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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了些吧?”
說她家富可敵國都是說少了。
他這話里全都是興師問罪的意思,但趙清晏還是得受著,誰讓她有錯在先呢?
她伸手想要把退出懷抱的人再扯回來,可是某人還來了勁兒,一甩胳膊又離遠了些,大有一種今天不和他解釋明白,就別想碰他的意思。
趙清晏嘆了口氣,一五一十的說起來:“這事的確是朕不對,不過當時情況特殊,你不知道這朝中局勢,朕三年前便被身為攝政王的親妹妹派人追殺……”
后續(xù)她就是按照原主的記憶講了一遍,倒沒有對他隱瞞什么,畢竟褚安以后要一直留在大明,早晚要知道這里面的事。
與其讓他自己去發(fā)現(xiàn),倒不如她直接告訴他的好,也免得他亂想了。
說到最后,她有些幽怨的看了褚安一眼,“還不是因為你當時說要嫁給攝政王,給朕氣的不輕,她可是朕的畢生之敵,你那么一說,朕當時就沖動的走了……”
聽了事情的始末,褚安也知道這事不能全怪趙清晏,可他心里想著,今天要是這么容易就原諒了她,那下回她欺負自己可不得欺負到頭上去。
這人和人的相處啊,其實都是博弈,如果他一直處在下風,那以后肯定就沒有話語權了。
所以他今天預備多和趙清晏生氣一會,也讓她也體會體會被冷落的感覺。
褚安扭過臉去,“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很生氣,今天就不理你了!”
反正這床榻也大大很,他說完話就開始行動,抱著被子往一邊挪,看樣子就是要這樣休息了。
趙清晏心想這哪能行?她可好不容易把人接來,第一宿就自個兒睡,那以后豈不是要經常被晾著,不行不行,她臉皮得再厚點才成。
“安安,你看這夜深露重的,你一個人睡多冷啊,朕熱乎,朕給你暖暖。”
這女尊世界有一點讓趙清晏非常滿意,就是男人普遍力氣小,而女的力氣很大,在被子爭奪戰(zhàn)這件事上,褚安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成功鉆進被窩之后,她就駕輕熟地使用自己八爪魚技能,把人箍得緊緊的。
那邊褚安本想要掙扎,可是轉念又想到自己的肚子不能太劇烈運動,不然容易傷到孩子,只能氣鼓鼓的背著身閉嘴不理她。
她死皮不要臉,他就沉默以對,看誰能斗得過誰?
趙清晏見他這副熟悉的老樣子,眼底笑意更濃,他太單純了,一位這個樣子她就沒辦法了嗎?
她腦袋依舊搭在他的肩膀上,貼近他的耳邊,叫著他的昵稱,“安安,安安……”
因為她離得實在是太近了,呼吸打在他的耳背上,那種感覺對于褚安來說無疑是致命的,他抖了抖,抿著唇才讓自己憋著沒出聲。
可這對于趙清晏來說才哪到哪?一雙手就堂而皇之的向阿晉不許描寫的位置伸去,那地方經過上幾次的探索,她熟悉的很呢。
“哼……”褚安終是沒忍住,飛快地扭開沒讓她得逞。
他頂著一張大紅臉,覺得自己現(xiàn)在燒的不行,呼吸的節(jié)奏仿佛都亂了一些,果然,趙清晏這人一直都不是個好東西,總讓他這般難受。
偏偏她還躺在那兒,就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的,好整以暇地問道:“這是怎么了,就突然坐起來?”
褚安覺得天下間最無恥之人,就坐在他對面了。
“哼!”
他本想著這段時間試探一下她,好好觀察觀察,趙清晏對小孩子是個什么態(tài)度,然后再想著把自己的事說出來。
可是現(xiàn)在褚安覺得自己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也高估了自己,他以為自己守得住,她便不會對他動手。
但是現(xiàn)在她會對他動手,他也守不住自己。
這事兒是瞞不下去了啊。
褚安抱起被子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一張臉來,然后說道:“你不許動我,不然你會后悔的。”
趙清晏聽他這話,沒急著去扯被子,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怎么?朕已經回到了大明,這普天之下還有什么事能讓朕后悔的?”
后者瞧著她那不可一世的模樣,把被子掀開了一點,隔著褻衣指著自己的肚子,“這兒,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嗎?”
趙清晏挑眉,想著莫非是他來了月事想要嚇嚇她?不然別的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啊。
瞧她那榆木的樣,褚安就暗笑不已,然后板著一張臉說道:“這兒,裝了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