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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霄唇邊掛著微妙的笑意，“我想說……你能不能跟曲涵亮說說讓他放過我？他手里有肖家的把柄，還需要我干什么？離婚不行嗎？離了婚你才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啊，你難道就不想？”

馮升冷笑一聲，“想，我怎么不想，但是涵亮有他自己的打算，我自然要支持他，多等幾年算什么。”

“你倒是對他死心塌地，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這么喜歡你了。”

“自然，涵亮對我怎么樣我很清楚。”

“那我替還沒被他禍害的人謝謝你。”

“肖霄你別太過分了，凡事留點口德知不知道？”

“對著渣男還留什么口德？”肖霄起身，把手插進口袋，迅速結束兩人的談話，“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你也別在我面前炫耀你們倆的感情有多好，我不喜歡他了，沒意義，明白嗎？賬我結了，算是……謝禮吧。”

馮升可不想要這個謝禮，他又不是垃圾回收站，再說了，曲涵亮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他就是欣賞這種向上的勁頭，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只有他才能陪著曲涵亮走到最后。

只是，肖霄說的“謝禮”謝的可不是這個。

拿到證據的肖霄心情十分好，從茶座出來就給曲涵亮打了電話，說在對方公司對面的咖啡廳見面，說有驚喜。

曲涵亮直覺不對，把工作布置給小工作室的幾人，有些狐疑地去見肖霄，一見面，肖霄也不說話，就是盯著他笑，笑得他莫名其妙。

肖霄十分開心，甚至有點嘚瑟，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點了下，一段對話就開始播放，等放完了，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看向對面臉色沉沉的曲涵亮，“我可有好多備份，你就趕緊把離婚協議書簽了，簽了你和馮升的關系就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不然咱們就法院去說吧，到時候你出軌這件事兒就瞞不住了，曲先生是要臉的人，對吧？”

曲涵亮沒想到肖霄能跑去見馮升，被套話被錄音，誰能想到？“好，我會簽的，但是這段錄音你要刪除掉，包括所有的備份。”

“行啊，咱倆都離婚了我還留著干什么？膈應自己嗎？”肖霄把又帶來的協議書放在曲涵亮面前，“簽吧。”

曲涵亮利落地簽了字，到這時候也沒有拖沓的必要。

肖霄把簽了字的協議書收好，問，“有件事我真的有點好奇，你說你捏著肖家的把柄就行了，干嘛還要跟我結婚？真是因為我對你有好感，你就順便結個婚玩玩？”

曲涵亮雖然被肖霄算計了一遭，卻沒有太生氣，“從我們領結婚證到現在多長時間了？”

“兩個月？”肖霄是猜的，他真給忘了。

“兩個月零九天，七十天我做了很多，比如借著這個身份認識了很多肖氏的客戶，還成功挖了角，如果不是你提前發現，我的計劃是完整吞下肖家。”

肖霄點頭，“好算計。”

“你很聰明，要不要合作？你難道不想報復肖宇奇嗎？”

“想啊，但是我對跟你這種人合作不感興趣。”肖霄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扯出一抹滿含譏諷的笑容，“我腦容量不大，不敢與虎謀皮，怕自己輸得褲子都不剩，你也別再打我主意，我心眼兒小得很，記仇的。”

曲涵亮目送肖霄離開，談戀愛的時候沒發現，敢情這人還有凌厲的一面，在他印象里肖霄一直是懂事的，開朗活潑，盡管有時候有點跳脫，但是總體上讓人感覺很貼心，沒想到這凌厲張揚的一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