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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樣，等我五分鐘，我讓戚鋒跟你通話。”

然后，五分鐘后，展星辰膽戰心驚的看著林初雪，小聲問：“電話呢…”

林初雪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發出去的視頻，明明已經把剛才拍的展星辰的視頻發給了戚鋒，對方怎么還是沒反應？！

展星辰看出林初雪的情緒，低著頭說：“沒關系的，我知道他不想見我了。”

“……不是。”林初雪后槽牙咬出吱嘎一聲，行吧，就當為了戚鋒豁出去一次！

林初雪：“再等我十分鐘，絕對不騙你。”

然后，林初雪穿過客廳走到陽臺，一件薄薄的T恤并不能抵御三月里入夜的溫度，但她沒時間再回去拿件外套了，林初雪撥通張誠的電話，開口即道：“把戚路康在美國的聯系方式給我。”

張誠猶豫了一瞬，還是報出了一串手機號，緊接著林初雪掛斷張誠的電話，開始對戚路康發起奪命連環call.

打到第八通的時候，電話終于接通了，戚路康的聲音是在接通后沉默了三秒才傳入林初雪的耳朵，“喂？”

“戚路康，我是林初雪，你讓…阿嚏！”林初雪吸了吸鼻子，繼續說，“讓戚鋒接電話。”

“戚鋒不在我旁邊。”

“那你就…阿嚏！阿嚏！”林初雪的噴嚏一打起來就停不下來，“那你就找到他再讓他給我回電話。”

“他暫時沒有時間回你的電話。”戚路康冷聲道，“他在幫我處理一些事。”

“什么事？”林初雪忽然緊張起來，“戚路康，你要是敢動戚鋒——”

“我夫人剛剛去世了。”

“……”林初雪腦子嗡的一聲，一個剛剛要打出來的噴嚏被活活憋了回去，原地僵硬了好一會兒，林初雪又重新開口，“那…孩子…”

“在保溫箱。”戚路康聲音冷漠的像是在說別人家的孩子，“暫時沒事。”

林初雪在兩次保證之后仍然沒能讓展星辰和戚鋒通上電話，只是在告訴展星辰實情之后，展星辰就沒再過問任何事了。

一條剛剛還被林初雪信誓旦旦的保證絕對不會消亡的生命，就這么走到了盡頭。

林初雪當晚執意要回家，展星辰想給林初雪空出個房間叫林初雪白天再走，但林初雪拒絕了。

人的生命到底還能脆弱到什么程度。

林初雪一個人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邊走邊想。

昏黃路燈下的身影顯得尤為纖弱，林初雪站定，抬頭看著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眼睛里忽然蒙上一層水霧——

這是戚路康的報應嗎？

是自己還沒來得及做什么，戚路康就受到了天譴嗎？

林初雪雙腿忽然失力，跌倒在路燈下——可為什么要報應在無辜的人身上？

展星辰是第二天上午收到戚鋒的微信的，戚鋒問：手機沒開漫游，打不了電話，能接視頻嗎？

然后展星辰就立刻發去了視頻邀請。

戚鋒的視頻接通，展星辰立刻把自己的小視頻框移到最角落的位置，不想讓戚鋒的臉受到一點兒遮擋。

“對不起。”戚鋒第一句就是道歉，展星辰心里忽然一顫，難道自己的猜測都成真了，戚鋒真的要離開自己了？

“一直在忙，想聯系你的時候發現手機沒電了，剛充上電。”戚鋒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倦容，但還是沖著鏡頭笑了一下，問，“想我了么？”

“想…”透過屏幕，羞澀感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順勢遞增，但此刻展星辰顧不得那些，只想表達自己的思念，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