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貓加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徹底隔離三公主,絕不能再讓她和其他人接觸了。否則事情敗露情況下,保不齊她會鋌而走險的!這件事,只說她病了就好,但是對皇上那邊,您還是要說的嚴(yán)重點,免得皇上想去看的時候不好說。
第二,在秋獵之前,您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皇上,免得他老人家心急。這宴會上,您也務(wù)必要注意三公主,保護(hù)好您和福九。
第三,這三公主怕是不能繼續(xù)再留在宮里了。臣聽聞,皇上可能是有意要給三公主許親了,只是,具體人選臣還不知道。不過,臣覺得,這三公主以后和您是結(jié)了心結(jié)了。留在京城或者嫁給重臣,以后都會對您和太子不利的。不如趁著這次的機(jī)會,正好會有很多外邦使節(jié)來求親,您就直接將三公主遠(yuǎn)嫁,這樣便可以眼不見心不煩了!
第四,三公主的人您一定要想辦法都換掉,要不引人注意的。不能讓他們鐵板一塊。只要都換走,到時候您也就更方便留意她了!而且,恕空那邊您也不要聲張,只是無論他給您送什么東西,您都一定不要吃,不要用!保持原樣就好了,臣來對付他!”
蕭韌熙的話讓蘇舞月慌亂之中有了一些安穩(wěn),不由得欣慰的看著他說:“還好有你在身邊,我的心里才算是舒服點。剛才慌亂之中,簡直是狼狽不堪。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心里有數(shù)。宮里這么多年沒有起風(fēng)浪,我看她們是都過的太消停了,忘了我是個怎么樣的人!你去放手做你的,務(wù)必要把那個恕空給我弄走。這恕空連著宋清仰,說到底,還是瑤塵那邊不死心。這次我先不聲張,不過這件事絕對不算過去。你放手去做,我會支持你的!你說的對,幼詩不能在留在京城了,我會想辦法和皇上說,給她嫁的遠(yuǎn)遠(yuǎn)地!”
說完,蘇舞月冷冷一笑,站起來說道:“不是自己肚皮里爬出來的,到底還是不行,說害我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既然他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這以后就算說出去,也不算是我對不起她!”
蕭韌熙剛要說話,那邊風(fēng)祭夜大大方方的就走了過來,對蘇舞月一拱手說道:“娘娘,三公主這次是真病了。我瞧著手已經(jīng)腫了起來,怕是一會全身都要又黑又腫了。我已經(jīng)讓人去把方太醫(yī)又請回來了,這次估計肯定不能是瞧不出來了!”
蘇舞月雖然心情極度不好,但是也忍不住被風(fēng)祭夜給弄的一笑,然后才轉(zhuǎn)頭,從容的對婉星說道:“現(xiàn)在三公主重病,以后任何人就不要去探視了,她需要靜養(yǎng)。還有,這身邊伺候的人也都是些不得力的,那個身邊的同喜就發(fā)配到冷宮那邊伺候娘娘吧,但是不能給宋紫。至于其他人,都去掖庭,那邊正好缺人呢!讓下面的人都好好照顧照顧,畢竟是三公主身邊的人!一會兒,等方太醫(yī)診治完了,讓他去我那,我有話和他說!”
“是!”
“還有,今天的事誰要是敢出去胡說一個字,我就撕爛她的嘴,都記住了沒有!”
“是!”
蘇舞月吩咐完了,才轉(zhuǎn)身對蕭韌熙說道:“你回頭趕緊去看看福九,我這心里惦記的很。她可千萬不要有事!”
“是!臣明天就去。”說完,蕭韌熙抬頭安慰的對蘇舞月笑了一下:“娘娘也不用擔(dān)心,吉人自有天相。福九一定不會有事,娘娘也要自己保重!”
蘇舞月嘲弄的笑了一下:“保重!再不保重豈不是讓那些小人逞心如意了!”
說完,蘇舞月一搭婉星的手,轉(zhuǎn)身帶著人離去了。
蕭韌熙和風(fēng)祭夜趕緊躬身相送。
等蘇舞月走的遠(yuǎn)了,蕭韌熙才站起身轉(zhuǎn)頭對風(fēng)祭夜低聲說道:“你怎么對付幼詩的?”
風(fēng)祭夜邪魅的一笑:“我把她的手喂了五毒了。這把方敏夫有活干了,怕是一時半會她的臉是恢復(fù)不了了,那毒氣弄的她和黑面判官似的!”
蕭韌熙聽完,邪邪一笑,“活該!不過方敏夫那也應(yīng)該注意點。畢竟他是個老實人,別幼詩和他說幾句好話,他就又去濟(jì)世救人!”
