么不帶我去啊?哥哥們都出去打仗了,為什么我不能去?”
薛文著急的聲音就從里面傳了出來,福九立時就能想象出他那個著急的樣子,恨不得立時飛起來。
福九的腳步停住了,站在窗下,沒動。
“你還小!沒到你出征的時候!”薛鳴凡的聲音有點漫不經心,福九知道,這一定是父親在寫什么東西。他寫東西的時候就會這樣,說話總是有點漫不經心,似乎不喜歡被分神一樣。
“我小什么啊?我不過就比七哥小幾個月……”
“你七哥不是也沒有出征!”薛鳴凡似乎被薛文打擾到了,聲音中的不耐煩在加重。
“我七哥那是在守護皇上走不了!”薛文一點都不打算住口,“要是能走,他現在就已經出發了!二伯,你就帶我去吧!家里的男人都去戰場了,你讓我這么大一個人守在家里干什么啊?”
薛鳴凡寫完最后一個字,將筆輕輕放下,拿起書信又看了一遍,發現沒錯,才放下書信抬起頭來凝重的看著薛文:“你也知道家里男人都走了?!那你還不留下照看家里,難道這樣的事還要我多說嗎?”
薛鳴凡的聲音有點發沉,眼看就要教訓人了。
福九知道,如果是以往,八哥一定會適可而止,因為家里的孩子們,還沒有誰敢在父親面前過多犟嘴。
今天薛文例外。
“可是家里不是還有大哥嗎?有大哥在還用我干什么?再說,七哥也不走,家里什么事要留下我啊?相反的,現在叔伯和我爹那都需要人。爹已經很久沒消息了,我娘也不知道去了哪?二伯,您就帶我去吧!我在家里根本就呆不住!”
“讓你呆著你就呆著!以后自然有用的到你的地方。你大哥很快也會離開家的,你就不要管了。老老實實的呆著,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你出去吧,讓你二哥來,我有話和他說!”
“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