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海灣實在說不出口那個“借”字,硬著頭皮問:“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家里有七號電池嗎?”
遲歸眉心稍蹙,頗不耐煩:“沒有?!?
大門“嘭”地關上,海灣走了兩步,心里越想越堵,又回去按鈴。遲歸如水的聲線和著嘈雜的門鈴傳了出來:“還有什么事?”
“你這人怎么回事?沒有就沒有,你摔什么門啊!”海灣到底不是忍氣吞聲之人,只不過萬事抱以“算了”的態度應付著。話又說回來,即便不想算了,又能如何?
遲歸氣極反笑,看看墻上的表,冷笑道:“現在是十點十一分,你一非我的親眷,二非我的故友。不過是新搬進來連招呼都沒打過的鄰居,有什么資格深夜打擾別人休息?在你實施這個行為之前,就該做好被人冷語相向的準備?,F在還有什么事,麻煩你一次性說完。”
“我……”海灣啞口無言,面對頭頭是道的遲歸,他想反駁似乎也找不到理由,何況他發自內心地被對方說服,認為自己的行為確有不妥?!澳隳芙栉铱照{遙控器……使使嗎?”
遲歸沉著臉推開大門,示意他看墻面。
海灣瞥了一眼,深灰色大理石上嵌著長方形的恒溫器表盤,上面是空調按鍵,顯示著此刻室內二十攝氏度。
“可以走了么?”不等他回答,遲歸又關上了門。
“西伯利亞冰凍臭蝸牛!”海灣心情郁郁地回到家,兩手空空道:“沒要著電池,還挨了一頓數落。不行你就忍忍吧?!?
陸遠舟熱也顧不上,湊過腦袋好奇不已地問:“他數落你什么了?”
“就說我不是他朋友也不是親戚,大半夜打擾他活該被冷待。”海灣脫掉上衣,拿起扇子搖著說:“他講得也不錯,不過他那個態度怎么就那么煩人!”
“明天跟他要個聯系方式吧。”陸遠舟心里的激動都溢在臉上,好在滿城霓虹照不進這小小一扇窗,看不分明?!坝龅胶玫馁Y源,別管有的沒的,先沖上去搶下來。我家老頭子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海灣任他自言自語,摸出手機下載了微博,問他:“怎么申請賬號?”
“哎,你不是不愿意拋頭露面嗎?”陸遠舟道,“直接用微信登就行。”
海灣轉發了一條錦鯉,腦子里過了一遍這兩天發生的事,此時此刻初次躺在1702的床上,如同夢境一般,令人心生恍惚。
陸遠舟呼吸漸沉,他翻個身,也睡了過去。
次日清早林城順路將陸遠舟接去酒館,海灣洗漱完畢,換了身自覺體面的衣服,帶著短短三行便寫罄的簡歷,步行去了海灣國際后面的酒店。
不出陸遠舟所料,穿黑西裝的女主管只掃了他的簡歷一眼,便語言含蓄而態度堅決地否了他。
從酒店出來還未到中午,這個時間正是開始忙的時候,客人退房、入住,大都在此刻。
出門住五星級酒店,尤其是行政層和總統套房的人,不會在意早退和晚退之間的一個小時。正如比爾蓋茨不能浪費時間撿錢一樣,他們也不會舍本逐末。
海灣坐在酒店外面環公路邊的欄桿上,發了一會兒呆,忽見凍蝸牛開著丁丁車繞了上來。
若說丁丁車,自然世上非止一輛,尤其是在這種地方。但老混蛋的車噴漆與別不同,顏色倒平平無奇,低調的焦糖棕紅,但質感怎么看怎么不尋常。
海灣自然不懂進口車與國產車噴漆的區別,但他看得出,這得益于長年累月在半個藝術圈里的浸淫。況且凍蝸牛從車里下來,他是實實在在目睹的。
視線相觸,遲歸看了他一眼,波瀾不驚、毫無情緒,仿佛陌生人,應該說原本就是互相生厭的陌生人。
方才還盛氣凌人的女主管瞬間變臉,神情諂媚地迎出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