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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皮膚還都是…林初雪忽然一僵，看著好友列表里灰色的頭像，還都是網(wǎng)友送的呢。

“你真不回去？”戚鋒站在玻璃外，跟戚路康一起并肩看著屋內(nèi)那個被放在保溫箱里的小小生命，目不轉(zhuǎn)睛的問，“不用療傷？”

“也要有傷可療。”戚路康難得開了個玩笑，戚鋒仔細看著這個因為出生而帶走母親生命的小生命，心里說不出的怪異，半響，忍不住評價了一句，“還是跟你不像。”

“……”戚路康看著戚鋒，三年前第一次跟阿穆爾視頻的時候，戚鋒說的也是這句話，你兒子跟你長的一點都不像。

那時候戚路康沒說出口的話，現(xiàn)在卻不想再隱瞞，戚路康笑了一聲，“當(dāng)然不像，又不是我的孩子。”

“是不是你的孩子也……你說什么？！”

“不是我的。”戚路康說，“她和阿穆爾，都不是。”

戚鋒第一次感覺后背激起一層冷汗，“你開玩笑吧…”

“我會么？”戚路康說，“我沒跟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如果這種情況下也能受精成功…”

“等，等會兒…”戚鋒有點慌了，他沒這么慌過，“她…阿穆爾…不是，那是誰的孩子？”

“不知道。”戚路康說，“精子庫里挑優(yōu)質(zhì)的種配的吧。”

“……”

“你…”戚鋒下意識往戚路康胯下看了一眼，“嗯…”

戚路康難得有了平和以外的表情，略微蹙眉，“我很正常。”

“……”戚鋒沉默了一會兒，“那你為什么不要自己的孩子？”

“我為什么要沒有感情的女人生自己的孩子？”戚路康說，“我為什么跟她結(jié)婚…你不是知道么。”

戚鋒愣了下，“不是，那結(jié)都結(jié)了…”

“利益就是利益，不能跟感情相提并論，況且她也不想要我的孩子。”

“她向往歐洲血統(tǒng)，藍眼睛的孩子是她的夢想。”戚路康看著保溫箱里睜開的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珠，“不過顯然，她又被騙了。”

“那你們就這么生活了…”戚鋒在腦海里估算了一下，然后驚訝道，“七年？”

“沒什么生不生活的。”戚路康說，“只是共用一棟別墅，除了必要場合，平時我們不會見面。”

戚鋒覺得自己過去的生活已經(jīng)足夠肆無忌憚，但沒想到，看起來中規(guī)中矩的戚路康，發(fā)起瘋來比自己還要可怕。

“那你準備把阿穆爾和…她，怎么辦？”

養(yǎng)著別人的孩子，戚路康是不可能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的，但是要送走，好像也不太可能。

戚路康沉思了一會兒，“唔…你喜歡孩子么？”

“我操——”戚鋒這回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嚇到了，驚恐的看向戚路康，“你腦袋沒毛病吧？”

“這才是在開玩笑。”戚路康毫無嚇到戚鋒的自覺，繼續(xù)說，“對了，你最近怎么不直播了？”

“…還有什么事兒是你不知道的么？”

“這個不是我調(diào)查的。”戚路康實話實說，“你上次參加的那個表演賽…”

“行了行了。”戚鋒擺手，“隨便你吧，麻煩你有時間窺屏我直播，也順手幫我刷點禮物。”

“我沒時間，而且禮物以百分比的形式入賬，會有不必要的經(jīng)濟流失，這是沒有意義的行為。”

“戚路康。”戚鋒打斷戚路康，側(cè)過身，眼睛微微瞇起，“我一直不明白，你的世界里為什么可以只有錢。”

戚鋒問：“錢是一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