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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霍地睜大眼,下意識往兩邊看,丫鬟飯飯俱已低下頭,她卻仍舊覺得羞愧,抬手捶打傅容后背讓他松開。然而越掙扎卻被傅容抱得越緊,有如暴風驟雨席卷一般,積攢了許久的情緒噴涌而出,簡直要將人整個吞沒。
傅容大掌從她短衫底下鉆入,厚繭摩挲在薛紛紛光潔滑嫩肌膚上,灼熱掌心燙得人不由得躲閃,稍微控制不住力道便能在她身上握出一片紅。薛紛紛別開頭躲避他吮吻,察覺他有進一步舉動的趨勢,連忙抬手制住,“不要,傅容不行……”
這些閨房事情是請大夫來看時,老大夫特意叮囑過她的,頭三個月孩子不穩定,加上她身子骨弱,切忌行房事。
起初傅容不聽,只當她跟往常一樣不適應,寬厚手掌探入妃色兜兒握住胸口軟綿,直到被薛紛紛不留情面地推開,他象征性地揉了揉被捶打的胸膛,啞著聲音笑問道:“夫人是嫌我臟,才不讓我碰嗎?”
原來一直對薛紛紛嫌他臟一事耿耿于懷,到了這會兒還記得。
薛紛紛左右瞟了兩眼系好系帶,后退兩步拉開二人距離,手下意識地護在小腹處,“你后天便要走了,莫非不用收拾東西嗎?”
傅容坐在榻上未動,手扶在膝上定定看著她,不顧丫鬟在場:“正因為快要走了,才想跟夫人獨處些時間。”
平常不見他如何表態,要走了反倒一下子開竅了似的,薛紛紛抿唇半響不語,“哦,可是我想休息了。”
反觀窗外果真暮色西陲,到平南王府的時候本就晚,加上路上顛簸勞累,自然要好好靜養個幾天。況且她身體不適凡事都得小心翼翼,現下好不容易到家,仍舊不能掉以輕心,需得找大夫好好看看,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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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后日回,可這一天時間無論如何也沒法坐住,翌日一早傅容便出府尋人備好青海驄,將凡事打點齊全才回平南王府。恰好在正堂遇見薛謙夫婦,時日尚早,便留下來促膝長談了一番。
薛紛紛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仍舊不見醒,她這十來天難得能睡個安穩覺,是以鶯時都不忍打攪,不斷地給外屋紅酸枝交椅上的人添茶。“六少爺請稍等,看時間小姐應該快醒了。”
“不急。”他撥了撥茶葉并不喝,勾唇低聲道。
幾月不見薛錦意似有變化,眉目俊朗,倜儻無雙,更添了些許平和之氣,不似上回薛紛紛回來時鋒芒畢現。
許是在城外替人看診的原因,觀遍了眾生百態,人間疾苦,還有什么不能看淡看開?
這一等便是一個多時辰,薛紛紛悠悠見醒,換下碧色羅衫,鶯時給她穿上白綾寶相花紋對襟衫兒,又挑了條藍緞馬面裙,洗漱完畢后梳起發髻,耳戴金鑲玉丁香,匆匆把人請到正室里去。薛紛紛才睡醒迷迷瞪瞪任她擺布,這會兒醒過神來懶洋洋地問道:“做什么大清早便火急火燎的,我的小豆花都要被你嚇壞了。”
鶯時哭笑不得地解釋:“是六少爺聽說您身體不適,