風(fēng)祭夜想了一下,“這個倒有可能!不過,你放心,皇后那邊會盯著的!他也不是笨蛋,孰重孰輕他自己會分辨!”
“那也不可掉以輕心!”
“行!我知道了!你別墨跡了!”風(fēng)祭夜不耐煩的瞪了一眼蕭韌熙,“不過這幼詩也確實太歹毒了,竟然以身喂蠱,這得恨福九恨到什么樣啊?!”
“所以,她絕不會有好下場!我絕不會放過她!她以為這就完了,簡直是做夢,你看著吧,這不過就是個開始,下面的好戲有的她受的!”想到幼詩做的事,蕭韌熙就生氣。
“行!最好是下死手,讓她一輩子都想不起我來!”風(fēng)祭夜想到要娶這樣的女人就鬧心,“倒是我們兩個配合的還真是默契,你瞅皇后娘娘被騙的,竟然真的以為那李子樹底下是害她的,絲毫也沒有懷疑!也真是怪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幼詩能害福九,當(dāng)然更會害福九在宮里最大的靠山,這一點都不奇怪。我在想我們下一步要怎么做,才能更利索點!”說著,蕭韌熙摸著下巴開始深思起來。
“不用利索,只要狠點就夠了!”風(fēng)祭夜看蕭韌熙想辦法,他就有點懈怠的等著結(jié)果,“哦,對了,我想起個事。那個尹照被宋清仰給藏起來了!”
“藏哪了?”蕭韌熙一愣,立時問道。
風(fēng)祭夜有點得意洋洋的說道:“這事你還真是問對人了!你要問別人肯定是不知道,因為他們的人不行,但是你問我,就問對了。因為我手底下有最好的跟蹤人選。”
“你不吹一會都不能說話是不是?”蕭韌熙沒好氣的瞪著風(fēng)祭夜。
“是!”風(fēng)祭夜一點不客氣的接著說道,“因為這事你確實是不知道?!”
“你到底說不說!”
“說!”風(fēng)祭夜立時靠近蕭韌熙的身邊說道:“宋清仰把尹照給弄到我們要去的圍獵場去了,據(jù)說是要當(dāng)個守林人!”
蕭韌熙一聽,立時覺得不好,轉(zhuǎn)身盯著風(fēng)祭夜:“他要干什么?為什么弄到那里去?難道要在那里給薛家使絆子?還是來害我們!”
“這個就真不知道了!因為這事宋清仰也沒和我說,好像連瑤塵都沒說!”風(fēng)祭夜說的有點無賴。
蕭韌熙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這件事我們必須要搞清楚。否則我們會很被動,你知道,我的安排可都在這次的秋獵上,如果有人在背后使絆子,那可要糟糕啊!”
“怎么搞清楚啊?那尹家恨我也不比你少啊!你別忘了,我還給他兒子吃毒藥來著呢!”風(fēng)祭夜沒好氣的說道。
蕭韌熙想了想,指著風(fēng)祭夜說道:“尹思濃是不是在你那?你把尹思濃放出去,她會找到尹照。尹照現(xiàn)在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如果他要害薛家,就一定會利用尹思濃。我們就從這下手!”
風(fēng)祭夜想了想,邪魅的一笑:“好!就這么辦!我們給他們來個清湯一勺燴,看看最后這些個老家伙還往哪跑!”
蕭韌熙看著風(fēng)祭夜想的卻是,只要能把這個帝國的那個最高統(tǒng)治者也給燴了,他才能算是功德圓滿。
正文、第021章 福九出門就管閑事
福九早上起來,坐在床上發(fā)了一會呆。
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每天早上都來她床上折騰一會的襲月已經(jīng)回家去了,不由得心里就有點失落。
磨磨蹭蹭的爬起來,撅著小嘴也不說話的任由秀兒給一頓折騰,才算是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的去給老祖請安,吃早飯。
因為薛鼎天的大壽還沒有過去幾天,所以家里人還都在家。
看見福九沒精打采的挨個請安,薛鼎天看不下去的對福九擺擺手,皺著眉頭把小孫女叫到自己身邊:“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的,誰惹我們小九了!”
福九坐在老祖身邊,蔫蔫的,揪著自己的衣角,良久才低著頭小聲說道:“老祖,我覺得有點不幸福!”
薛鼎天有點聽不清楚,皺著眉頭往前湊了湊,小心的問道:“什么?老祖沒聽見。再說一遍!”
“我說,我有點不幸福!”福九抬起頭,在老祖的耳邊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