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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懇求,好似在場這些人唯有他能幫上忙,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直教人驀地心軟下來。
薛錦意抬手放在她頭頂,柔和了雙眸,“好,我幫你?!?
太多人圍繞反而顯得擁擠,況且薛紛紛此刻需要靜養休息,孔知秋遣散了一干丫鬟,讓人領大夫下去庫房領診金。鶯時飯飯一路小心翼翼地送薛紛紛會游思居,生怕她路上哪里磕著碰著,臨走時薛紛紛拽了拽薛錦意衣裳,“六哥你跟我一起走?!?
薛錦意轉身的動作一滯,旋即頷首,拿開她纖細無骨的小手,一路無言跟在身后。
直到垂花門跟前才停住,薛紛紛回身見左右無人,遂抬眸看向他,“你是不是對陸井沛做了什么?”
未料想竟是因為此事,薛錦意不動聲色,“紛紛指的何事?”
原本薛紛紛只是猜測,因為陸井沛進屋后第一眼是看向薛錦意那處,并且眸中隱有憤怒。加之她今日舉止實在反常,難免不教人多想。
聽說她的想法后薛錦意只是一笑,“上回她險些傷你,事后我不過對她告誡了幾句。或許正因為此,才將我記住的罷?!?
話里真假摻半,一時之間薛紛紛挑不出半點紕漏,思忖片刻微微頷首,“看來她是憎極了我,也罷,日后都不會再有交集。”
經過前后兩件事,她明顯對薛錦意愈發依賴了些,凡事都愿意同他說,與他商量,若不是仍舊留有距離,幾乎與在檀度庵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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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陸大人上回硬生生被氣得中風,自打回蘇州府后便一直臥床不起,吃喝都需要人照顧。而陸井沛逃婚一事更是廣為人知,她的名聲早已敗壞得可以,如今又添一條被退婚的丑聞,更是沒人敢再打主意。加上河壩一事陸震從中作梗,那些個不光彩的事眾人心知肚明,從中撈取了不少油水,又遲遲未能完工,是以皇上聽聞此事后給他分發一筆養老金,特令其告老還鄉,重新安排了新官上任。
從此陸家算是真正的窮途末路,事已至此有陸井沛一半責任,若是沒她任性,怎會造成今日局面?
薛紛紛是從飯飯口中聽到的消息,彼時正伏在桌案上捏著羊毫筆愁眉不展。
“真是活該,沒見過這樣歹毒的女人,連小姐要摔倒了都不肯扶一扶!”聽罷鶯時總算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將斗彩小蓋鐘擺在一旁,現在想起那日的事都覺肝疼。
飯飯連聲附和,低頭瞥見薛紛紛正在紙上涂涂畫畫,便湊過腦袋去,“小姐在寫什么?”
“能有什么?還不是給傅容的家書,娘親非要我寫了送去?!毖娂娮谶@兒一早上也沒寫出半個字來,總感覺沒甚要說的,每每要下筆了卻覺得這話委實太蠢,就像自言自語,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頭?!翱墒怯惺裁春谜f的,我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