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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聲道:“小人對不住了。”
我有千言萬語要說,卻霎時不知從何說起,有千萬的委屈要指責他,卻在見他的時候全都冰化水。
他問道:“貴妃和二皇子呢?”
“在殿里午歇,快要醒了。”我悶悶的道。
“時間很短吶。”他喟嘆,低頭吻住了我的唇。
像久旱的土地遇見甘霖,花種埋在地下掙破外殼,蔓延出綠芽,抽枝長葉啪的一聲綻放花蕾。我順從自己的心意,探出舌瘋狂的纏住他,在他唇間啃咬吮吸,在唇舌間吐露自己的氣息占據領地,要緊緊的綁住他,讓他寸步難行,再不能離我半步。
待平靜下來,他的唇紅滟滟的發腫,一副被蹂躪的模樣,我臉上浮出一點羞意。
他眼里滿是春雨潤潤的笑,撫摸著我的唇笑道:“公主長大了,如今,也學會主動迎著了。”
我抓著他的袖口:“你要是下回再敢這樣,我,我就恨死你了.....”
“小人不敢。”他整整我的鬢發,溫柔的道:“回去吧,出來久了,貴妃該起疑了。”
我扯著他的袖子:“回去后,你還在宮里?”
“小人不在宮里,還能在哪兒?”他笑著回我:“小人在宮里等公主回來。”
待到回宮的日子,母妃卻病倒在了芙蓉川。起先是疲乏和綿綿的眩暈,然后是來勢洶洶的高熱和長時間的昏迷,全身都發起豆大的皰疹。
我抱著嚇壞的銘瑜六神無主,清醒時母妃青白的手緊緊扣著我的,蒼白虛弱的道:“別聲張,莫稟你父皇,讓禁衛去太醫院找田太醫就是。”爾后又昏沉過去。
我夤夜讓禁衛進宮去太醫院,田太醫拎著藥箱匆匆而來,診過母親的脈象,一夜施針煮藥,又遣藥童回宮取藥。
我驚疑問道:“一直都是好端端的,怎么母妃突然病起來。”
田太醫施政望望我:“邪氣入祟。”
我抱著銘瑜在外間坐了一夜。
次日午時,父皇心急火燎的撩袍子進來,怒道:“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告知朕。”
母妃身邊的嬤嬤跪倒:“圣上國事繁忙圣體懷憂,娘娘不欲再讓圣上分心,故吩咐小人們不得聲張,只去請太醫來看。”
我和銘瑜撲入父皇懷中:“父皇....嗚嗚嗚....”
“荒唐。”父皇安慰著我們,進里間看母妃,卻被母妃攔在門外。
“臣妾乃將死之人,豈可玷污龍體,陛下請回罷。”母妃虛弱的道。
父皇推門而入,急急的奔向床榻:“如何出宮這些天,就突然病倒了。”
母親埋首在錦被中,兩只青白的手攥著錦被,哭道:“臣妾現下不能給陛下請安,求陛下饒恕。”
父皇握著母妃的手皺眉:“這個還跟朕講這些禮節,讓朕看看,到底什么病了。”
母妃悶著頭喘息道:“臣妾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實在沒臉面對陛下,陛下請回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