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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舟抹劍,“出劍?!?
雪螢搖頭,“你我同脈,我不會向你拔劍?!?
【渡以舟不由握緊手中長劍,她還是看不起自己,自那日他敗于雪螢手下,往后數載春秋不曾落下練習,他自認今時不同昨日,足有資格站在雪螢面前,哪曾想又被折辱。】
雪螢差點在半空中摔下來,她瞅著渡以舟那張死人臉,和周身燃起的劍意,不由補刀,“渡師兄,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毫無疑問渡以舟是個好苗子,同代弟子唯有他把太初宗的心法和光訣練到了第五層,甩下別人一大截。是名副其實的太初宗大師兄,但是渡以舟腦子那里真的有點問題,他拿著自家的和光訣不要,非要學什么太玄門的同塵劍法。
理由是雪螢行我也能行。
問題是雪螢的和光訣也不怎么樣,她學和光訣只饞其中那招九天引雷,自帶鎖定追蹤,渡以舟是饞同塵劍法的身子,從頭到尾都要。
從古至今能把和光訣和同塵劍法都拿下就只有太初宗的創始人,那位是傳說中的傳說,渡以舟非要我行我也上,早晚得逼死自己。
渡以舟給雪螢的回答就是兩柄冰冷的飛劍。
飛劍所到之處如冰雪降臨,大半草木覆霜,再被雪螢的劍氣一掃,直接成了渣渣,其中包括不少珍貴靈植,雪螢心疼不已,左躲右閃的,生怕再磕著碰著一個,把自己賠的底朝天。
打了半天只看雪螢在跑,渡以舟怒火越發高漲。
“你和溫安一樣,都看不起我!”
雪螢:……
渡以舟運起靈氣,身后浮現大陣,無數飛劍于虛空中現身,整個碧落峰的氣溫驟降,雪螢注意到,林酒酒走出了棲霞閣。
她像只脆弱的粉蝶在風中搖曳,無力抵抗兩人散發的劍氣,偏偏還要出來勸架。
“大師兄。”
雪螢在心中嘆氣,握上白露重新看向渡以舟,白露遇勁敵劍身輕顫,雪螢知它意,只身對上渡以舟的劍陣,一劍敵萬劍,劍氣劈向渡以舟身后大陣,渡以舟下意識避開,不想雪螢身影已飄至渡以舟身前,不等渡以舟提劍御敵,白露已沒入渡以舟腹中。
雪螢:這位置有點順手。
大陣四散開來,失去控制的飛劍在空中爆開,碎片飛向林酒酒,還未等林酒酒反應過來,雪螢已帶人來到林酒酒面前,提劍替林酒酒擋去飛劍。
林酒酒心中又驚又怕,不知如何對待雪螢。待硝煙散去,碧落峰已經一片狼狽,雪螢收了劍,她看向臉色慘白的渡以舟,臉上帶了怒意。
“雙鯉給我?!?
渡以舟借大寒站直身體,又一次輸在雪螢劍下,他的神色近乎灰敗。聽雪螢要雙鯉,渡以舟下意識拒絕。
“不行,若兩派無重大之事,不可啟用雙鯉?!?
雪螢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從前我還拿它和你打電話?!?
渡以舟沉默半晌,只得交出雙鯉,雙鯉是一對傳音法寶,外形是一只金色錦鯉,分別在兩派首席弟子手里,一般兩派便是用它溝通。
從前渡以舟和溫安聊得還歡,后來出了那件破事……
她打發林酒酒扶渡以舟進去,給了溫安打了一通電話。
短暫的沉默過后,溫安的聲音響起,“渡以舟?”
雪螢出聲道,“大師兄是我,渡師兄說他想開了,想和你談談當年的事。”
溫安聲音有明顯的停頓,依舊如從前溫潤,“這事沒得談?!?
雪螢,“那你準備一下,等太初宗的賠償單上門?!?
那頭直接掛了電話,雪螢扯了扯身上的法衣,好東西就是好用,這么打都沒破。她抹了把臉注意到碧落峰的狀況,很好她賠不起。
她只能找林酒酒求原諒了。
她拿著雙鯉轉回棲霞閣,屋里頭渡以舟就靠在榻上,腰間血跡染了大半,林酒酒慌慌張張捧來一大堆靈藥,雪螢悄悄掃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