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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美人一擲千金，自然不心疼。”

沈蓮清輕嗤一聲，“你倒是大度。”

陸南塘抬手勾住沈蓮清的下巴，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即便房間里空調的溫度已經開到了二十四度，呼吸仍然顯得更為燒灼，“不會很久，最遲……趕得上電影上映。”

沈蓮清沒躲，眼神也灼灼，像是冰天雪地里突然竄出了一朵火蓮花，“我等著你拿這個當賀禮。”

“好。”

“走吧，回去晚了那老東西該起疑心了。”

“我總不能空手而歸是不是？”

沈蓮清一笑，也不說話，慢條斯理地去解陸南塘的襯衣扣子，直接把對方衣服扒開露出了鎖骨，他微微一挑眼尾，帶出個略有些挑釁的笑容，然后垂眼咬了上去。

沈蓮清下嘴不輕，八成是沖著咬出血去的，陸南塘沒動一下，由了人去咬，泄憤么，他能理解，只是咬一咬也不打緊。

察覺到血腥味兒，沈蓮清才松口，看著陸南塘鎖骨上滲著血珠子的牙印，又皺著眉去舔，止住血了才停下，然后仔細把扣子扣上，捋平褶皺，隔著衣服在自己下嘴的地方拍了下，還有些不甘心，“我更想咬在你嘴唇上，脖子上也行……”

剩下的話被陸南塘堵在了喉嚨里，沈蓮清微怔之后瞇了瞇眼，跟對方交換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吻——要不是擔心被陸政平看出端倪，他是真的想正大光明給陸南塘蓋個戳。

陸南塘回到陸家還不到八點，陸政平正在書房等他，他恭恭敬敬給父親鞠了躬，陸政平讓他坐，他才在側邊的沙發坐下，“晚上了，您還是少喝些濃茶。”

陸政平笑笑，“年紀大了，總覺得淡淡的沒有味道。”

“那也要錯開晚上才好。”

“好好，知道了。”

“父親找我來是……”

陸政平嘆了口氣，“還有兩天就過年了。”

“是。”

“跟西洲說說，今年回來過年吧，你的話他還是聽得進去的。”

“西洲的脾氣您知道，他如果愿意回來不用我們去催，他要是不想提了也沒用。”

陸政平瞥了自己的長子一眼，又道：“西洲不是交了個男友么，我聽他的朋友說都同居了，似乎是認定了的樣子，既然認定了，帶回來過年吧，他不是還有個弟弟么，一起帶回來吧。人老了，還是人多熱鬧些。”

“父親……”

“你也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看到個合適的，范家小姐也喜歡你，婚事都訂下了，怎么前些天范總非要解除婚約，說女孩子不愿意嫁了，你們是鬧了矛盾？大男人的，哪兒能跟小姑娘計較，有誤會就說開。”

陸南塘眼露苦澀，“范小姐本就有喜歡的人，范總也只是遵從了女兒的心意而已，沒有誤會。”

“是么？”

“是。”

陸政平又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疲憊，一向保養良好的臉上也流露出幾分蒼老之態，“你這里短時間我是指望不上了，西洲……你再跟西洲說說吧，父子哪兒有隔夜仇，你說呢？”

“父親說得是，我明天下班就去找他談談，盡量讓他回來過年。”

“好，”陸政平擺了擺手，“我累了，你出去吧。”

“您早些休息。”

從書房出來，陸南塘又叮囑了管家幾句，讓家里注意照顧老爺子的身體，回到自己房間后，他臉上的笑意和溫和翻書一樣快速消失，冷得能和窗外的寒夜媲美。

陸南塘眼睛里像是沉著兩方寒墨，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會太久了，他等這一天等得時間已經夠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