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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現在又懷著孕,脾氣難免有些不同尋常,得哄著來才行。
“整個都喜歡?”褚安眨了眨眼睛,有一瞬的感動,然后便是排山倒海的不開心。
之前關于那件傳聞,他本想自己調查清楚,可現在一面對她,就完全憋不住了,只想立即問出口。
“可臣妾今日見了幾位侍君,發現他們雖不是同宗同族的,但在長相上都有相似之處,就連臣妾……也未能幸免。”
趙清晏有些錯愕,便聽他繼續說道:“宮中有傳聞,說您心中有位難以忘懷的故去的美人,選侍君都是按照那位美人的模樣找的,誰長的像,便更寵愛誰一些?!?
褚安說完話深吸一口氣,等待她的怒火降臨。
男子講究三從四德,他今天是都傻傻的犯了一遍,趙清晏是女皇,她應喜歡的是那種溫婉可人懂事的,他這樣拿后宮的傳聞來質問她,一定犯了大忌諱。
他也是從那四方皇宮里走出來的,如何不知道其中的規矩,可他就是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只想要和她當面說個清楚。
褚安現在算是知道了,父后為何會郁郁而終,因為一直把懷疑,妒忌,和怒火都憋在心里,得不到愛,也無人訴說,長此以往人不就憋瘋了嗎?
“問就問唄,你哭什么?過來,別坐的那么遠,好像朕不要你了似的。”
趙清晏招了兩下手,可人卻不過來,她只好自己挪過去靠著他坐,還扯著不讓他躲開。
說起后宮的事她就頭疼,這個頭疼不是虛詞,而是真的疼。
她回來的時候曾經嘗試去回憶關于原主后宮的事,畢竟要把褚安接過來,她是想提前把事情處理好,讓他別見到那些心煩的。
可她一思索,就頭痛的很,仿佛一段龐雜的回憶,沉沉的鎖在腦子里沒有解封,只要她一想去探索,腦袋就疼的不行。
又因為那些侍君沒有表面上說的是根據長相而選擇,原主也有考慮過他們的家世背景,所以她一回來不能在后宮胡亂作為,不然就是自己在主動作死。
沒法處理,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趙清晏只好先忘掉他們,不踏足后宮。
結果褚安才搬到昭陽殿兩天不到,就和那些人見了面,還聽到這樣的風言風語,看來她必須空出手來處理一下了。
至于那些人都長的相似這點,她連人都沒去見,也記不起來,怎么可能知道他們相不相似的?!
“安安你也知道,原本沒有的事,許多人去說有,說的多了你便也會下意識的那么想了……”
“誒,你別推開朕,朕現在有點頭暈?!彼粗^,雙眉緊促,半點都不像是作假,褚安雖覺得她在逃避問題,但終是沒人心推開她。
趙清晏是真的有些頭暈,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不過,正是那次她想去原主回憶時的感覺,頭脹痛,發熱,昏昏沉沉的。
與上次在睡夢中想起事來不一樣,這次她是清醒著的,一幕幕既熟悉又陌生的記憶涌進腦海,竟然比之前那些記憶還要龐雜冗長。
“陛下?”褚安原本沒看她,怕他瞧見自己臉上的眼淚,所以一直是背對著她哭的。
可現在他忽然感覺有點不對,趙清晏就那么靠著他,一動都不動的。
“趙清晏?”他心中一慌,也不顧及那么些規矩了,連名帶姓的叫人。
這一聲喚醒了后者的一點精神,她用手抓著他,斷斷續續的在他耳邊說道:“不要怕,也不用叫人,我只是有點頭暈,一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