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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他越過她,爬上階梯,打開密門。她一言不發(fā),拒絕了他伸出來的手,爬了出來。他將密道掩蔽好,像原先一樣溜回屋內(nèi)。
他不讓她開燈,于是潔伊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收拾了幾件衣服。
陸凱望著她。雖然滿腔怒火,他仍想將她擁入懷中。幾個小時之前他才將她的乳房含入饑渴的嘴中,而現(xiàn)在她連換件衣服都要轉(zhuǎn)身背對他。她曾告訴他她愛他,一遍又一遍,而現(xiàn)在卻表現(xiàn)得像陌生人一樣。
這使他震驚,真相一定不只是她告訴他的事情,更不是他加諸她身上的動機。他想知道,但是他沒有時間。該死!她為何這么做有什么關(guān)系?也許一開始是因為錢,但他確信現(xiàn)在這不是唯一的原因,甚至根本不是原因。就算是,他陰郁地想道,他也不會讓她走。一等他料理了皮戈,就要回來解決這件事。但目前最要緊的是讓潔伊安全。
“快點!”他粗嗄地催促道。
她拿起皮箱和厚外套。“好了。”
只要一擺平皮戈,他們就可以回來收拾剩下的東西。他很感激她沒有浪費時間。
他必須替潔伊找個安全的所在。他懷疑最近的小鎮(zhèn)黑牛鎮(zhèn)是否有汽車旅館,但他沒有時間再往前走了。他以瘋狂的速度開著吉普車穿過荒原,還不能冒險開車頭燈。他心中暗記路上的障礙及石塊,以最快的安全速度疾駛。他非常靠近路邊行駛,以致路旁的樹叢都劃進車中。
“我看不見。”潔伊的聲音很緊張。
“我看得見。”他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這已經(jīng)夠了。他的夜間視力極佳。
車身顛簸,她緊緊抓住窗沿。等他們下山時他一定得開車頭燈的,她心想。山路既窄又彎,甚至在白天她都得屏息而過,何況此刻面前一片漆黑。
然而他非但不開燈,還以驚人的速度沖下山去。她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但她的神經(jīng)終于忍受不了這種緊張,轉(zhuǎn)而變得一片麻木。如果他們要翻下山去,那么她害不害怕并無差別。
終于他們下山了,在第二個荒原上前進。他突然咒了一聲,一拳捶在方向盤上。潔伊也看見了:一道車燈在他們面前,愈來愈近。他們還在安全距離,但她知道這代表著什么。皮戈的手下來了。
陸凱將吉普車駛進路邊的樹叢里,路邊積雪很深。
“我們要從這兒走嗎?”
“不,雪太深了,不能前進。”他下了車。“別動。”他命令道,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潔伊極力四望,也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黑影,然后是一片黑暗。
不到兩分鐘他就回來了。他跳進車子,搖上窗戶。“注意聽。”他低聲道。
“你剛剛在做什么?”
“我把車轍弄掉了。他們只有一輛車,如果他們開過去,我們就可以回去繼續(xù)走。”他簡潔地回答道。
他們傾聽著,另一輛車的引擎聲在夜空中回響,車子在陌生而崎嶇的路上慢慢前進,車頭燈在他們正前方。
“別擔(dān)心,”陸凱說道。“他們看不見我們的。”
潔伊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覺得自己幾乎要歇斯底里了。車頭燈照在他們身上,映出影子。
“走啊!”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