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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同有點說不下去了,偷偷的看了尹照兩眼,才低著頭快速的說道:“只是元氣卻大傷了!怕是以后很難再有子嗣了!”
“混賬!”
尹照一聲怒吼,猛然將手邊的茶盞一下子全掃到了地上。
站起的身子喘著粗氣在來回搖晃著,似乎瞬間便會倒下去。
尹思濃很是害怕,但是卻依然沒有離開,隔了一會,看父親似乎慢慢平靜下來,才小心走過去,攙扶著父親將讓扶到座位上。
“薛家!都是薛家!是她們家的惡奴將我的兒子扔到了井里!才嚇得精泄魂飛!我不會放過她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尹照內心疼痛的已經錐心刺骨了,簡直要崩潰了,想到尹家要面臨斷子絕孫的境地,就整個人絕望的想死,而這股怒火卻如同災難一樣全都落在了薛家的身上。
尹思濃站在旁邊看著父親,心里很不安,她不知道父親為什么要將這一切都怪罪到薛家身上,更擔心父親要如何對付薛家!按照她對父親的了解,這件事一旦他恨上了,就絕不會輕易罷手。
“老爺!二小姐那邊現在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不如,不如找個人去問問,這到底是什么回事?畢竟大少爺的事怎么想怎么都有些蹊蹺!”尹同小聲的問道。
尹照猛然將手從臉上拿下來,露出一張看著有些猙獰的面孔。“不用別人!我去!我親自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搗鬼!”
“是!”
說著,尹同趕緊上前扶起尹照,一起去找尹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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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西帶著薛家眾媳婦回府的時候,福九和襲月正陪著薛鼎天在大廳中下棋。
“老祖,你別下那,你看福九那白棋,正在那等著吃您呢!您把棋子拿回來!”襲月在薛鼎天身后幫著看棋,發現薛鼎天下的位置不好,就要把棋子拿回來。
“觀棋不語真君子!落棋不悔!你不許拿回去!”福九拉著襲月的手不讓她碰棋子。
“我不是君子,還就后悔了!我要拿回來!”襲月一點也不客氣的就要把棋子拿回來。
“不許拿!不許耍賴皮!”福九立時惱了,直起身就去攔阻襲月。
“薛福九!你是不是輸不起!你是不是怕老祖把那個狼毫筆給我?!”襲月更是一點都不想讓的和福九拉扯起來。
“風襲月!你耍賴皮,輸了不認賬!你才是輸不起!”
兩個大小姐隔著薛鼎天就要額頭頂額頭的打起來。
薛鼎天一看,立時扯著她們兩個,“不許鬧!不許鬧!誒呀,一支筆也能打起來!都有,都有!乖,都乖乖的坐回去!不坐回去的就什么都沒有!”
福九和襲月立時氣呼呼的都坐了下來,然后兩人互相瞪了對方一樣,雙手環胸的打算再也不做朋友了,沒信用的家伙!
金羽西一進門就看見了這出好戲,不由得笑著走進來說:“怎么著?!這次又是打死不相往來了?”
蘇舞月等人也都跟著走進去。
“二奶奶!風襲月耍賴皮,輸了就要悔棋!”福九立時跑下來抓著金羽西的手開始告狀。
“我沒耍賴皮!是薛福九輸不起!”襲月就更是得理不饒人的主,走下來傲嬌的拉著金羽西的另一只手,“二奶奶不會上你當的!”
“好了好了!”
沒等福九再次開口說話,金羽西就趕緊將兩人拉開,看著上面瞅著兩個小丫頭微微笑著的薛鼎天說道:“爹,您也是!明知道這兩個丫頭是這樣的性子,針尖對麥芒似的,還老是拿出東西來讓她們斗的紅眼雞似的!您瞅瞅,這不是又掐起來了!”
薛鼎天卻翹著白胡子哈哈大樂,“好玩!可愛!就愛看兩個頂腦門!”
“老祖!”
“老祖!”
福九和襲月立時一起轉頭叫著薛鼎天。
薛鼎天笑得更開心了。
“得了,你們現在知道老祖的意思了吧。還老是上當的頂腦門!”金羽西笑著將兩個丫頭一起扯著坐下,“行啦!回頭讓四娘把我收的一支狼毫也拿過來,一人一個!不許再打架了!這都多大了,眼看著都要找婆家了,還老是這么小孩子氣的!”
說著,金羽西嬌嗔的瞪了兩個孩子一眼。
福九立時靠到二奶奶的身上,笑著撒嬌:“二奶奶最好了!”
四娘一看福九又開始撒嬌了,不由得笑著說道:“可不是,二奶奶的寶貝都要被你騙沒了!可不是二奶奶最好!”
一句話說的大家立時都笑了起來。
福九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然后忽然跑到金羽西的耳邊悄聲問道:“二奶奶,剛才你去尹家看到思濃姐姐了沒有?她有沒有受欺負?”
金羽西看了福九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沒事!她很好!你不用擔心了!以后不可以再私自接觸尹家,記住了嗎?”
福九一愣,轉頭去看金羽西,發現金羽西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不由得低頭想了想,然后才抬起頭聽話的點點頭,“我聽二奶奶的話。如果我想見思濃姐姐的時候,一定先告訴二奶奶!”
金羽西立時滿意的笑了,她們福九永遠都是最乖巧的。
一家子人正圍著薛鼎天開玩笑,薛英和薛鋒卻匆匆的趕了來,進到屋里來先是給老祖和長輩們都行過禮,然后才說是找金羽西有事啟稟。
薛鼎天一看要出去說,立時不樂意了,瞪著眼睛開始不講理:“這有什么話還不能讓我知道的?你們是不是瞧著我老了,就開始背著我玩貓膩了!”
金羽西一聽,立時笑著說道:“爹!哪里有什么事敢瞞著您?!不過就是府里家長里短的事,我去處理一下就得了!”
“家長里短?什么家長里短?就在這說,”想了想,薛鼎天看著蘇舞秋和四娘她們,立時伸出指頭說:“一定是你們幾個妯娌有口角了!這大家族里頭,就是媳婦們之間老是有事!好好的,咱們也不分家,有什么事可吵得啊?再說,那就是分家,也是我們小九先拿產業。我可告訴你們,我的家底那都是留給我重孫女的,你們幾個,可不許惦記!那惦記了也沒有!”
說著,薛鼎天還有點孩子氣的哼的一抬頭,白胡子又翹起來了。
“爺爺!我們什么時候說要分您孫女的財產了!”四娘受不了的笑著說道:“再說了,我們姐妹之間感情好著呢,您可別公開的挑撥離間,我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