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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可是在做善事。你怎么能阻擋我做善事的,是不是?”
“你...咳...”
“不過你以后都不會了,咱們小沐可是好孩子啊,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連續不斷的密集槍聲程海大笑開來,他不停地射擊著,直到沐左鴻的下顎全部爛掉,腦漿和大量的鮮血隨著子彈打著旋噴在后面的雪地和樹干上,直到他的彈夾全部空掉。
他將沐左鴻仍舊溫暖的尸身隨意的扔到地下,皺著眉頭將他手中拽著的那段鋼線鋸尾拽出來,狠狠地將它拔出自己的身體,連著沾血的武器一塊擲到了他已破爛不堪的臉上,左右舒展了一下肩膀和頸部的肌肉,瞥了一眼天上不易捉到的索斐婭思索片刻,將視線轉到了幾十米開外撕裂吞噬掉最后一個雜兵的阿瞞。
作者有話要說: 一,剛出發的時候其實有很多人,在中科院折了很多。二,澄海就是個中二而理想主義的神經病,為了理想拋頭顱灑熱血,建立偉大的烏托邦!【聽起來像D那個啥章程...嘛...咳。】
馬上結文了,加上番外也沒幾章了,我的編輯大人大概會氣死。...咳,不打算賣兒子有點對不起人家...但是原則是原則,對不起,編輯大人。【土下座】
祝你晚安。
☆、樂土
左莙跪蹲在大石后面劇烈的喘息著,手背、臉上、小腿和大臂均都有擦傷和不同程度的彈傷,她將身旁染紅的匕首擦拭干凈插回刀鞘中手下不停,利索的從口袋中掏出子彈換進槍中。她看著面前將最后一個敵人身首咬斷滿臉鮮血的阿瞞,拍了拍他開裂傷口密集的尾鰭,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你...你省了我一頓飯錢啊。”左莙因寒冷而蒼白的薄唇咧開,伸出尖端凍得麻木的手指摸摸阿瞞的臉頰調侃。
“...阿莙?”阿瞞似乎有些不解,像小狗一樣偏了偏頭,臉倒是乖乖的蹭著她的手。
“沒什么。”左莙搖頭,示意他不用理會自己這不合時宜的玩笑。“只是第一次知道你實戰中的戰斗力,覺得有點帥而已。”“是...是么...”阿瞞聽到這話卻顯得有些不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銳甲尖端仍舊掛著碎肉的指爪,有些擔心撇了撇嘴。
“怎么了?我夸你還不高興?”左莙邊說著邊分神四處看著,警惕著附近除了尸身之外一切東西,企圖容給剛結束一場大戰的阿瞞更多喘息的時間。
“...我、我會更強的,所以說...”不要看到比我更強的人,就生出離開的心啊。
他其實并不算很強的兵器,兩棲組和陸生組有比他戰力強幾萬個單位的家伙存在,可是這個話,果然還是不要告訴阿莙了吧。他舔舔腥紅的下唇將后面的話吞掉,只是無聲的點點頭,日光下彎起的墨藍色眸子在一片猩紅中閃耀著為數不多的一點良善,全部貢獻給了面前的左莙。
這種條件反射的恐懼與不安啊,懼怕被拋棄和妄圖囚禁的嗜血欲總是交替出現著,阻擋住珍惜對方的情感。
對不起啊,阿莙,總是在思考這些不夠大氣又可笑的事情。
“阿莙,我——嘶!!!”他的話語戛然而止,猛地將左莙摟在懷中,斑駁的尾鰭揚起地上帶著血花的陳雪模糊來人的視野,迅速將左莙擋到自己身后,全身肌肉緊繃著警惕面前散發出危險氣息的大家伙,本就傷痕累累的身上又添一道擦傷——那是往這里奔襲著的程海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