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半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婁清“嘿”地笑了一聲,然后把其中一個餐盤分給了閆禹,有點不好意思地跟對面倆人解釋道:“這兩天我們消耗有點大,得補充一下。”
白久章&陸一揚:“……”
并不想知道你倆餓的原因!
旁邊的閆禹勾了嘴角,拿起婁清分給他的食物繼續吃。
白久章見他們一時半會也沒結束午餐的意思,于是清了清嗓子問道:“所以,殿下您是蟲王了嗎?”
婁清咬著三明治點頭,一點沒停下吃東西的意思。
白久章看他確實餓得狠了的樣子,于是也沒再打擾他,轉而問閆禹:“陛下,那現在這樣就是您的最終形態?”
閆禹知道他想問的是尾巴的事情,于是稍作解釋道:“嗯,我現在這個形態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認可了自己身為棘蟲的那一部分,也認可了自己新的身份。所以權衡人類和棘蟲的戰斗力與生活形態,這就是我最終的樣子。”
白久章有些詫異:“意思是,這個形態是陛下自己選擇的嗎?”
他可以說是陪著閆禹一起長大的,他很清楚閆禹對自己“異化”的形態有多排斥,甚至有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厭惡。
但現在閆禹竟然自己選擇留下了異化的特征。
閆禹知道他在想什么,卻沒再過多解釋。倒是旁邊的婁清終于狼吞虎咽吃完了手里的三明治,喝了一口飲料后接了話頭:“這樣不好嗎?我覺得很好看啊,而且還挺實用的。”
這句話不知道戳到了閆禹的什么點,他忽然垂下眼睫笑了起來,活像是偷吃到了蜜糖。
白久章:“……”
他覺得他猜到了他們陛下留下尾巴的真正原因。
好吧,這也從側面說明他們陛下確實已經克服了自己對異化的抗拒。
這是好事,嗯。
白久章不想再思考尾巴的問題,看婁清吃完了,就說起正事。
“現在殿下變成了這個樣子,回去后要怎么公布?總不能說又換了一具人造人的身體。”
婁清喝了一口水,扯了張紙巾擦掉嘴角的醬汁,滿足地嘆了口氣:“就照實說啊。”
白久章:“照實說的話,先不說民眾會不會相信,一旦說出口,蟲王的事情勢必無法隱瞞。”
婁清笑了起來:“本來也沒法隱瞞。”
白久章一愣。
婁清:“我成為蟲王是棘蟲自我進化的結果,當我歸位孵化的瞬間,棘蟲和異化者已經被賦予了新的定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孢子蟲不會再隨意寄生于人類,蟲獸不會再結晶化而死去,太空蟲獸不再局限于德源卡的附近。曾經被人類定義寄生四階段的棘蟲,都分化成了全新的種族。異化的人類也是其中之一。”
白久章瞪大了眼睛,連一旁的陸一揚也怔在那里。
婁清側頭看向舷窗外,蔚藍的大海與天空接壤,一只大魚從天邊躍起,拖起長長的透明尾鰭,扶搖而上滑入云端,又呼嘯著重新墜入海洋。
“這個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婁清收回視線,眼里是一種白久章他們不曾見過的包容的溫柔,以及不容置喙的權威,“我無需對我的子民有所隱瞞,而當我站在他們的面前,靈魂的本能會讓告訴他們這個世界的改變。就像你們一樣,不是嗎?”
就在這一瞬間,無形的手伸入血脈,扯動著靈魂中系在黃金海的那根弦,拉拽著沉睡的本能。
臣服于他,忠心于他,將生命獻于他。
白久章和陸一揚的表情微變,那是屬于他們自己的聲音,如果是在平常,聽到這種聲音絕對會讓他們嗤之以鼻。
可現在他們卻覺得理所應當。
那是他們的王,也是他們的“母親”和歸宿,是他們將不惜一切守護的對象。
“那個,殿下你要再吃點嗎?”
陸一揚的感覺沒有白久章那么細膩,但效果非常直接,之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