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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兒猛地沒了人伺候,薛紛紛頗有些不習慣,然而既然放出話來,又不好中途反悔。她洗漱的時間比往常長些,折騰了許久才更衣完畢,走到床沿正欲躺下,卻見傅崢看向她身后歡喜地喚了聲。
未等薛紛紛回頭,已被猿臂從身后攔住腰肢,隨之而來的是傅容強烈的存在感,籠罩在她周圍,“這么晚還不睡?”
“不大習慣……”
話未說完,便聽身后一聲低啞的笑,“不習慣什么?沒有我陪著?”
說罷將薛紛紛抱到床上傾身覆上,鬼斧神工般的面容掛著愉悅笑意,大抵今日事情處理得順當,竟有心思逗弄起薛紛紛來。
薛紛紛給他壓得肩膀疼,忍不住嚶嚀一聲推搡,“是鶯時不在,將軍可真會往臉上貼金。”
聞言傅容臉上一黑,早在她蹙眉時已經撐起身倒在一旁,如此恰好對上床內側傅崢好奇的雙眸。他毫不害臊地與之對視,“崢兒可否想爹爹?”
傅崢念叨他許久,這會兒精氣神十足,迫不及待地要到他懷里去,“娘娘,想……”
娘娘想?
傅容若有所地睨向薛紛紛,誰知她已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兀自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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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軍隊比他們早兩日抵達京城,未能士兵凱旋的盛況,薛紛紛心中頗有幾分遺憾。
天微涼鶯時就起床來伺候,將她推到妝奩前稍作打扮,縝發云鬢,又換上一套九成新的襖裙,因著怕冷連昨日的斗篷也一并帶上。她抿了些許唇脂,妝容精致,好似朝霞映雪,豐神清麗。
他們坐馬車抵達紫禁城外,經由查看貼子后侍衛才堪堪放行,不住地殷勤道:“前兒個才落雪,將軍、夫人仔細腳底下滑。”
小豆花交由季夏和另一位嬤嬤照料,薛紛紛每走兩步便要回頭看看是否跟上。那侍衛說的不錯,旁的地方還好,尤其是那青石板鋪就的道路上,一不留神便要摔了個大馬趴,薛紛紛小步子謹慎地挪著,若不是顧著旁人,勢必要傅容走慢些扶她。
接風宴在保和殿前舉辦,因著上回來過,薛紛紛便有些輕車熟路。
他們到時已有不少大臣,自打傅容從邊關回來后尚未來得及問候,眼下見面恨不得將他團團圍住。有噓寒問暖更有阿諛奉承的,傅容都一一回應,不卑不亢,從容不迫。因著皇上未到,他們便先在殿外等候,不得擅自入席。正因為如此,才有閑情逸致來圍堵傅容。
薛紛紛本是站在傅容身旁的,這會兒默默地退到一旁,從鶯時手里接過繡金貂鼠斗篷,披在身上霎時暖融融地。見傅容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她便退居一隅與小豆花待做一處,殿外有專門供人歇腳的地方。
因著是替傅容接風洗塵的,是以女眷并不多,更別提有薛紛紛臉熟的面孔了……
她粗略掃了一眼竟全不認識,便收回心思靜待傅容動靜。期間小豆花一直不肯安分,待在嬤嬤懷中咿呀不休,連薛紛紛哄都不管事。
“嗚……要,要嗚……”
他黃豆大小的淚珠兒說落就落,這孩子本就生得好看,父母的有點全讓他傳承了去。是以這么一哭真教人招架不住,薛紛紛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