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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極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一臉歉意地對他道:“很抱歉之前不知道,所以演唱會那天晚上才回提議去你家,下次我會注意?!?
白艾只是單純回答他上一個問題,完全沒有過多聯想,許極突如其來的歉意讓他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沒那個意思,你又不算陌生人?!?
他是拒生沒錯,但是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以及許極各方面對他的幫助,不管怎么樣白艾也不可能將他劃入陌生人的范疇。
“我知道?!痹S極說:“我只是想要為我那天自作主張的行為道歉?!?
“……干嘛啊,又沒什么好抱歉的?!?
白艾真的很少跟人這樣打交道,對方太溫和,還總是處處照顧著他,這樣面面俱到的體貼讓他連擺個臉色都覺得心有愧疚,真的,搞得他在他面前一身脾氣都沒處放。
不自在地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電腦,慶幸還有個電腦,不然他都不知道一雙眼睛該往哪里放。
比之兩個人剛剛認識那會兒,小貓咪已經在漸漸收起滿身的刺,露出柔軟的肚皮,這樣的變化讓許極很高興,看來他的判斷沒錯,小貓咪吃軟不吃硬,哪怕再拒人千里,也會在溫柔體貼的攻陷下卸下堡壘。
看來還是應了那句老話,嘴硬心軟的人,最好拿下。
“不管怎么說,外賣還是少吃得好?!痹S極溫聲道:“我課少,平時都會在家做飯,不嫌棄的話,你可以過來跟我一起吃?!?
這樣的邀請可以說是白艾從吃了許極第一頓飯就在夢寐以求的,可是真說出來時,他也沒辦法就這么坦然接受。
怎么說,不是故意拿架子,“經常”和“偶爾”還是有著本質的不同,你邀請我一次,我就高高興興來吃一次,你要我主動經常來蹭吃,那我就辦不到了:“外賣其實也沒你們想的那么差,況且我早吃習慣了。”
這樣的拒絕在許極意料之內,輕嘆一口氣無奈點頭:“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了。想吃的話就過來,我這里隨時歡迎。”
白艾覺得這話應該就是禮貌地客套一下,于是他也客套地隨意點點頭,低頭繼續弄他的論文。
刪刪改改了幾次,又得許極的指點,總算是找到了正確的思路,內容寫作也流暢了許多,因為此煩躁了好幾天的心情也走了撥云見日的感覺,見坐在一旁的許極正在瀏覽著視頻網頁,并沒有準備睡覺的意思,便決定多留一會兒趁著這個手感寫多一些。
畢竟他一直覺得靈感這個東西,總是在特殊的環境下才能催生出來,這邊有許極坐鎮,他能下筆如有神,許極功不可沒,要是回去了,可能就只剩下滿身瞌睡蟲了。
敲擊鍵盤的脆響一時間占據整個客廳,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許極不知什么時候點開了一個視頻,聲音拉得很低,但是因為兩個人坐得近,在白艾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打字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全神貫注聽完了整個視頻。
內容不復雜,講述的是一個獨居的普通人長期被人蓄謀已久的跟蹤,監視,最后遇害身首異處的社會新聞,但是因為主持人聲情并茂的講解,繪聲繪色的形容,還有尖銳的背景音樂讓白艾聽得手腳冰冷背脊發涼,連帶所謂的靈感也消失殆盡。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前不久舞臺上感受到的陌生目光,還有那個隨身帶著電擊棒的狂熱粉。
楞楞盯著電腦,思緒卻開始神游,大腦忍不住想象新聞里那個普通人遇害時的場景,越想越膽寒,越想越可怕,直到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渾身一抖,猛地轉頭,滿臉驚恐地望著身邊的人。
許極似乎也被他過激的反應嚇到了:“怎么了?”
白艾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沒,沒什么,只是寫著寫著有點卡殼,想論點想得太入迷了?!?
“是么?”許極不疑有他,主動側身過來:“是哪里,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