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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見你摔了,你不知道朕有多心疼,來,咱先把生氣放一放,讓朕瞧瞧可摔壞哪兒了?”
她微微用力,就把沒怎么反抗的褚安轉(zhuǎn)了過來,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便順勢捧起他的手在眼前瞧。
掌心落地的時候都擦破皮了,現(xiàn)在正從傷口滲著血。
“呼——肯定很疼吧?朕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褚安本想著采取不反抗也不搭理的態(tài)度冷冷她,懲罰一下趙清晏騙他的事,可面對這樣耐心到極致的溫柔,有哪個男子不會淪陷啊。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對他還如從前那般體貼,半點女皇的架子也沒有,她的身份可天下間最尊貴的人,這樣的怎么可能讓人不心動。
“已經(jīng)不疼了。”褚安有點別扭,因為他瞧見大殿里走進來好幾個女人。
這間大殿他方才匆匆的看了眼,勤政殿三個大字被他記在心里,這殿明顯就是趙清晏用來處理朝政的地方,他一個男子本不應(yīng)該進來的。
仔細看著周圍,離他不遠就有堆放奏折的架子,還有各種碩大的沙盤地圖陳列,怎么看怎么都是個嚴肅的地方。
而他則坐在榻子上,靠著趙清晏的肩膀,怎么想怎么覺得像是畫本里那些美色誤國的妖姬禍水。
那幾個剛進來的,還一副不敢看的模樣低著頭,更襯托的他像個壞男人。
“我方才沒摔多疼,別,別抱著我行不行?”
趙清晏滿臉疑惑,后知后覺的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過去,才反應(yīng)過來,褚安是被人瞧的不好意思了。
男子嘛,普遍臉皮薄,她也沒說什么,把人扶著坐好,但小手還是一直捧著沒松開。
然后便對著遠處的太醫(yī)招手道:“還不快過來?怎么一個個都跟傻了似的?”
為首的廖太醫(yī)趕緊壓下心中震驚,她在宮里執(zhí)事多年,女皇陛下之前在的時候,也一直是她照料,她從沒見過女皇陛下曾對哪個男子這般溫柔的,可真是活久見。
前些天她便聽說過,陛下一回來就和太后商議,給一個勞什子小國來的皇子貴君位分,最后還請了青鸞殿作婚殿。
當時她沒當回事,沒成想今天卻成真了,且她還是這宮中第一個見到這位貴君的太醫(yī)。
“手上是擦傷,胳膊和腿也摔了,廖太醫(yī)給看看。”
廖太醫(yī)本想著上前請個脈,但陛下說是擦傷,且那位貴君也已經(jīng)把滲血的小手伸到她面前,她便收回了手,遠遠的觀察著。
沒辦法,本來女太醫(yī)給宮中貴人瞧病的規(guī)矩就很多,限制也多,不能亂看更不能產(chǎn)生接觸,讓瞧什么病就瞧什么病,盡量不要多事。
大明是天元最大的國,大明的后宮也不遑多讓,別看當今陛下就那么幾位,可里面的水也深的很。
有些貴人有不可告人的隱疾,有些貴人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情況,有些貴人還會悄悄服用各種補藥,這些都是她們這些太醫(yī)不能私自探看的。
若是誰犯了這隱形的規(guī)矩,多說出哪怕半句話,恐怕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這位和親的皇子一來便被封了貴君,還被陛下如此疼惜,抱著人直接進了勤政殿,這樣的新貴哪里是她一個小太醫(yī)敢冒犯的。
必須小心行事才行。
“貴君可還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褚安搖搖頭,他本想讓太醫(yī)給自己號號脈,瞧瞧孩子有沒有狀況,畢竟剛才摔了一下的。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才第一天進宮,便讓太醫(yī)號出喜脈來,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趙清晏的過往,以后若是被人傳差了意思,好說不好聽啊。
況且……趙清晏現(xiàn)在還不知道孩子的事,她知道了會開心嗎?她若是不喜歡該怎么辦?
褚安覺得他要觀察一段時間再說會比較穩(wěn)妥。
況且他剛才是一直護著肚子的,現(xiàn)在那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孩子應(yīng)該還好好的。
“只是皮外傷,不要緊,胳膊和腿也不疼了。”
聽貴人這么說,廖太醫(yī)稍微后退一步,把身后的人讓了出來:“這是臣的徒弟,是個男子,正好可以給貴君包扎傷口。”
“行,盡快處理吧。”
趁著那男子給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