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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拍板決定了。
“管他呢。”
婁清拉起弟弟的手,看著弟弟的眼睛,認真說道:“反正我是認定他了,日子還長著呢,我就不信追不到他。弟弟,你說是不是?”
弟弟:“…………”
婁清:“弟弟也覺得我追的到對不對?謝謝弟弟支持!”
弟弟:“…………”
河豚.jpg
弟弟不明白為什么婁清總是想著主體,難道他不夠可愛嗎?婁清不是很喜歡他的嗎?
主體又不喜歡他,如果婁清喜歡主體,那以后會不會像主體那樣不喜歡他了?
弟弟想著,不由忐忑起來,連忙把自己蹭進婁清的懷里,伸長手去夠婁清的脖子,尋找存在感。
婁清發覺弟弟的動作,伸手給他抱了起來,順勢在弟弟臉蛋上親了一下。
“弟弟餓了嗎?給你蒸蛋糕吃。”
弟弟得了一個親親,鼓起來的臉頰終于消下去了一些,對婁清點了點頭,然后靠在婁清的肩上,怎么也不下去了。
這股子黏糊勁一直到上床睡覺,婁清哄著弟弟睡,結果把他自己先哄睡著了。
婁清側躺在床上,手還保持著輕輕拍弟弟背的姿勢,但他手下躺著的弟弟卻睜著眼睛,一只手抓著婁清的睡衣,一只手拿著婁清送給他的小熊發夾。
夜色一點點加深,弟弟的身體再次開始變得透明,但這一次他卻沒有立刻消失。
弟弟像是在跟誰拉鋸一樣,抿著嘴唇皺著眉,最后抬頭朝著山崖頂上的方向看了一眼。
與此同時。
山崖宮殿臥房中。
時間早就過了該休息的點,但閆禹卻依舊穿著白天的著裝,坐在寬大的床沿邊,安靜地挺直著背,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月上中天,靜坐如雕塑的閆禹終于動了一下,他側頭看去,垂在地毯上的尾巴上泛起了一圈光膜。
伴生回來了。
與此同時歸來的還有白天的記憶和感知。
閆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扣緊了膝蓋,垂著眼瞼接收著伴生帶回的一切。
其實接收記憶和感知不過是一瞬的事——如果是正常關系的伴生和主體,其實即使在分化的時候,也能保持一定的感知的。
但這一瞬對閆禹來說卻像是過了好幾個小時。
依舊是婁清親昵的擁抱和撫摸、親吻,以及他昨天不敢確定,今天卻明明白白聽在耳里的話。
【我告訴弟弟一個秘密——我超喜歡你哥哥的。】
【有沒有那么點可能,他也有點喜歡我呢?】
【反正我是認定他了……】
閆禹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然后他一直緊張挺直的背也慢慢彎下。閆禹伸手抵住了自己的額,擋住了他極度動搖的雙眸。
——他真的,可以期待嗎?
并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剛剛回歸的伴生再次掙扎著要分化離開。
閆禹感覺到了,低頭看著自己的尾巴,猶豫了兩秒后,他放棄了壓制。
沒有壓制的情況下,光膜很快脫離尾巴成型,幾秒后,伴生凝聚出了實體——意外的,弟弟這一次并沒有立刻跑開,而是就站在那里,仰頭看著閆禹。
或許是今天那一句“對不起”修補了他們多年來岌岌可危的聯系,這一次的分化,閆禹居然與伴生之間達到了一種微弱的情緒共鳴。
閆禹看著自己的伴生,忽然問道:“你就這么喜歡婁清?”
弟弟表示并不想回答這種白癡問題,只是通過主體和伴生之間的聯系反問閆禹——我難道不是你?
閆禹感知到了,然后笑了一下。
沒錯,伴生是主體的意識映射。他也知道自己對婁清有好感的,只是沒想到他壓抑下的情緒會這樣的濃烈。
閆禹吸了一口氣,又問:“所以,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