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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我還有點事先上樓了。”
季爺爺看著季i甚已經冷下來的臉色,無奈的嘆息一聲點了點頭,低聲道:
“去吧。”
季譙起身朝著樓上走,臉色冷的幾乎能往下掉冰磴,身側的手緊握,手背上根根青筋直躍,進臥室前用力的錘了一下墻壁,仿佛要將所有的郁氣借著這樣的法子發泄出來。
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木棠依舊睡的熟,到了冬天天氣冷下來后木棠就格外的貪睡,季謔眼神幾番掙扎后,終于回歸于平靜。
他不應該因為長輩的過錯而將自己困在陰暗的泥沼中,有一只小兔子鼓起所有勇氣握住他的手想將他拉到陽光下,他……總不能讓這只小兔子失望。
胸口的郁氣漸漸趨于平靜,坐到書桌前找了一本作業本,開始一題一題的做了起來。
木棠買的足足一箱子的輔導書,和這么長時間的細心指導,月考成績總得往上點兒,才算是沒讓這小兔子的努力白費,做完了半張試卷,聽到了身后傳來的動靜,床上木棠已經支起了身體,愣愣的在發呆。
他懷中還揣著一個熱水袋,暖烘烘的,應該是季i甚剛買回來的,上面還有塑料的味道。
“季哥……幾點了。”
季譙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低聲回道:
“還早呢,才八點半。”
學校到了冬季也是六點半起床鈴準時響起,季i甚不止一次看到同學在網上抱怨,鳳凰傳奇的黑粉都是袁主任害的,木棠也揣著手機在網上叭叭叭的留言,可想而知到底有多難忍。
“再睡一會兒行嗎?”
木棠揉著自己惺唸的眼睛,扭過頭詢問季i甚,季i甚在木棠祈求視線的注視下,冷聲道:
“起床。”
“好嘛,季哥,幫我拿一下襪子,在陽臺上晾著呢。”
季i甚放下筆走到陽臺,從衣架上取下襪子,看到掛在另外一邊的內褲,面不改色的扭頭詢問:
“內褲要不要拿?”
季i甚的聲音并未壓低,季爺爺的年紀雖然已經不小了,但是耳朵很卻一直很靈敏,木棠漲紅了臉,恨不得跳起來捂住季i甚的嘴,漲紅了一張臉磨了磨牙,小聲的說道:
“不用……”
換好衣服進洗手間洗漱,木棠扭頭看季i甚坐在書桌邊用功的模樣,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刷好牙洗了臉準
備出門時又聽到季i甚開口:
“洗漱臺柜子上里有護臉霜。”
木棠拉開柜子,看著草莓味的護臉霜,嘴角笑意漸僵硬,但又不敢違背季i甚的意思,隨便抹了點,下樓從爐子上拿下來溫著的粥,還是燙的。
雪停下來后天氣反倒是越發冷,吃好后木棠又去了臥室,在季i甚旁邊坐下,季譙隨手將熱水袋遞給他,熱水剛換過,正熱乎著。
季i甚把題目做完遞給了木棠,木棠批改后將正確的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