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遠舟耷拉著腦袋氣咻咻道:“我就見不得他那股子猖狂勁兒,一看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村炮,不就是和林城拍了兩張照片,還沒在一起呢就這么耀武揚威的。神氣什么呀,還不是我剩下的!”
海灣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別這么說林城哥。我覺得你就是眼高手低。既然你也喜歡他,何必這么著?早跟他說了,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我覺得大林哥肯定對你有意思,要不然他干嘛跟你合作開那么個小酒館?人家多開兩家健身房,不比這賺錢多。更不用說你三天兩頭不過來,都是他幫你看店了。”
“行了行了,你別嘮叨了,先說你跟凍蝸牛的事兒吧。”陸遠舟皺眉道:“你先去換衣服,我給你調杯酒。”
“不用了。”海灣道,“我還想著去趟長興花園,找找那個網店店主趙承杰,打聽打聽照片泄露的事兒。”
此刻太陽正毒,路旁的爬山虎郁郁蔥蔥鋪滿整面墻壁,香樟樹投下蓊瑞的影子,光線在葉片間的縫隙中穿梭,細碎斑點散落一地。
陸遠舟站在樹蔭下,扭曲著一張被夏熱融化的臉招手攔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干的這事兒。”
“不先把衣裳放下么?”海灣從工作室拿出來的是一套寬袍大袖的漢服,妙就妙在衣料薄如蟬翼,猶如一層輕紗遮面。
“一件衣服不礙事,帶著去吧。”陸遠舟登上出租車,報出目的地,又問:“長興花園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么?”
海灣對北城不甚熟悉,打從初三輟學坐著火車來到這座繁華而陌生的城市起,他便一直在南城混,發過傳單,賣過奶茶,還做過酒吧服務生。
司機聽見他們的喁喁低語,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笑說:“長興花園在北邊環島碼頭那兒,住的都是外來戶,干什么的都有,還有不少小妹妹。”
“小妹妹?”海灣挑挑眉,看看司機意味深長的臉色,瞬間反應過來——大約做的是皮肉生意。
之前他在南郊住,幸福花園里也有幾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天天凌晨下班的姑娘。附近的居民總是對其指指點點,每每提到她們都要壓低聲音,仿佛在討論某種傳染病。
海灣早已見怪不怪,在他們眼里,他的職業同樣有傷風化。
出租車駛出市中心,上了高架橋,一路順暢無阻,很快抵達環島。陸遠舟留個心眼,沒有讓司機開進去,而是停在了門口。
長興花園和幸福天地是同類型的小區,建筑風格與嘈雜的環境都如出一轍。海灣一到這里便如魚得水,和陸遠舟在小賣部以買煙為由摸清了趙承杰的背景。
他們準備佯裝成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假稱上門調查近期賣出的一筆保險,借機詢問趙承杰是否知道網店一事。
陸遠舟躍躍欲試,他們現在就像電影里的兩個特工,端的是調查驚天大案的架勢。
可惜電影終究是電影,藝術源于生活卻高于生活。海灣剛做完自我介紹,面前這個裸著上身的方臉男人便識破了他的身份。
他請二人門外稍候,接著進屋打了一通電話。
陸遠舟越等越覺不對,忽然反應過來,拉著海灣便跑:“快走,他肯定叫人來修理咱倆了!”
“你怎么知道?”海灣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下樓,“你聽見他說什么了?”
“傻不傻,要是開網店的事兒他知道,那他肯定見過你照片兒啊!”陸遠舟急急向外走,剛轉過樓群,忽見不遠處幾個人成群結伙地奔這邊而來。
海灣也已看見,其中幾人手里還提著家伙,氣勢洶洶的模樣,上眼即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