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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員的協助下,甲斐谷把爛醉如泥的男人扛上背。這個全身無力的男人,背起來居然比想象中輕。走出店外,長田瞪大眼睛吃驚地看著爛醉且毫無意識的藤原。
「他喝到醉死完全叫不起來,我只好直接送他回去。麻煩你跟久家說一下。」G2A
拜托長田轉達后,甲斐谷背著爛醉的藤原得意洋洋地坐上計程車。他把藤原進量推到旁邊,自己也坐得遠遠地舉了個勝利的握拳姿勢。醉得好啊,他就是在等這一刻的來臨。就是為了這一刻,他才把第二攤的任務交給后輩。
司機問要到哪里,甲斐谷說出了事先從員工名冊上查來的藤原家地址。因為他早已預測,一旦藤原爛醉,勢必無法好好說出自己的地址。開了二十分鐘左右,計程車停在應該是藤原住所前面的空地上。那是一棟離市中心相當近,位于住宅區的高級公寓,不但離車站近,旁邊還有公園。甲斐谷仰頭望著那高聳的建筑物,心里想著不知道要多少房租。
他扛著藤原走進公寓正門。電梯前有扇自動門,正當他不知該怎么開門而呆站之際,一個看起似住戶的女人剛好從后面來,拿出鑰匙卡就把門打開了。
甲斐谷把藤原丟在門邊,在他的黑色公文包里翻找著,果然在錢包里找到同樣一張鑰匙卡。順利打開門后坐進電梯,上到十六樓直接走到一六一六號室門口,然后用同樣那張卡片把門打開。
把藤原丟在玄關口,甲斐谷先把室內燈打開。出現在照明中的室內,就像展示屋般干凈樸素。從玄關進去就是客廳。趁房間主人毫無意識,甲斐谷逕自往里面走去。約十五坪大的客廳有奶油色的墻壁及褐色地板。沙發是淡茶色,試著坐坐看,好像整個臀部都要被吸進去地柔軟舒服。一旁還有座莫名奇妙的鐵制裝飾物,看不出究竟的那玩意兒仍然很有格調。走進廚房,一點生活感也沒有,因為沒有任何廚具放在外面。他打開冰箱看看,里面只有少許起司和蔬菜。連浴室都跟飯店房間差不多。純白的毛巾整齊折放在沒有門的架上。除了客廳和廚房外,另外還有兩間各為書房和寢室的房間。
這是一個沒有生活感且冰冷無機質的房間,跟本人一模一樣。置身此處也無法安心,老實說他不是很喜歡。唯一讓甲斐谷覺得不錯的地方,只有客廳那扇看得見夜景的玻璃窗。就好像看著遠方的游樂園般閃亮迷人。
「這里的房租到底要多少啊……」
當然沒人回答他的自言自語。想到得趕快把該做的事做完的甲斐谷,走到玄關口把藤原扛到寢室的床上。把他摔到床上后,看著剛才忘了先幫他脫下的皮鞋,甲斐谷猶豫了幾秒后幫他脫下丟到房間一角。然后一個人想象著他隔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居然穿鞋進屋那種后悔的神情而偷笑。甲斐谷伸出手,一顆顆解開男人的襯衫扣子。爛醉的男人一點反應也沒有。解開所有扣子后,甲斐谷把男人整個翻過來。
甲斐谷趕緊走回客廳,從西裝口袋里拿出藏好的數位相機。接著回到寢室,伸手抓住熟睡中的男人后領。
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現在的自己就像電影中的女演員一樣。不管別人怎么說我卑鄙,我就是把一切賭在那款龍的設計上……。他大口深呼吸后,一口氣把藤原的襯衫從背后扯下。「咦?咦咦咦?」
他拿著襯衫發呆。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條傷痕也沒有的雪白背脊。照筱栗的說法,藤原的背應該因小時候的火災而有灼傷痕跡才對。那是不敢給戀人看,連做愛時都無法脫掉襯衫的丑陋疤痕……。
想說搞不好在下面一點的地方,伸手扯下藤原的長褲一看,連臀部也是光滑潔白,當然沒有任何傷痕。
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露出半個屁股的男人放在床上,甲斐谷坐在地板上自問自答。藤原的背上為何沒有灼傷痕跡?筱栗的確說過,他連做愛的時候都不脫衣服。筱栗不可能、也沒有必要說謊。所以說,藤原做愛時的確不脫衣服,但理由到底是……
甲斐谷忽然靈光一閃,倏地站了起來,凝視著整天只知裝模作樣的上司那裸露半邊屁股熟睡的模樣。說謊的鐵定是這家伙。是這家伙說謊騙了筱栗!因為…因為……這家伙是個天生的花花公子。
除了背上的灼傷是編出來的之外,連不脫襯衫也是這家伙的計謀,是戀愛的手段。女人本來就對男人不經意露出的舊傷或創傷難以抵抗,引出她們的母性本能后就好下手了……,這個男人就是用這招將多少女人據為已有。
自認想法沒錯的甲斐谷,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