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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霄想笑，眼眶卻濕了，他揉了揉肖堯細軟的頭發，強自笑道：“堯堯記得哥哥的生日，哥哥很開心，但是以后不許一聲不吭就跑出去，知不知道？你今天真是要急死我了。”

肖堯沒說話，只是松開了一直抱著的兔子玩偶，摟住了肖霄的脖子。

肖霄緊緊把弟弟摟在懷里，半晌才把情緒平復下來，松開后站起身看到陸西洲，才后知后覺自己剛才好像挺丟臉的，還當著人家的面要打自己的弟弟，登時有點不好意思，“那個……”

陸西洲看出肖霄的不好意思，這個時候也沒調笑，看了眼桌上的禮盒，“我正好在路上碰見堯堯，就把他帶到店里來了，不先把禮物拆開看看嗎？”

陸西洲這么貼心地給他臺階下，肖霄一點兒沒端著，麻溜就下來了，他跟肖堯說了聲就把禮盒打開了，里面是一個護眼臺燈，燈座是一棵樹，樹下的長凳上并排坐著兩只熊，一只大一只小，緊緊依偎在一起。

肖霄覺得自己今天沒出息透了，又想哭了怎么辦？

陸西洲抽了兩張紙巾遞到肖霄面前，“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喂！虧我剛才還覺得你貼心！”

陸西洲楊了下手里的抽紙，問，“現在不貼心？”

肖霄頓了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默默接過紙巾，“貼心，特別貼心，真的，謝了。”

等折騰完也中午了，幾人也就點了餐在店里吃，陸西洲又提到了肖堯的問題，“你真不考慮讓堯堯去學校？”

肖霄看著慢吞吞吃飯的肖堯，也沒抬頭，“不是沒有送去過，堯堯不適應那種環境，別人帶我不放心。”

“如果不去學校，也可以找個保姆來照顧，這樣不至于你一天到晚要盯著，而且，還可以聯系專業的心理老師每周固定來家做輔導和治療。”陸西洲見肖霄抬起頭，又直視著對方的眼睛道，“你也想堯堯慢慢好起來對不對？”

肖霄點頭，“我當然希望他能慢慢好起來，最好能恢復到獨立生活的程度，但是太難了，根本不可能。”

“我們可以試。”

“嗯。”肖霄也沒什么胃口，三心二用地吃著飯，又有點發愁，“阿姨好找，但是這個老師不好找啊，我也沒什么渠道，一般機構的老師又不放心。”

“先找阿姨來照顧，老師可以慢慢找，總會找到合適的。”

“好。”

兩人都是行動派，說好了之后當天就找了個靠譜的家政公司，選了個住家保姆，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看顧肖堯。

正好還有間小書房，肖霄把地方騰出來給劉芳阿姨住，劉芳四十多歲，看上去親切又利落，肖霄還挺滿意，帶著人把家里轉了一圈后，將劉芳帶到肖堯面前，他握著弟弟的手慢慢道：“這是劉芳阿姨，以后就跟我一起住了，她會照顧堯堯，堯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她。”

肖堯沒給什么反應。

肖霄也不著急，他直起身對劉芳道：“堯堯的情況你也已經知道了，我們是看你之前有帶過……比較內向的孩子，也有經驗，咱們先試一個月。”

“行，咱們先試試。”劉芳笑道，“這孩子可愛，你放心交給我吧。”來之前她就知道肖堯是什么情況了，她之前在福利院做過一年多，也接觸過不少心理有問題的孩子，算是比較有經驗，雇主又大方，她沒道理不好好干。

等收拾妥當都晚上十點了，肖霄去敲陸西洲家里的門。

陸西洲打開門，問，“鑰匙不是給你了？”

“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