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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這變態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作為所謂的“新生代表”
肯定是不能缺席的吧。
“不要緊。”莊柏聞言卻不以為意,徑自脫了他的上衣后,更是不打招呼地解開了他褲子的紐扣。
侵略之勢暗流洶涌。
如果不是根本打不過,江灼此時簡直要忍不住回身跟他打一架了。
但現實是他只能認命地被壓在床上,眼睛微微濕潤,神經緊繃地咬住自己手指,胸膛大開大合地不斷起伏。
而遠遠地,忽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喧鬧聲,似乎是從宿舍樓下發源的。
這聲音驚醒了宛如深陷于漩渦的江灼,他驀地扭頭看了眼窗外,低聲顫道:“窗簾。“
“好。“莊柏親了親他。
接著窗簾便自動地合了起來。
莊柏抱上來,唇瓣輕輕磨蹭了一會兒江灼后背的蝴蝶骨輪廓,又用手指描繪了幾下,清啞聲線難得溫柔道:
“江灼哥哥,好漂亮。”
江灼正被對方熾烈的反應所抵著,又在如此靜謐又危險的環境,他有些羞恥地埋頭,幾分磨牙道:“說了不要叫我哥哥……”
之前在那個不堪回想的空間里,這個變態就一直叫他哥哥,仿佛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什么一般。
何況,他并不覺得漂亮對男生來說是一種夸獎好嗎。
江灼心里亂七八糟地想著,他身后的莊柏在這時又輕勾了勾唇角,俯身在他耳畔,意有所指道:
“不行,我偏要叫,因為江灼哥哥你聽到的時候,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怎么可能喜歡?
江灼聞言漲紅了臉,頓時想要反駁,卻又聽莊柏U禽笑地說:
“對了,我還記得很多江灼哥哥你喜歡的花樣,我們可以一個一個繼續玩。”
江灼怔然:“?”
然后莊柏便無聲地給了他答案一一
幾道藤蔓似的玩意出現在他眼前,透明質一般,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然后在江灼錯愕的神情下,倏然纏上他的身體。
兩根束縛住他的手腕,讓他不得不伸直了手,指尖對著床頭。
兩根則繞到他身后,一圈一圈環繞上他的腳腕,輕柔拉開。
莊柏盯著眼前漸漸緋紅的白皙耳垂,舔了舔纖薄唇瓣,柔和地咬了一口。
“我會一輩子都纏著你的。”他如是低沉深意道。
作為所有原罪的集合體,他就像是個極度惡劣殘忍的怪物一樣,但唯獨對這個人擁有矛盾的感情。
既想遵循本能的欲望毀掉他禁錮他,讓他只能看到、聽到、接觸到自己一個,又完全不忍心也不敢傷害他半分。
所以只能在對方可以忍受的范圍不停地欺負他。
江灼不知他所想,聽后只難言地抿了抿唇,無奈嘆了口氣,骨子里習慣了縱容這家伙。
興許是察覺到他無形中的退讓,忽地有一根透明質的纖長藤蔓來到他跟前。
那涼軟的蔓尖向下,倏地觸碰上他的唇,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