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譙戴上手表時指尖總是會碰到季i甚的皮膚。
沒什么力道,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可偏偏卻好似山洪爆發(fā),席卷著心底那說不出的情緒,咆哮著吞噬了季i甚所有的理智,讓他有些目眩神迷。
季譙蜜色的皮膚被黑色表帶襯的莫名多出了幾分性感,戴好后那一直蹭著他手腕的指尖隨之離他而去,心底緩慢滋生一股悵然若失。
“謝謝,我很喜歡。”
“不,不用謝哇。”
木棠剛勉強維持住清醒就是因為心中記掛著要給季i甚送禮物,現在送完了心神松懈下來又聳了聳鼻子,勾著季i甚的脖子,躺在狹窄的鐵架床上對著枕頭蹭蹭,精致的鼻尖被蹭的有些紅。
季譙壓在木棠的身上,恍恍惚惚間能感覺到鼻尖所充斥著的,似乎是淡淡的橙子味。
酒意醉人又或者是美色撩人,連季i甚自己都分不清楚。
半晌后,季i甚妥協(xié)的低笑一聲,低下頭握住木棠的手腕,虔誠的輕輕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晚安了,小兔子。”
季i甚的聲音低沉中帶著沙啞,往日冷冷淡淡的很有辨識度,此時柔和下來說話細聽還有幾分溫柔。
說完這句話,季i甚輕輕地放下木棠的手,走到陽臺上剛掏出煙,看了一眼宿舍內鐵架床上的一小團凸起,將煙塞回了口袋,輕輕拉開宿舍門朝外走,在宿舍外面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抽了一根。
季i甚沒煙癮,今天情緒稍有些煩躁,大多數時候煙里面的尼古丁能安撫季i甚的情緒。
冷風一吹,本就不過分的酒意盡數被拂去,抽完了一根煙,季i甚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粒水果糖,恰巧是橙子味。
撕開包裝塞到嘴里,所有亂七八糟的情緒都被季譙壓下,關掉燈躺到床上,在被窩中輕輕地撫了撫表帶。
—心將最好的東西叼到他面前的小兔子并沒有多招人煩,如果他乖一點,像是現在這樣乖,季i甚可以一直把這只小兔子帶在身邊。
或許,不乖一點也可以。
第二天是月假,學校的起床鈴被關掉了,季譙醒的早,睜開眼睛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腕。
季i甚以前也喝過不少次的酒,起床后喝了一杯溫水就不怎么難受了。
扭頭看著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木棠,想到自己第一次喝酒后的不適,套上校服外套拿著手機去了學校外面的美食街。
秋風送爽,學校的綠化做得極好,各種落葉上覆了一層霜,稍微有些冷。
買好早餐往回走,季i甚看到了一個賣棉花糖的小攤子,想到之前木棠似乎很喜歡這個,和老板買了一個小兔子形狀的粉色棉花糖。
學校出了名的校霸,臉色冷淡眉目桀鷲,一只手提著兩個淡粉色的餐盒,另外一只手上捏著一個粉色的棉花糖小兔子,怎么看怎么違和。
有些好事者偷偷將這一幕拍下來發(fā)到了學校的論壇上,瞬間就蓋起了高樓。
季i甚回到宿舍后放下早餐,將棉花糖外面的塑料袋拆開,折斷下面過分尖利的竹簽,插在鐵架床的縫隙上。
木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粉色的小兔子,揚起下巴探出舌尖,對著小兔子的臉舔了舔。
季i甚坐在木棠對面狀似低頭玩手機,實則視線一直放在木棠的身上,看著木棠迷迷糊糊就去舔棉花糖的模樣,眼中帶了些許柔和。
睡了一夜木棠的頭發(fā)亂糟糟的,衣服凌亂到露出了半個圓潤白嫩的肩頭。
少年身量尚未長成,青澀且稚嫩,可偏偏就是這幅夾雜在青澀稚嫩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誘惑慵懶,勾得人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