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裟浮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算是讓他放下心來,沒剛知情那會兒焦急了。
“既然陛下沒事,
哀家就不在這多呆了,
陛下珍重。”
趙清晏要起身相送,
被太后身邊的侍人趕緊攔下,后者只能目送他們走出去。
她安撫著身旁的褚安,
“太后也是一時情急才會那么說,別往心里去。”
褚安看向她是神色有些戚戚然,在后悔自己沒有早一點認(rèn)出她,竟現(xiàn)在才想起前世的記憶。
他抹著眼淚含糊道:“我早該想起來的,
卻不知為何活了這么多年才記起。”
摒退眾人后,
趙清晏用自己沒受傷的那只胳膊把人抱住,
手搭在他腦袋上輕輕揉:“不怪你,
而且我本就覺得,前世與今生雖然都是你我,
但卻有不同的經(jīng)歷,
不可混為一談。”
“我知你心里有我,所以才期盼你能想起前世的誓言,增添一份你我之間深入骨髓的回憶。”
褚安能分清楚眼前的趙清晏,
絕對和前世的阿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他亦如此,和前世的自己不盡相同。
見他神色不明,趙清晏隨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不要胡思亂想,你現(xiàn)在知道我當(dāng)初為何說一直在找你了吧?”
當(dāng)初不明白,還懷疑她沒找對人,現(xiàn)在褚安全都想起來了,自然對這句話不會再存有疑慮。
他也只高興了一會兒,便焉起來,“可是我一想還是有些不開心,我討厭那些曾經(jīng)觸碰過你的人,非常討厭。”
趙清晏心想,還不是執(zhí)念干的糊涂事嘛,找到一個就睡一個,現(xiàn)在執(zhí)念消散還要她來背鍋,真是沒地方講道理去。
由此可見,在執(zhí)念那貨心中愛和睡是兩個概念,她分的很清楚,渣的也明明白白。
“是我做的不對,我錯了,等過陣子太平下來我便把他們送出宮去,愿意回家就回家,愿意二嫁就二嫁,反正我只要你一個。”
畢竟褚安接受宮廷思想熏陶這么多年,除了有些不開心之外,倒沒有別的情緒,更覺得趙清晏愿意把人送走,已經(jīng)可以了。
——
攝政王府。
暗衛(wèi)悄悄打量著坐上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沒辦好差事的屬下牽連,惹得攝政王遷怒于她。
趙清禾生得一張好面貌,雖說和趙清晏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妹,但長相上卻完全不同,眉目間帶著精于算計的痕跡。
當(dāng)然,平時的時候沒人敢正眼打量她。
“呵,本王就知道,能牽動陛下心思的恐怕也只有男人了。”
她在趙清晏回來之后一直沒有動作,就是在觀察伺機而動。
三年前的刺殺的確是她預(yù)謀已久的,但也有運氣的成分在,趙清晏從小到大一直是壓在她頭頂?shù)拇笊剑还墁F(xiàn)在如何,趙清禾心里對她是有顧忌。
她不得不在心里承認(rèn),趙清晏是有能力也有手腕的,還有太后那個老匹夫從中助力,讓她不得不謀定而后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