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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也沒礙著他的事吧?
這不會又是這個變態拿來非禮他的借口吧。
想到前不久好幾次不堪回首的經歷,江灼立馬掙開,佯裝淡然道:
“不必了,既然不喜歡,將朕送回去便是。”
說完,他便起身,想盡量遠離這池子。
但這邪神也不知道哪根弦不對,仿佛強迫上了癮一般,又將他攏回去。
而且這回,任憑他怎么掙也掙脫不開。
身旁明明是空無一物的空氣,卻有著實實在在的觸感。
這感覺實在微妙。
江灼一點也不想和空氣斗智斗勇,轉了轉眸,沉聲道:
“放開!你就不怕朕真的去找高人解決了你?”
這種邪神,即使被稱為神,肯定也是邪門歪路,不為正道所容,他就不信治不住。
邪神聞言,輕一嗤笑,不以為意道:“皇上不妨試試。”
興許是他這話惹到了這神明,那冰冷的氣息接下來不再緩和溫慢,而帶上了風雨欲來一般的架勢。江灼還來不及反應,他身上的中衣便被盡數除去。
無形的力量在半空中將衣物折好,放置在溫水池邊的石塊上。
而此刻一身絲縷未著的江灼,氣惱地狠狠掙彈了兩下,便被結結實實地捆抱住,放進了溫水里。
水溫倒是恰好合適,哪怕露天,在這種深春的山林里,也不會令人感到一絲寒冷。
不消說也知道肯定是這邪神弄出來的。
但這樣在月色下,毫無遮蔽地沐浴,尤其旁邊還有個看不見的惡劣神明,江灼壓根無法放松。
他抗拒地抓著池邊的青石塊,伸手試圖去夠自己的衣物。
可放得太遠,怎么夠也夠不著。
簡直可惡。
江灼每一寸的肌膚,此時都不可抑制地緊繃著。
感到那冰涼正沿著自己的身體一路向下,似乎要來到大腿的內側,江灼更是忍不住低了低身。
他微抖了抖道:“等、等等,不是洗澡嗎,你怎么又這樣?”
邪神聞言,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一邊繼續摩拳,那邪神一邊淡聲戲謔道:“是洗澡,這樣伺候皇上不好么?”
話音方落,那涼息還從江灼雙腿的間隙中,猝然地輕掠而過。
激得江灼一個顫栗,愈發抓緊了大石塊。
惱道:“那朕現在洗好了,你離開吧。”
“離開?洗好了就該反過來了。”邪神低低的調笑響起在耳畔。
無形的冰冷仍舊在他身體上肆意流連。
江灼愣了愣,又感到對方貼近了,聽他道:“皇上,禮尚往來,現在伺候我吧。”
他這話近乎是貼著他耳道說的,其中的邪肆和寓意令江灼不得不僵住了身體。
莫名的,他感覺這次的“伺候”,和之前所說的“伺候”會不太一樣。
而他現在,還浸泡在齊胸的熱水里,根本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這變態是想要他怎么伺候啊?
江灼愈發緊張,長眼睫沒有控制住地微微一顫,白皙喉結也不由上下來回。
這么久的時間,足以他清楚這邪神的秉性一一
在占便宜的方面,只要這邪神想要,那他的掙扎便毫無作用,左右最后的結果都會是一樣的。
但江灼感到冰冷的撫弄后,仍舊忍不住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