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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小姑娘說話老子信,我們小爺是啥人啊?能跑你們這窮地方窩著?姑娘,好人一生平安,下輩子可別轉世投胎到這個屯子了。兄弟們,去下個屯子搜!”云強一聲令下,馬隊呼喝著響馬獨有的豪邁旋律,馬脖子上掛著的鈴鐺晃啷啷直響,一路向前狂奔而去,留下一串塵土飛揚。
小木筏飄走了,金花安靜地看著即將遠離的村落與相親開始浮躁了起來,坐在小木筏上左顧右盼地尋找著自己最信任的人。
嘩啦啦……一串水花從木筏前邊冒了起來,無雙嘴里咬了一根稻草滾鉆了出來,他看了看,見筏子逐漸離村子越來越遠,這才放心爬了上來。
“凍死我了!怎么這么長時間?”他問金花。
“剛才有人找你,好像不是好人,都騎著馬掛著槍跟群胡子似的。”金花說。
“先別管這些了,來,幫我把這些酒糟一點點往水里撒,一會兒那怪物聞到酒糟的香味肯定就會游過來。”無雙說。
云強的馬隊走后不久,有一伙人也趕到了龍王屯。
“叔父,那是東蒙馬幫嘛?看來這次董家真是出大事了,要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把他們調來。”佟嘉燕說。
“嗯,兄弟們的信息沒錯,估計無雙那小子丟了,跟上他們,千萬不能讓董家人先找到無雙。嘉寧,給前邊兄弟打電話,告訴他們盡量不要與董家人發生正面沖突,他們這次幾乎傾巢出動了,咱們不能硬碰硬,只要找到無雙,立刻帶回去,我重重有賞。”佟四喜坐在豪車上抽著雪茄煙吩咐兒子道。
“叔父,為什么你要殺了他?”
“殺他?殺他干嘛?他還有利用價值,川島那家伙對他很感興趣,想讓他幫助尋找墜落在興安嶺中的俄國運輸機。他跟咱們又沒仇,呵呵……你們倆記住了,咱們是商人,不管他們江湖恩怨,也不管什么國際問題,咱們只管賺錢就夠了。”佟四喜是個聰明人。
“爹,他個小兔崽子能有什么本事?您老是金點真傳,進嶺子里找個墜毀的飛機還不是手到擒來?還用得著他?”佟嘉寧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無雙,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你不懂,他脖子上掛著魁符就是魁星轉世,不管他有沒有本事,只要他出馬,比我可要強上千百倍,嘉寧,你想殺他爹知道。只要他幫咱們找回哪家運輸機,爹答應你,他的命最后肯定交給你好不好?”佟四喜一直惦記著無雙手里的那本千機詭盜,有了千機詭盜,他可謂是如虎添翼,世間再沒有他不敢倒的斗了。
這是無雙第三次與董家人擦肩而過,如果剛才他沒有藏在木筏水下,可能云強看到他,不管他有沒有認出自己來,云強就算是捆也得把他帶回去。但世事難料,就是這么巧,每次董家人就在身邊時,機緣巧合無雙總是與親人們失之交臂。
第25章 智斗巨黿
這是無雙第三次與董家人擦肩而過,如果剛才他沒有藏在木筏水下,可能云強看到他,不管他有沒有認出自己來,云強就算是捆也得把他帶回去。但世事難料,就是這么巧,每次董家人就在身邊時,機緣巧合無雙總是與親人們失之交臂。
木筏緩慢地飄蕩在平靜的鴨綠江面上,身后一串串酒糟飄在江水之上,時而有幾條大魚探出頭來吃上一口,不過吃了一口后就迅速墜入了江底,醉了。
此時已進入初冬時節,江面上寒風瑟瑟,吹的無雙上下牙堂咯咯碰撞,他渾身已經濕透了,就算有掛山鎖子甲在身,可胳膊上和下身依舊被冰涼刺骨的江水所浸透。
“脫了擰干呀?你傻呀?一會兒該感冒了。”小金花關切道。
“我就是因為不傻才不脫的。”無雙臉上露出一縷紅暈,金花再小可也是小女孩,昨夜那怪夢中金花口中說的話他還記憶猶新,這小丫頭該不會是情竇初開對自己感興趣了吧。
無雙現在沒有恢復記憶,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婦之夫,哪里敢輕易挑逗這小丫頭?再說了,他倆足足差出將近十歲,雖說金花長的清秀,可讓他老牛吃嫩草,他還沒那個重口味。
“且,德行,誰稀罕看你呀?愛脫不脫,凍死你!哼!”
