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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是公開的談資。
古往今來,似乎女人最重要的價值,就是生兒育女,最大的榮耀,也是生子成龍,與有榮焉。
我只得無比感激阿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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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寫文,都在自我懷疑和反復糾結的道路上奔走,一則能力不足,二則時間有限,雖然有時候很想留住大家,但仍是有心無力。
昨晚有親做了三張封面,早上看到頓時覺得后背颼颼的涼爽,高興壞了,能有讀者為一篇小小的文費心費力,作者與有榮焉。
于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你在,就很好。
初雪
屋里點了木樨香,清而甜,銀燭生花如紅豆,窗外下起了簌簌的雪。
我坐在燈下做白描圖,鐘馗嫁妹,兇神惡煞的鐵塔漢子和眉目如畫的美人,紅艷艷的嫁衣,黑巍巍的髯漢,做一副喜氣洋洋出嫁圖,送與左左右右做啟蒙。
靛兒穿著水紅色衫子,推窗去看雪,驚喜的回頭道:“公主,雪好大好大。”
這是北宛入冬來的第一場雪。
宮里也常下雪,梨花楊花似得灑灑洋洋,山石草木宮殿籠上一層淺淺的白,偶然下的大了,宮人們會在院子里掃雪,把殘雪堆個雪人兒,也有趣味的,積了梅花上的雪,儲在罐中當泡茶水。
冷風灌進暖馨室內,吹進片片雪花融進屋里,迅速消逝成一滴水珠。
我停下筆:“出去看看。”
靛兒興奮之至:“庭里都堆了白,明早不知能有多厚的雪,聽燕兒她們說,日月城的雪常能深過膝蓋,那可如何走路誒。”
“明日一早你就知曉了。”靛兒為我披上狐裘,戴上風帽,又塞入一個手爐:“公主,我們出去看看北宛的雪。”
她興沖沖的穿好衣裳,又拎了一盞玻璃小燈,雀躍的為我開門。
推門而出,冷冽撲面而來,風挾裹著雪,紛紛的拍打在身上。
庭里已是霜白地面,踩上去吱吱作響的厚重,彤云密布的陰沉蒼穹呼號著刮起凜冽的風,拍打著空庭的枝椏樹干,發出凄切的嘩響,漫天雪花大如席,沉甸甸的撲在天地間。
身處這浩瀚的白間,只見紛紛擾擾的銀瑩撲眼,不見前往,亦不見后來,不覺寒冷,只覺敬畏。
南國的雪是寂靜的,纏綿的,而北地的雪,它活著,活的理直氣壯,在這片屬于它們的領地上,人,都是寄居者。
我和靛兒踩在簌簌的雪上,留下兩行歪歪斜斜的腳印,回身望去,身后的腳印已被飄雪掩住。
它吞沒人聲,連腳步聲都剝奪而去,它在冬日冠冕為王,以風為儀仗,讓萬物都在腳下匍匐,膽戰心驚的為它奏樂。
我和靛兒沉默的在雪里漫步,墻外一陣香氣隔墻飄散而來。
是羊肉的香氣,在大鍋里煮上數十個小時,酥爛開口肉香異常,沿街叫賣,佐以烈酒,是北宛城巷里最多的吃食。
靛兒望我一眼,我心領神會:“從西南角門出去,我在門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