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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晚上無雙可是不敢睡了,昨晚的那一幕依舊讓他心有余悸,若是那家伙又來了恐怕自己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會是什么呢?能讓黃仙懼怕的生靈都有什么呢?他思索著。
漸漸地,他的腦袋里開始混沌起來,連續打了幾個哈欠,瞇著眼睛看了看關嚴的門窗,這才合上了眼睛進入夢鄉。
孤寂而又漫長的夜開始了,夜色籠罩在小漁村中,四周凈的可怕,家家戶戶的狗兒就老老實實地盤在狗窩里不敢吠叫,仿佛它們的克星即將到來。
吱呀……不知從哪刮來一股邪風,慢慢悠悠地吹開了無雙的房門。
白毛黃皮子突然蹦了起來渾身毛發倒豎,兩只小眼睛瞪的老大死死地盯著門外。
“哼哼……哼哼……”外邊傳來一聲虛無縹緲的陰笑,那甜美的笑聲很熟悉,跟主人的妹妹金花很像,不過這笑聲中卻包含著地獄般的陰冷之氣,絕不是出自金花之口。
“嘶……”白毛黃皮子張開嘴,喉嚨里發出嘶嘶的鳴叫,這種聲音很特殊,它的聲音很細微,人類很難用耳朵聽到,完全是一種聲吶震動,只有動物間才會用這種形式來表達特殊情感。
稍微有點智商的動物都會從小白這一聲嘶叫中判斷出屋里有只欲將成仙的靈獸看守,甚至可以說,沒有幾百年道行的妖精根本不敢靠近這詭異的黃仙。那浩瀚的大興安嶺林海中隱匿的怪物多吧?可小白依舊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生存了一百年之久,誰也傷不得它分毫。
但這次不同了,來的這個家伙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黃皮子的克星,它還沒等進門呢,小白就已經嗅到了它身體上散發出的一股怪味。這股味道就好像是最后一道警戒線一般提醒著小白。而那家伙顯然也知道小白是靈獸,只要小白不阻攔,它也不愿與小白為難。
果然,小白知道遇到了自己的克星,不自覺地下意識蹦到了頭頂的房梁上躲了起來。它并不是不關心主人背叛無雙,而是完全出于一種生物本能,就像再大的耗子見到了貓也得逃跑一樣。
金花怕無雙出事,所以臨走前故意沒有關燈,但一股妖風吹了進來,隨后屋里的燈竟然自己無聲無息的滅了,一道悠悠倩影飄飄忽忽走了進來……
無雙沉沉地睡著,夢境中他正在一片郁郁蔥蔥的林海中與一個少女相互追逐玩耍著,那女孩很美,樣子跟金花很像,這是比金花大幾歲,腦后留著一條烏黑的大辮子。
“咯咯……來追我呀……來追我呀……”一對小情侶狂奔著,享受著來者不宜的歡快時光。
這時,天上的太陽突然被烏云遮住了,那少女也不再奔跑了,而是靠在一棵老樹前曖昧地沖無雙笑著,并用手指勾著挑逗他。
“哥,你來呀?你來呀?”她褪去了她的長裙,露出了玲瓏剔透的酮體。
無雙的欲望重生,被她挑逗的口干舌燥,如同一只猛虎般撲了上去在那純潔的軀體上貪婪的耕作著……
她的身體很滑,很軟,很涼,就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繞著無雙應和著無雙,鼓勵著他迸發出體內所有能量。
“咯咯……哼哼……哼哼……”她的喉嚨里竟然發出了詭異的笑聲,那笑聲絕對不是屬于那個少女的,而是更像來自于另一個世界,那是地獄的魔鬼。
“吱吱……吱吱……”突然,無雙耳畔聽到了小白的叫聲,小白距離自己很近,它的叫聲很急促,炕上嘰里轱轆的,好像它正在與生命東西搏斗。
立刻夢里的無雙脫離了那個女人的纏繞,身體也恢復了自由,他仔細一看,那哪里是自己腦海里曾經的那個戀人,分明就是個人頭蛇身的妖精。那妖精表情猙獰著正沖他吐著蛇芯子發出嘶嘶的叫聲。
“啊!”無雙大吼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可這一切遠遠沒有結束,睜開眼睛后,眼前的一幕讓幾乎陷入絕望。自己炕上正盤著一條足有他大腿般粗細的白皮大蟒,那大蟒正不停地朝另一邊的小白攻擊著,小白仗著個頭小身子敏捷左躲右閃。每次它撲咬空了后都想再回來繼續纏住無雙,可小白就像個耍無賴的小精靈一樣又撲上去咬它,但奈何自己實在太小了,根本無法咬穿它一身蛇鱗,只有不停地襲擾它阻止它傷害主人。
小白很偉大,它終于戰爭了自己動物的本能,它為了主人敢于挑戰自己的克星。無雙一直在想小白的克星是什么,今天他終于看明白了。小白不管有多少年的道行,但它始終是只黃皮子,黃皮子是嚙齒類動物,說白了就是大個頭的耗子,耗子怕什么?怕貓,怕蛇!
