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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
可惜她雖成功踩中,力氣總歸不大,那人反應及時重新抓獲她,情急之中在她肩上狠狠劃了一道。“臭婊.子!”
薛紛紛肩膀吃痛,頓時腿軟,被他抵著推在墻上,帶血的利刃就頂在她脖頸,兇神惡煞地笑道:“你這娘們脾氣還挺倔!”
肩上痛意逐漸襲來,想必身口不淺,她只覺得有黏液順著后背流下,額頭沁汗。
眼看著傅崢被他們逐漸帶遠,薛紛紛伸出手想要阻攔,“不要!”
有如困境中垂死掙扎的獸類,她眼中希冀明滅未定,疼得眼前光景都模糊起來,卻仍舊執拗地盯著傅崢的方向。手被身前的人狠狠拍下,他猙獰的臉近在咫尺,“都自身難保了,還管得了你兒子!”
他手下沒輕沒重,別更提憐香惜玉,輕微一動便將薛紛紛粉頸沁出血來。
說罷一手握刀一手拽著她往巷子深處走,沒走幾步霍地停住,接下來便見他手臂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拿開,隨之而來的是慘烈的哀叫聲。薛紛紛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何事,那人已經被摜在了墻壁上動彈不得,她腳下生根了似的,偏頭朝巷口看去。
便見一人逆著霞光,周身仿似鍍了一層溫潤橘光,傅容陰沉不定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她腳下一軟,扶著墻甚至來不及訴苦,便指著前方無助道:“傅崢……你去救他,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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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靠著墻壁靜靜喘息,好似做了一場極端噩夢。
肩上傷口還在流血,脖子上也有陣陣刺痛,薛紛紛卻沒有功夫管,一心盯著巷道另一端,嘴唇泛白。直到傅容抱著小豆花出現在視線中時,才長長地松了口氣,一手撐著墻壁緩緩走出巷子。
小豆花看著沒什么事,只是受了驚嚇,窩在傅容懷中撕心裂肺地哭,簡直要將人心肝兒哭碎。他一見薛紛紛便要讓薛紛紛抱,然而薛紛紛身上有傷,傅容便不讓他碰觸,見狀小豆花哭得更加慘烈了些。
傅容快走兩步上前要扶她,臉色并不好看,是薛紛紛從未見識過的狠戾之氣,“你怎么會到這來?”
他語氣不好,但對薛紛紛絕對稱得上溫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在見到她身上兩處傷口時眸色更深了些。方才那幾人的傷勢最輕也要躺十天半個月,有一個估計斷了兩根肋骨,饒是如此仍舊不能解氣。
“將軍不見了,我自然要先把小豆花送回去才能找你。”薛紛紛看著虛弱得緊,嘴上卻仍舊不饒人。
一壁說一壁往前看去,只見不遠立著一個穿妝花豎領襖的夫人,表情嚴峻。
她周圍還有兩個穿黛色比甲的丫鬟,身后停著一輛馬車,顯然是剛到來的模樣。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景儀沈氏。
薛紛紛沒料到竟然能在這地方遇見她,頓時停住腳步,“母親?”
她的傷口深,沒走兩步便腳步虛浮,難為她還能看清沈氏的模樣。便是再也走不動一步了,她攀住傅容的袖子,“等一等,讓我緩一緩……”
若不是他懷里有孩子,傅容定會將她抱起送往馬車。恰好前方沈氏的丫鬟上前,傅容便將小豆花交給兩人安撫,他將薛紛紛打橫抱起,徑直往前方馬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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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似乎有話要說,但是傅容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將薛紛紛輕放在青鳥云紋毛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