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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那個粗神經(jīng)的家伙有次也說道:“感覺卡卡西老師對佐子的態(tài)度和我們不一樣耶。”
接著他又自動腦補了:“嘛,因為佐子是天才嘛,所以不一樣是正常的。”
志乃無聲地看了我一段時間,幾乎兩天后才恢復(fù)正常。
志乃算是看出來了,卡卡西不再把我將后輩看待了,無論是交談還是指派任務(wù),更接近同伴之間相處的方式,而并非師徒。
之后卡卡西開始教我們查克拉操縱方面的東西,具體表現(xiàn)為爬樹。在港口黑手黨的一年我大多發(fā)展地便是查克拉操縱方面,所以爬樹對于我而言輕而易舉,志乃不久后也達到了卡卡西老師的要求,只有鳴人一個依舊痛苦糾結(jié)得不行。
志乃看著鳴人暴躁的樣子好心說道:“你這樣一味強來是不行的人,鳴人,放平心態(tài),感受你的查克拉。”
那邊鳴人在吃了不少虧后也開始認真聽了,不時地點頭。
志乃很有耐心,鳴人學(xué)得也很認真。
卡卡西拄著拐杖走到我身邊,說道:“同伴之間的感覺不錯吧?”
我看了他一眼,答非所謂:“寫輪眼使用的代價那么大么。”
“即使是你們宇智波一族使用寫輪眼的代價也并不小,況且我是個外族人。”卡卡西這么說道,“我覺得照現(xiàn)在的強度可能不過幾年就會完全看不見東西吧。”
我頓了一下,“看不見東西后還可以繼續(xù)使用嗎?”
“應(yīng)該不行了,整個眼睛都會壞死。”他隔著護額按了按自己的眼睛,“這幾天就一直在疼,疼死我了。”
“我當(dāng)然知道寫輪眼對于普通忍者的吸引力,但你獲得寫輪眼本就是意外,在逐漸明白非長久之計后你就該另尋打算才對。”我客觀地說道,“不然的話就是自掘墳?zāi)沽恕!?
“忍者的壽命本就不長,那么多戰(zhàn)斗那么多同伴死去,能活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很幸運了,也依靠了這只眼睛。”卡卡西淡淡地說道。
我皺著眉看向他:“你這種論調(diào)真讓人不爽啊。”
“驕傲的宇智波想必看不去這種想法吧。”他笑了。
“沒錯。”我直接回答道,“從一開始我就看不慣你懶散的樣子,到現(xiàn)在這種論調(diào)更是如此。”
卡卡西笑了,然后他說道:“嗯,那我不說了。”
他不說了,但我還是有些好奇,或許我的行為可以用“揭傷疤”來形容,但既然當(dāng)事人沒有異議,我也便繼續(xù)問了:“真的沒有去思考過以后的事情嗎?”
“思考是肯定思考過的。”卡卡西望著天空說道:“當(dāng)年我丟掉了旗木一族的慣用的長刀去研究寫輪眼的時候已經(jīng)想到了以后的結(jié)局。”
“……其后的幾十年不過是走向既定的死亡么。”我皺著眉詢問。
“也不必這么悲觀。至少我還活著。”旗木卡卡西看了我一眼,“倒是你,口口聲聲說著考慮過報仇之后的事情,我倒覺得你想程度都沒有我深吧。”
我閉上了嘴。
揭人傷疤有意思。
但互揭傷疤就沒意思了。
卡卡西沖我笑了笑后便拄著拐杖往鳴人他們那邊走去,我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那笑有些虛偽。卡卡西去了后志乃就閑了下來,他在旁邊看了會兒正在爬樹的鳴人,而后向我走來:“佐子。”
“嗯。”我點頭。
“我想去抓一些這個地區(qū)的蟲子,能勞煩你一起么?”他說道。
正巧也沒什么事,于是我點頭應(yīng)了。
02.
志乃向來是個非常知趣的人,我和他一路只是沉默。我對蟲子雖然說不上害怕,但生理性的厭惡總是有的,看著他如獲至寶地用手捧著一個個多毛的玩意兒,我嘴角抽搐,盡可能不去看他。
此后的時間過得很快,我和志乃把這一帶有用的蟲子都收集了個遍,同時我們也得知了伊那利繼父背后的故事。
鳴人握緊拳頭大聲說道要給伊那利證明英雄也是存在的,卡卡西點頭微笑。我看著卡卡西的樣子,不免感覺有些許茫然,有著那樣心境的卡卡西,又該以怎樣的態(tài)度去看待這樣的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