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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口氣解放出來比較好……就用手指……」
「用手指怎樣!」
被藤原催促的甲斐谷抬眼瞄他。
「……用手指梢梢玩弄了一下您的臀部。」
天啊——!藤原抱頭狂叫。
「你居然把手指戳到我的體內(nèi)——」
「真、真的只有手指而已啦!手指又怎么樣?已經(jīng)很細了啊。還是課長您是那種只用手指玩弄一下就會大哭的膽小鬼!」
甲斐谷惱羞成怒地大叫。藤籠立刻迎面飛來,好不容易才在擦臉而過之際接住。
「你這家伙到底有沒有神經(jīng)!」
在心中叱喝自己不能退縮,甲斐谷抬頭挺胸說:
「我本來就沒有神經(jīng)!拜托您不要一直坐在那里好不好?趕快把衣服穿起來啦。還是您想炫耀您的單邊睪丸?」
咬牙切齒的藤原像老人般顫巍巍地站起,把散落地面的衣服撿起來穿上。甲斐谷也穿上衣服,但扣著鈕扣的手指卻微妙地顫抖起來。他知道自己還處在亢奮狀態(tài)。在穿衣服的當兒,他不時轉過頭去,卻只看到藤原默默穿衣,完全一語不發(fā)。
穿好衣服的藤原直接開門出去,甲斐谷也趕緊追上。藤原抱著公文包,手扶墻壁微微前傾地往前走,不過是兩三個階梯的距離,就讓他躊躇似地慢下腳步。很想幫他的甲斐谷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脫口說幫他的時候。
把鑰匙拿到隔壁大樓的信箱里放好后,甲斐谷走出來,剛好看到藤原正要上計程車。頭也不回的藤原就這樣坐上車子,消失在清晨毫無人跡的繁華街中。
身上沒帶什么錢的甲斐谷,只能搭地鐵回去。早上八點通常是通勤的尖峰時段,不過今天是周六,加上跟市中心反方向,所以車上并沒有什么人。
回到公寓后他全身無力。雖然熱卻懶得爬起來開冷氣,便穿著西裝倒在床上。聽到手機傳來簡訊通知聲,傳訊的人是東山,上面寫著聽友晴說,你跟課長進行得很順利,真是太好了。我會支持你們的,以后有什么問題就來找我商量。
什么進行順利……不知該怎么回信的甲斐谷把簡訊關掉。一想到藤原醒來之后那種狂亂的模樣,甲斐谷滿心都是后悔的念頭。被他偷襲那時候,就應該把他綁在門上置之不理算了。誰叫他醒來后,完全不記得自己曾因為勃起而那么痛苦過。
就是他哭著說痛苦,又要自己摸他,還迷死人地啊啊叫個不停說喜歡他,才……甲斐谷像狗般亂搖著頭,挺腰站起來后脫掉衣服到浴室淋浴。沖澡時也經(jīng)常陷入發(fā)呆狀態(tài),他告訴自己,一定是昨晚沒睡好的關系。
換上短褲和T恤的甲斐谷在冰箱沒找到食物,只看到啤酒。一大早就喝啤酒,總覺得郁郁寡歡難以排遣。他一再告訴自己要往好的方面想,反正爽過就好了啊,就當去了幾趟泰國浴……。但是從泰國浴出來后只會神清氣爽,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郁結難消。對啦,下半身是很爽快,但心情就像掉到爛泥巴河一樣膠著。
{忽然想起那東西存在的甲斐谷打開電腦,點開名為XX的資料夾,里面有將近十張?zhí)僭ㄩ_雙腿的照片,他一張張打開來看,拍的時候雖然特意取了臉和睪丸的角度,但他從來沒認真看過這些照片。既沒興趣也不想看。
那白皙的大腿和毫無防備的表情,還有隱約可見那狀似嫻靜卻曾經(jīng)那樣貪欲的部分。一想到自己曾多次進出那里時,甲斐谷咽了一口唾液,已經(jīng)被壓榨得差不多的腿間居然又開始鼓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