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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過去,你來罰我好不好...?”阿瞞向前探了探身子,聲音越發低沉柔緩,原本客廳中的喧囂俱都沉落下去,唯剩他一人的嗓音繞梁不斷。
“...好...”左莙有些神思恍惚的點點頭,腦中司掌理智的區塊遠遠地提醒她似乎有什么不對勁,有什么沒有按部就班偏離了軌道,可卻依舊抵不過她內心淪陷的速度和阿瞞蠱惑聲線的感召,原本準備好的長篇大論揪著耳朵的說教在對方幾句軟糯的懇求之下就簡簡單單的土崩瓦解。
阿瞞得到左莙的許可后迅速的游走上前,眨眼之間便用雙臂摟住左莙的腰身將她托起來,雙腿分開環在自己身上。他看著對方眨眨眼瞬間清醒過來,皺起眉頭正要張口教訓他時,果斷的長頸一伸銜住了對方的唇瓣。
好甜...他輕瞇起雙眸,一只手松松的扣在左莙的后腦上,略長的舌舔吮了一圈她的唇瓣后順著縫隙叩開貝齒,強硬的進入深處索取自己長久以來被虧欠的甜美。他插在左莙發間的手張開著,五指微微用力按在顱頂不時變換著位置,另一手改托為抱,虛攬住她變換了個姿勢將其放倒在綿軟的皮質沙發上,悄悄伸進雪白的低領毛衣下撫摸著她腰間敏感的軟肉。阿瞞本托著左莙頭頂的手撐在沙發上整個人欺身上前,魚尾一圈圈的纏住她的雙腿,尾鰭強硬而不容拒絕的插入她試圖合攏的雙腿之間重重撫摸刮擦著那因敏/感而輕顫起來的部分,迷醉而滿足的從鼻端喟嘆一聲,終于放開左莙被他吮/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低頭在因拉扯間露出的鎖骨與頸間留下了幾個紫紅色的印記。
我的,阿莙是我的。
他舔舔唇再次低下頭,打算繼續【享用】這塊名為【左莙】、散發著甜美氣息的肉排時,卻被對方結結巴巴的話語阻止了向下的趨勢。
“阿..阿瞞...你...等會......嘶!”
左莙掙扎著向后縮,將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推高的毛衣拉下,深呼吸了幾次拼命找回自己的神智,一手按在阿瞞跟著她的動作而蹭過來的臉上磕磕絆絆的說著,卻被他伸出舌尖從下到上順著手心舔到指尖,而后一手撐著她身后的沙發背,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叼起她的中指含了進去,柔軟靈活的舌順著敏感的指尖又舔到指縫,留下一片泛著水光的濕濡。
她不得已將拽著毛衣的手松開,按著對方的胸膛去推那個籠罩在她身體上方將光源結結實實遮擋住的低溫身軀。每當這種時候,她才能充分認識到對方平日隱藏在暗流下的恐怖——阿瞞無論是力氣還是身量都足以將她輕松地拆吃入腹,渣滓不剩。
“為什么要等?我已經等阿莙好久了...”阿瞞放開她的手指,尖利的指甲輕易劃開左莙的毛衣,他順著她的手腕吻到肩頭,直到再次回到那片泛著蜂蜜般香甜味道的柔軟唇瓣。
“我...我有正事...要跟你...唔!”
“繁衍子嗣不就是很重要的正事么...”言語在摩擦著的柔軟之間含糊的咕噥,那粘稠的聲調帶著奇妙的魅力拖拽著左莙好容易理出的神智,企圖將她再次拖入情/欲的泥沼。
“你...你先聽我說!”
左莙拼命向后縮著空出一小片地方,終于在最后關頭及時懸崖勒馬一腳將那個渾身散發著海綿體氣息的家伙踹下沙發。
當初就不該開禁的,這貨簡直...
不能心軟,這事不說開誰都過不了這個坎,不能心軟,總之...不...不能心軟...
左莙慌亂的理好衣物從沙發另外一頭的扶手上拽來一件披肩將自己裹好,在阿瞞閃著淚光的哀怨視線和時不時用下巴磨蹭她皮褲的行為下,艱難的將視線移轉到被放置在客廳一角冷落許久的物體上。當她目光一接觸到那件東西時,周圍的一切和嚴峻的現狀立時回到她的腦海中,左莙深吸口氣,暫時擺脫了阿瞞帶來的那種不可理喻的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