江面上突然冒起一道水波紋,水波紋漸漸向四外擴散開來。嘩啦一聲,不知是個什么東西從江水下猛吸一口氣,把一堆漂浮在江面上的酒糟吸進了嘴里。它的這一口吸力可夠大的了,都把小筏子倒吸回來好幾米遠。
“魚兒上鉤了。”無雙說。
“哥,咋辦?咋辦?它會不會吃了咱倆?”金花有點緊張。
“別怕,繼續扔酒糟,讓它全吃了,一點別留。”
“啊?可那家伙太大了,就這么點酒糟和兩壇子烈酒能醉的不省人事讓你殺它?”金花問。
“用不著它醉了,只要全吃了我自有辦法對付它。”
金花照做,木筏順豐飄在江面上,金花把余下的酒糟也按照分量一點點撒了下去喂給那下邊的大家伙吃了。木筏上現在就只剩下兩壇子烈酒了。
那大家伙一看醇香的酒糟沒有了,可急壞了,竟大白天從江水中冒出了頭,掀起一股大浪,險些沒把單弱的小木筏頂翻了。好家伙,個頭是真不小啊。若是它只浮在江面上露出背上的甲殼,很容易讓人誤認為是個長滿水草和綠苔的小島。
它伸長了脖子足有五六米高,張開大嘴俯視著木筏上的一男一女,看到金花身著紅袍才想起自己是來吃活祭的。可這家伙吃了一肚子酒糟,江面上吹起一股涼風,吹的它有點上頭了,迷迷糊糊搖頭擺尾的,那模樣滑稽至極。
“哼哼……跟我斗!來吧乖乖,美酒等著你呢!”說著,無雙掀開了那兩壇烈酒蓋子,頓時濃醇的烈酒香飄四溢,勾起了那大家伙的饞蟲,也沒心思吃自己的新娘子了,張著大嘴流著哈喇子就跟著小木筏而來。
無雙還在等待一個機會,那家伙距離有點遠,自己只有這么一次機會一旦扔偏了他倆的小命可就得交代了。
“嘖嘖嘖……寶貝,你過來,哥哥給你喝酒!”無雙像都夠一樣勾著手指引誘著它。
可那家伙個頭太大了,往前動一點,水波就立刻又把小木筏往前推動一段距離,一直始終跟它保持著均勻距離,無法讓無雙瞄準了。
“小白!”無雙大喊一聲,白毛黃皮子突然就從小木筏下露出了腦袋,眨巴眨巴那雙可愛的小綠豆眼等待著主人發號施令。
“你想辦法把這兩壇子酒喂給大王八喝了唄?”無雙說。
小白同人氣,能聽懂主人的意思。它傻呵呵地跳上小木筏圍著酒壇子吱吱叫了兩聲,大概意思是問:就是這個嘛?
“對,就是這個,讓它喝了!醉死它算了。”
小白畢竟是畜生,能聽懂人話已經實屬不易了,你想讓它向人一樣也懂得算計那可難了。它個頭不大跟只小貓似地,用兩只后退支撐站立起來剛好跟酒壇口平齊。它站來先是聞了聞,這小家伙竟然也被那烈性白酒的醇香吸引住了,竟把小腦袋探了進去想要貪嘴。
“哎呀,你也不怕喝死你?68度呀!”氣的無雙只要倒提著它的大尾巴把它拽了起來。
不曾想,白毛黃皮子貪嘴的舉動卻激怒了江中巨黿,它以為黃皮子要搶了它的美酒呢。后腿猛地用力踢水,向著木筏就沖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也不管是什么了,直接就要連帶著木筏和兩個活人直接吞進肚子里。
無雙眼疾手快,一看機會到了,這家伙張著大嘴就在自己頭頂不到三米的距離。他瞅準了時機,抱著一個酒壇向上一拋,那家伙也是貪婪,竟對準了酒壇劃過的弧線張嘴就吞了進去。
無雙和金花甚至都能聽到它咬碎了酒壇的聲音。
無雙不敢耽誤,趁它的距離近,又再次把第二壇烈酒也扔進了它嘴里,頓時那家伙連呼吸出來的氣流都帶著烈酒的濃香。
“哈哈……你死定了!”無雙從懷里掏出準備好的一塊松明子(含松油較多的木塊,一般東北人用松明子點爐子用),趕緊用防潮打火機點燃,再把這不易熄滅的松明子扔進了頭頂那大家伙嘴里。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