第34章 斷尾之仇
可小白剛才看到那條白皮大蟒纏住了自己主人,義無反顧地撲了下來,這才又一次救了自己的主人。
“我靠……我這屬于被一條畜生給強了嘛?”無雙自言自語嘲諷著自己。
“金花……金花……老樸?老樸……快來!”無雙大喊,可他喉嚨干澀無比根本發不出多大的動靜來。
無雙有個習慣,平時出門,那把鋒利的匕首就藏在靴子里,就算是睡覺,匕首也一直放在自己枕頭底下,這樣他踏實,會覺得有先祖的庇佑!
眼看著小白逐漸落了下風,那家伙個頭太大了,若是全身伸展開來只怕都能有五六米長。無雙雖然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狗急了還跳墻呢!這話說起來難聽,可話糙理不糙,當人面對生死時往往能迸發出無窮的力量和勇氣。
無雙嗖地下從枕頭底下拽出了那把鋒利的匕首,眼中兇光乍現,也不知哪來的那股勁兒,竟然一屁股坐了起來。
那大蟒原以為無雙體內精氣已被自己榨干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可卻沒想到節骨眼上他竟然憑借自己的毅力想輸死一搏。白皮大蟒這一愣神的功夫,也就是不到半秒鐘的時間,一道寒光閃過,無雙手起刀落,那把鋒利的匕首劃破了它堅厚的蛇鱗,竟把它下半身將近一米長的大粗尾巴懶腰砍斷了。
大蟒劇痛無比大吼一聲滾下了地,撞門而出,一眨眼就逃的不見了蹤影。
無雙輸死一搏已是用盡了自己所有力氣,他倒在炕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手微微顫抖,手里緊握那把匕首不敢松開。
“別……別追小白!你不是它對手,蛇是你的克星!窮寇莫追!”無雙說。
西屋這邊鬧出這么大動靜,驚醒了老樸和金花,等二人沖進來打開燈一瞅嚇傻了。屋里到處是血,一片狼藉??簧蠠o雙瞪大了雙眼喘著粗氣,它身邊是一條將近一米長的蛇尾,那蛇尾好像另有生命似的還在一下下彎曲掙扎著。
“哥?你沒事吧?這是咋地了?”金花沖上去扶起了無雙。
“要不是小白今天我肯定沒命了。”無雙心有余悸道。
“雙,到底是咋回事?”老樸問。
無雙一五一十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連帶著昨晚那妖精變化成金花的模樣來吸取他的精氣也沒有隱瞞。
“是他!一定是他!”老樸怒道。
“爹?是誰?我哥也沒惹誰呀?會不會是他以前的仇人?這不是下死手嘛?”金花問。
老樸語氣肯定地說:“不,這條白皮大蟒爹認識,一定是催天霸干的。他家祖輩供白仙,他家山上修了一座白仙廟,都有一百來年了。以前就有屯子里人傳,說他家養了一條保家仙我還不信呢!今兒一看,這條蛇尾跟他家白仙廟里那人頭蛇神的神像的尾巴幾乎是一模一樣,肯定沒錯。怪不得這小子白天敢來鬧事呢!”
“那妖精被我砍斷了尾巴估計這幾天不敢來鬧事,老樸我有一事相求?!睙o雙說。
“雙,你這說的哪里話?求什么求,在我們樸家你跟金花一樣,都是我們樸家人,說!啥事?!?
無雙說,明兒馬上去幫我在山里打一只花野雞,一定要是公雞,另外再去江中抓一只鯉魚,最好是金鯉,然后金花去山里采點梧桐草和不老草,用這些給我燉一鍋湯。
這方子是千機詭盜中所記載的補男人精氣和陽氣最好的辦法,只是現在無雙也回憶不起來這方子的由來,但他很確信自己腦海深處涌出的信息不會有假。
“你要這些干啥?”老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