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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得了。
「我只問一句,你喜不喜歡玹樊?」我兩手抱著胸,頭一撇,有些三七步地用右腳有節奏地踩踏著地面,目光直盯眼前這錯愕的郎兒。
他似是沒料到我竟問得那麼直接,原本漲紅的臉更加紅了,像熟透的蘋果,紅通通的,令人忍不住想撲上去咬一口嘗鮮,可我絕沒漏看他隱隱閃過的一絲驚慌和自責。
「有話直說無妨?」我輕嘆一口氣,將兩手放下垂落至兩側,拉著他到石桌旁坐下,「就跟我和你們說我那段過去一樣,我應該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吧?」有些苦澀地揚了揚嘴角,不輕不淡的開口。
他似是有些詫異我竟拿那段過去來堵他,俊唇抿了抿,猶疑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全盤托出了。
包括他和他哥的那份禁斷,他和他哥分道揚鑣後走上的道路,還有,那晚嫆夢閣,他、玹樊、那人,之間所有的小插曲。
甚至,還有一段玹樊聽了可能會為之崩潰的故事。
那段故事,關乎她丈夫的死。
我默默地聽完,沒來由地有種上天作弄人的惆悵,平平淡淡就好了?為什麼大家的命運都如此多舛呢?
先是我和烔還無法順理成章安居在一起,連云珀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意,究竟是對殺了玹樊相公的哥哥愛多一點?還是對溫柔可人的玹樊傾心戀慕?不管哪一方,勢必都會造成自己和他人的痛苦。
他不敢把握,也無法抉擇,只能懦弱地走一步、算一步。
至於玹樊,從她望著云珀背影的神情,我明白她心里是有他的。
「何不全盤托出?除了她的摯愛良人以外?」說真的,我毫無頭緒,完全不知該如何解這道復雜的人物關系題。
云珀皺了皺眉,吁了一口氣,雙手垂在衣袍兩側,拳頭握得死緊,「可...這終究不能瞞一輩子的,」頓了頓口氣,他彌漫水霧的俊眸望向我這,茫然無措,「我不想愧對於她。」語氣堅定著。
我愣了愣,嘴角有些沉得揚不起慘澹的笑,是啊...,能瞞一輩子嗎?這無論對誰都是紮在心頭的一根刺啊。
「誠實以告吧,」我將手覆在他冰冷的拳上,由衷的說,「玹樊...定能體諒你的,只是,」他似乎明了得硬擠出一抹艱澀,我暗暗深吸一口氣接續著道,「可能需要一段時日,甚至有可能....」還未說完,他便心有靈犀般地打斷我,「一輩子?一輩子,我愿意的。」
「她不原諒我,無法諒解我,那是自然的,」一直以來帶笑的眼簾竟泌出一滴滴晶瑩,我看了煞是不舍,心泛起如漣漪般擴大的疼惜,「人之常情嘛,璿姑娘甭操這份心了。」
反到是他輕拍了一下我的手,竟也沒發現自己話中的哽咽,很是瀟灑地揚手而去。
云珀啊云珀,若是平常的你,那背影煞是瀟灑,英姿煥發,必會如萬箭穿心,擄走街上成群百萬姑娘家的芳心。
可今日,那昔日寬闊的肩,看來似是染上濃濃的哀愁和孤寂。
曾經滿溢著單純無害的琥珀色瞳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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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凐的那封信,使我的日子過得不再那么提心吊膽,整個人也快活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