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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手中的東西:“哪里是喜歡我,是他在補償自己的兒子。”
他手中攥著一枚玉令,翻來覆去的看,半響道:“父王把額勒蘇芒哈地賞給了我。”
策馬揮鞭少年游
我聽阿椮說道,心內一驚,問道:“父王把最貧寒的地方給你了?”
他摩挲著玉令,點點頭:“父王還未公開劃分屬地,就已經把額勒蘇芒哈地給了我.”
我心內一涼:“額勒蘇芒哈地沒人,沒錢,沒馬,父王是要你安守一隅,安分度日?”
阿椮點點頭,爾后又搖搖頭:“額勒蘇芒哈地多是不毛之地,但出北宛最重要的兩種東西-----死士,池鹽。”
當年北宛派四十萬精兵壓境,有一支七萬將士的死士做先鋒,以血肉為刀刃,破了我宋三十萬兵陣,才順利突破隘口讓鐵騎迎兵作戰。
那一段往事太過慘烈,我聽朝中將軍講兵,講至這段拊掌太慟:“若我宋能訓出七萬死士,何止百萬大軍節節潰敗,白骨遍野,一朝取北宛,也不在話下。”
而鹽,乍看不起眼,卻是北宛人生活中最重要的物資之一,控制了鹽,也等于控制了北宛人的生活。
北宛王寸什么心思尚不可說,但北宛王位沒有正統之說,成王敗寇,誰能打敗所有的對手,那就是王者。
前路還不知是怎樣一場廝殺。
阿椮與我四目相對,緩緩道:“恐怕要連累無憂過苦日子了。”
“當初說好的,我助阿椮一程,阿椮護我安穩,何來連累只說。”
阿椮入宋時年歲尚小,還未建府,此番回來,烏邪奉來贈了西南角的一座府邸做王子府,另外兩個哥哥,烏邪炅和烏邪夢得也送來不少珍器,一時王子府車馬盈門絡繹不絕。
阿椮怕我住不慣北宛房舍,要在苑內重建星河苑,我攔住了他,無奈道:“剛從宮里出來,你又要我住回宮去,何必呢。”
他撓著頭:“我怕你日久思家,住在熟悉的地方,總是有所慰藉的。”
我已沒有了家。
他待我是極好的,我和他相識多年,從來不知道他是如此的悉心細致,衣食用度都一一吩咐,婢女都親自調教,靛兒常偷偷與我說:“四王子像公主身邊的總管,什么都做,把我們的活都搶了去。”
我不愿他這樣待我,情太重,受不起。
他帶我去草原跑馬,以前在宮里只有袖珍的果下馬,難能央求父皇一回帶我一同出宮去獵游。在北宛無論男女,都不愛坐車,以騎馬為樂。
我騎術不精,阿椮挑了匹溫順的白色母馬。北宛裙為千片裙,裙下為褲,就是便于騎馬的裝束。
此時已入夏,在一望無際的青毯碧地中,微風拂面帶起草木的青苦氣息,阿椮早已抽鞭縱馳,我任馬兒吃草任意游蕩。
很久以前,那時我才十四歲,有個人帶我偷偷出宮,在原野上騎馬,我熱出了一身汗,臉曬的通紅發痛,他抱下我喝水,幕天席地,把我傾倒在過膝的草地里,賴在他身上,癡癡的吻我。
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